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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老人孩子先飛。

2026-04-04 08:41:03 作者: 悠險

  那一家子消失在遠處。

  系統也放下了手,聳聳肩,回答了白欒的問題。

  『這兩者又不衝突,有全部都要的能力,這就不會是個單選題,我覺得這件事你該知道,同樣,我也覺得可以來玩玩。』

  「你把我短暫的弄回來,那音符小姐那邊怎麼辦?」

  『這還能難倒我?在她眼裡,你還在她的幻境裡自閉呢。』

  「哦?也就是說,她造了個幻境來困住我,然後你又造了個幻境忽悠她?這什麼夢中夢啊。」

  『要我給你個硬幣轉一轉看看現在還是不是夢裡嗎?』

  白欒擺擺手。

  「免了。」

  但隨後,他又帶著一絲好奇問道:

  「音符小姐編了一個什麼樣的幻境,來困住我的?」

  『你沒有被炸入時間亂流,在黑塔空間站平安當站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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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編織的幻境中,你一直在拉扯自己對大黑塔的心意,猶豫是否要追求黑塔。』

  「她就拿這個考驗我啊?三分鐘沒走出夢境直接算炸單。」

  『哪有那麼簡單。夢境裡的你天賦可是被大削了,而且也沒小黑屋了。』

  「……即便如此,我想我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吧。」

  『對的。就我看到的時間線而言,通關時間從三分鐘延長到四分鐘。』

  系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

  『只能說,小黑屋裡的那位還是把底層代碼刻得太深了。』

  「差點忘了你能觀測到不同的時間線了。

  想必那個時間線的我,應該有和那幫最初的老菜雞們,好好道個別吧。」

  系統意味深長地盯著白欒看了一會兒,目光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祂並未解釋什麼。

  『星他們先你一步走出了幻境,現在正在圍毆音符小姐呢,都快打完了。』

  「我正想問這件事呢,你把我帶到了這裡,一會怎麼回去呢?」

  『隨時都可以回去。反正你只是靈魂回到了這裡,而不是真正回到了這裡。』

  「這樣啊……再等我最後一下吧。」

  白欒的聲音輕了下來。

  他轉過身,朝著墓碑走去,腳步比來時慢了許多。

  風吹過空曠的原野,吹過幕前新放的一束花,花瓣在風裡微微顫抖。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也說了很多。

  確定沒什麼遺落的事之後,他最後看了眼墓碑,告別道:

  「我走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很平靜,眼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

  隨後他轉身,走到了系統身邊。

  在白欒完成最後的道別之後,以他們兩個為中心,開始向四周擴散出了裂痕。

  起初只是細如髮絲的紋路,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拳頭從內部捶打著世界的壁障。

  裂痕爬過天空,爬過地面,爬過墓碑和遠處的地平線,直到布滿整個視野。

  最後,整個世界破裂開來,化作無數晶瑩的碎片,無聲地消失不見。

  白欒和系統還站在原地,只是四周的景物已經變成了大劇院的模樣。

  那些破碎的光點如同雪花般飄散,融進了劇院的燈光里。

  不遠處,知更鳥正在用三道令咒歸還音符小姐的真名、英靈的身份,還有她的自由之身。

  金色的光芒從令咒上流淌而出,纏繞在阿斯娜的周身,將那些屬於她的東西全都歸還於她。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知更鳥溫柔地看著阿斯娜,輕聲開口道:

  「這場鬧劇就要結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劇院,親眼看看那些藝者。無論曾有多少詆毀,在他們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系統看著那一幕,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真。

  『不覺得這一幕很神聖嗎?』

  「這個噴不了,這個是真挺神聖的。」

  『終於看見正確的令咒用法了。至少在崩鐵世界,令咒不是用來命令Lancer自盡了。』

  白欒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令咒,又抬頭看向系統,開口問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令咒讓你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不准整活?」

