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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音符小姐真是一位魁梧的女子

2026-03-28 08:41:47 作者: 悠險

  「可是……」

  白欒抬起頭,對著天花板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我的超級智慧告訴我,現在應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葛瑞迪沉默了。

  白欒這句話一說出來,葛瑞迪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他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像是一個被掐住喉嚨的廣播。

  可惡,為什麼在自己的寶具裡面,自己都沒法把這兩個神經病給踢出去啊!

  這個從者到底是什麼能力!

  正當白欒和系統準備開砸的時候……一道歌聲突然響起。

  那歌聲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穿過層層疊疊的門和牆壁,穿過那些暗紅色的壁紙和昏黃的燈光,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旋律悠揚,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所有人下意識地向著歌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歌聲從一扇大門中傳來。

  很明顯,是知更鳥的歌聲。

  「聽啊!是你們同伴的聲音!」

  葛瑞迪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從未覺得敵人的歌曲是如此的天籟。

  「先別拆我的劇場了,趕緊去和你的同伴們匯合吧!」

  他似乎怕這樣還勸不住白欒和系統,又加了一句:

  「她們那邊的情況可不太妙。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那個沒用的製片人連偷襲兩個弱女子的這種事都沒辦成。

  但眼下,還是把這個情況進行一些藝術加工比較好。

  畢竟他們真的要開始砸自己的劇場了。

  聞言,白欒和系統對視一眼,然後他們同時收起了拳頭。

  納米機甲從白欒身上褪去,系統也鬆開了拳頭。

  「先和知更鳥小姐匯合吧。」

  聽到白欒這麼說,葛瑞迪悄悄鬆了口氣。

  那口氣松得很長,像是在懸崖邊上被人拉了一把。

  這倆神人可算是放棄了。

  以這倆神人的戰鬥力來看,放任他們兩個亂來,真把自己寶具給打穿也不是不可能。

  這都是什麼神人對手啊……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很輕,混在通道的回音里,很快就消散了。

  眾人順著歌聲一路尋去。

  穿過幾扇大門,拐過幾個彎,然後,他們看見了知更鳥。

  還有她的從者,音符小姐。

  此刻,她們被數個怨靈包圍了起來。

  知更鳥站在音符小姐身後,雙手交握在胸前,正在唱歌。

  她的歌聲既為他們指引了方向,同時也招致了怨靈的襲擊。

  星看見知更鳥被包圍了,立刻就抄起自己的棒球棍準備衝上去幫忙。

  她的腳步已經邁開,棒球棍已經舉起……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音符小姐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動了。

  她的身影在燈光下一閃,下一秒,她已經抓住了最近一個怨靈的腦袋,五指收緊,殘暴地將它砸向地板。

  砰!

  那怨靈的腦袋在地板上炸開,化作一團灰色的霧氣。

  「哦!我的顯像管!啊!別用話筒砸我屏幕!嗷——」

  砰!砰!砰!

  音符小姐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出手都帶著一股暴烈。

  怨靈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灰色的霧氣在空氣中瀰漫,又被她的動作攪散。

  星衝到一半,腳步慢了下來。她的眼神從急切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清澈,最後停在原地,看著暴揍怨靈的音符小姐,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頭。

  她現在開始懷疑,知更鳥召喚的其實是Berserker。

  『真是家有小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白欒在系統身旁點了點頭,目光追隨著音符小姐的身影。


  「音符小姐真是一位魁梧的女子。」

  音符小姐砸完這些怨靈之後,緩緩起身。

  那些怨靈的霧氣在她身邊飄散,像是一件灰色的斗篷。

  「就這?」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當年阿斯德納監獄的看守們,可比這些東西難對付多了。」

  葛瑞迪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了些許感慨:

  「Bravo!不愧是匹諾康尼最艷麗的花朵。無論文戲還是武戲,都同樣出色。」

  面對葛瑞迪的誇讚,音符小姐卻是不領情。

  她抬起頭,對著天花板的方向,語氣冷得像冰。

  「這拙劣的服化道,還有亂七八糟的劇情——想想除了你也沒別人了,葛瑞迪。我好不容易從墳墓里爬出來,別再用你那爛片來吵我的眼睛!」

  「當然。」

  葛瑞迪毫不在乎音符小姐的語氣,那聲音里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把片場留給演員,才是一位導演的生存之道。」