  『你有這種想法,我真是對你很失望。早知道剛剛丟迴旋鏢的時候多丟幾個了。』

  就在這時,星和Saber走了過來。

  星的眼睛還帶著剛經歷過夢境的餘韻,但步伐已經很穩了。

  「叔,你也從夢境裡走出來了?看來我們最後都在夢境中,做出了和現實中一樣的選擇,選擇成為如今的自己。」

  「是啊,我的夢境不算是什麼噩夢,算是對過去的一次回顧。

  你呢?」

  星笑了笑,笑里還帶著後怕。

  「差點在黑塔空間站當一輩子科員。

  而且那個空間站沒有叔在,實在是太沉悶太沒意思了。

  叔,空間站不能失去你,就像星穹列車不能失去列車長一樣。」

  「你有點太誇張了。」

  「我很認真的。」

  Saber在這時看向大劇院中心,神色微微一凝,開口道:

  「我感到了一股類似魔力的強大力量。

  看來,聖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儀式了。

  除了我們之外,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迎接我們的會是誰?還是二者皆有?在對方已占據聖杯的情況下,看來會是一場惡戰。」

  「這次聖杯戰爭真是一點也不正規。力量來源不對,就連參賽的人數也不對。」

  Lancer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剛從戰場上歸來的疲憊感。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Lancer正緩步向這邊走過來,他的身邊還跟著Archer,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是一對習慣了互相嫌棄的老搭檔。

  「真是受不了,以後還是少讓外行人碰聖杯了吧。」

  波提歐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嗓門大得整座劇院都能聽見:

  「喲,這不是藍發哥們嗎?我還以為你已經第一個被淘汰出局了呢。」

  波提歐和砂金從另一個方向緩緩走了過來。

  波提歐剛剛痛扁了斯科特,現在心情愉悅,臉上都帶著毫不掩飾的笑,連走路的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Archer看向Lancer,嘴角微微一挑,帶著一絲調侃開口道:

  「你是怎麼做到讓這個世界對你的印象和原來的世界差不多的?這才多久,大家都知道你運氣不好了?」

  「一回來就要聽你說這種屁話,真的讓人頭疼。」

  Lancer揉了揉太陽穴。

  「我剛從一個對手長著魚腦袋的冒險中回來,你就少煩我了。」

  「看來大家都到齊了。」

  知更鳥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她剛剛把自己的從者送出了大劇院,此刻目光平靜地看向大劇院的中央,聲音輕柔卻篤定。

  「是時候,讓這場聖杯戰爭落下帷幕了。」

  老奧帝坐在椅子上,面向聖杯,金色的光輝映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眾人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嚯嗬嗬嗬……看來阿斯娜女士也失敗了。

  可惜,只差一步,她就能將各位從者和夢的火焰剝離下來,作為燃料投入聖杯。

  這就是商業合作——不管你的合作者有多麼出色,最重要的環節還得自己來解決。」

  波提歐上前一步,槍口隱隱指向老奧帝,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所以,你這老可愛搞的這「聖杯戰爭」,到底是想整什麼嗚嗚伯?」

  「看你這老不死的樣子……」

  Lancer瞥了一眼老奧帝蒼老的模樣,猜測道:

  「你是為了不老不死吧?」


  「我已經活過了十個琥珀紀。只要我願意,我的醫療團隊努努力甚至可以讓我再多活一陣……」

  某個在時間亂流里度過十個琥珀紀的人聞言,無聲地撇了撇嘴。

  「行了,諸位,不必再猜測他的目的了。」

  白欒聲音冷了下來。

  「他不缺錢,也不缺地位。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在為自己尋找新的斂財工具,為自己謀取更大的利益。

  在我們面前的,是一位渾身上下都流淌著骯髒作嘔血液的資本家。

  玩弄人心、剝奪他人的尊嚴化作商業盈利的手段、舉辦聖杯戰爭……這一切都是為了追逐利益。

  他永遠不會滿足,永遠屈從於資本那貪婪的底色。」

  「嚯嗬嗬嗬!天才的眼光果然毒辣。」

  老奧帝眼中帶著一種近乎欣賞的光。

  「不錯,我正是為了這些,才舉辦的聖杯戰爭。

  我喜歡看人們蜂擁擠入匹諾康尼,用自己的全部家財去換一個加入聖杯戰爭的機會!