  星看向莫名生氣的音符小姐,好奇地問道:

  「你好像和葛瑞迪他們很熟?」

  「一段孽緣罷了。」

  音符小姐的語氣平淡。

  Saber看向她們,開口道:

  「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音符小姐身上。

  「作為Caster,你的戰鬥方式……實在讓人眼前一亮。」

  她斟酌了一下措辭。

  「怎麼看,這也不能算一場魔術師的戰鬥……看來在匹諾康尼,人們對Caster的定義真是足夠寬泛。」

  某個用雙刀戰鬥的弓兵在一旁幽幽地開口:




  「你沒資格說這句話。」

  Saber頭也沒回。

  「多虧音符小姐的保護,我才能成功用同諧的力量摸索出正確的方向。」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音符小姐的背影上。

  「方才看到您在戰鬥時的背影,即使您沒法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已經猜到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您是個偉大的人。我可以如此斷言。」

  面對知更鳥的肯定,音符小姐搖了搖頭。

  「御主,這無法改變現狀。」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只要沒有真名,我依舊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鳶尾花藝者。」

  「怎麼會?」

  Saber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種騎士的誠懇。

  「你剛才捨身保護御主的姿態已經證明,你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從者。」

  「你們不會理解——」

  音符小姐的眼睛黯淡了幾分,像是一盞被風吹滅的燈。

  「當名字都不屬於你自己,價值被壓榨乾淨的絕望……」

  葛瑞迪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沒錯,一無所能。就連保護自己的御主都相當勉強,更別提贏下這場聖杯戰爭了。」

  他的語氣變得循循善誘。

  「不如和我們合作,就像以前那樣。奧帝先生會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聽到老奧帝的名字,怒火再次衝上音符小姐的心頭。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臉上燒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

  「閉嘴!你這藝術涵養不如自動樂器的白痴!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張報廢的膠捲有藝術價值——」

  話說一半,她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把那些沸騰的情緒壓回胸腔里。

  「葛瑞迪,抱歉,我說得太過了。」

  她的聲音平靜下來。

  「但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落井下石的矮胖子賣命?」


  躲藏在畫外音中的葛瑞迪也嘆了口氣。

  「當然是因為,我受他召喚。唉,即便死去,被人遺忘,匹諾康尼也像個守財奴一般,貪婪地握緊我們的靈魂。」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

  「想開些,甜心。這一次,至少有機會改寫生前的失敗。」

  短暫的真情流露之後,他的聲調再次恢復正常,恢復了那種字正腔圓的廣播腔。

  「氣氛太沉悶了,這可不行!讓我們迎接《午夜電鋸狂想》的最後一幕吧!在充斥著怨靈的酒店盡頭,真正的邪惡等待著你們。」

  『是你給我們指路——』

  系統的聲音不緊不慢。

  『還是我們一路砸過去?』

  葛瑞迪沉默了一陣。

  那沉默里有掙扎,有計算,有無奈,他不理解,他怎麼就碰上這兩個武夫。

  然後他妥協般地嘆了口氣,打開了通往最後目的地的房門。

  門軸發出悠長的吱呀聲,像是在替他說出那句沒出口的算我怕了你們了。

  所有人暢通無阻地抵達了最後的房間。

  深灰色的牆面搭配幾何花紋腰線,金屬線條勾勒的門窗與立柱,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無數台老式顯像管電視機堆疊成牆,從地板一直摞到天花板,像一座用屏幕砌成的金字塔。

  每台電視機的屏幕都泛著冷調的螢光,所有電視屏幕都同步播放著同一個人。

  斯科特。

  他的臉出現在每一塊屏幕上。

  系統看了眼這間房間,腦袋微微偏了偏,像是在辨認什麼,隨後祂看向白欒。

  『你知道這讓我想起來什麼嗎?』

  「什麼?」

  一陣熟悉的BGM在系統身邊響起。

  『Yeah, the shining golden signs♪』

  『Let your inner spark ignite♪』

  嗯,是絕區零抽卡的小曲。

  白欒看了眼房間裡堆疊的電視機。

  確實像。

  不過……抽的卡全是斯科特嗎?

  不行吧,繩匠會碎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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