  我喜歡首蓿幣從「燙金的時刻」流淌出去,注入銀河的市場買入賣出!我喜歡看見敵人被各種手段揉扁搓圓,最後血本無歸!

  我喜歡將那些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企業大筆一揮收購,成為我巨大商業版圖的一部分!

  「黃金的時刻」要看我的臉色給商品定價,「藍調的時刻」為我制定匹諾康尼的時尚潮流。

  夢想?願望?你們真以為匹諾康尼建立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上?

  不!

  支撐它的,恰恰是你們眼中最庸俗的東西——是源源不斷的貨幣!金錢,才是這盛會之星最堅固的基石!」

  『你的理念我不評價,但你的作為可真是,雙親皆赴白雲邊,家中兩位上青天。』

  白欒開口,為這副對聯加了個橫批。

  「雙宿雙飛。」

  『這種我一般直接掛路燈上。』

  波提歐看向白欒和系統,眼睛微微眯起,心裡默默決定回頭要好好請教請教他們語言的藝術。




  「對本人中肯且犀利的評價還是先放一邊吧。」

  老奧帝擺了擺手,語氣依然從容。

  「眼下最重要的,可不是這件事。諸位可別忘了,這場遊戲只能有一位贏家。

  如果我敗退了,你們又要如何決出勝負呢?

  所以來談談合作如何?無論是誰,只要能將其他人排除,我就把向聖杯許願的資格讓渡給他。」

  白欒看了他一眼,隨後開口問道,語氣平淡: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東西,會需要來求你?」

  「身為天才,你自然不需要這些。」

  老奧帝的笑容沒有一絲變化。

  「可其他人呢?不是所有人,都有權利選擇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的。」

  「那他們求你不如來求我。」

  「……」

  在場的所有人中,沒有任何人想要和他合作。

  老奧帝見自己的提議被無視,也毫不慌張,反而笑得更深了些:

  「嚯嗬嗬嗬……各位執意要將矛頭對準我,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充當這場節目的關底考驗了。

  在加入聖杯戰爭時,御主應當召喚一位歷史名人作為從者……這是定例。」

  老奧帝抬起頭,看向面前懸浮著的聖杯。

  裡面的力量翻湧著,銀色的光芒幾乎要溢出杯沿。

  「但我該召喚誰呢?這個問題讓我為難了許久……是被我資助的落魄導演?還是被我買走了名字的傳奇明星?

  不不,這些通通不夠格……」

  老奧帝搖了搖頭,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

  「有個念頭一閃而過……為什麼我不召喚我自己呢?

  一個歷經十個琥珀紀的爭鬥,如今依然屹立不倒的傳奇人物,不就在鏡子裡嗎?

  所以,我以自己為召喚觸媒,想看看投射在匹諾康尼歷史中的商業巨頭奧帝,會以怎樣一番從者的形象回應我的召喚?


  在歷史中,人們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

  星看著老奧帝,眼神平靜而銳利:

  「你有答案了嗎?」

  聽到星這麼問,老奧帝忽然大笑出聲,笑聲在大劇院裡迴蕩,帶著一種蒼涼的自嘲。

  隨後他開口道:

  「答案傷人啊。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一隻趴在匹諾康尼的橡樹頂端——為了金錢瘋狂啃噬的蛀蟲!」

  老奧帝佇立在輝煌的大劇院中央,雙臂張開,仿佛在擁抱某種至高無上的力量。

  在他面前,金色的聖杯力量開始滿溢,光芒越來越亮,亮到幾乎刺目。

  緊接著,聖杯傾覆,但這並非美酒,而是足以重塑現實的狂暴能量洪流。

  銀白色的光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整座大劇院照得如同白晝。

  在聖杯力量的加持下,老奧帝緩緩升空,衣袍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

  他並非老奧帝,此刻佇立在空中的,是那位被老奧帝召喚而來的從者,Berserker。

  系統看著飛上天的Berserker:

  『這下不止雙親在天上飛了,一家在天上團團圓圓的。』

  「他還挺懂禮貌,知道老人孩子先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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