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把一部特攝劇跨星系搬運過來,至少也得保證作品裡閃光點要遠遠大於那些爛到根子裡的部分,才有資格獲得被搬運的通行證。
文戲、樂子、武戲,這三樣東西你總得在某一個領域突出吧?
至於那些局部看起來尚可,但整體拉垮到無可救藥的類型,同樣沒有任何被搬運過來的價值。
如果自己搬過來,那不成自己把粉絲騙進來殺了嗎?
既耗費時間,又折騰精力,到頭來還要落得個裡外不是人的下場。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買賣,傻子才幹!
哪怕是把冷門的《哉阿斯奧特曼》搬過來,也絕對輪不到把這幾位重量級請出來。
這樣吧。
各大時代之中,首選經典的神作作為開路先鋒,隨後跟進那些底蘊深厚的佳作,緊接著再考慮中規中矩的良作。
至於那些平庸之作,則要根據當時的整體市場風向和觀眾口味隨機應變。
至於爛作……
爛作就忘了吧,無所謂的。
要是把原生之初搬過來給觀眾看……
難說觀眾里好不好刷新幾個行於巡獵和毀滅的命途行者來打擊自己。
再看一遍自己也挺遭罪的,完美復刻出來,更是遭罪中的遭罪。
給愛染誠看原生之初,估計他也開心不起來。
那種不專業的奧特戰士看不看都無所謂.JPG
當白欒差不多理清思路之後,一道風風火火的矯捷身影伴隨著帶起的微風衝進了實驗室。
「叔!快幫幫我!」
突如其來的喧鬧瞬間打破了實驗室里的寂靜。白欒微微抬起眼帘,將目光投向那個正大口喘著粗氣的星,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怎麼了?火急火燎的?發生什麼事了?」
在還沒衝到白欒身前時,星表現得那叫一個十萬火急火燒眉毛,可當她真正站定在工作檯前,注意力反倒被白欒手上的奇物給吸引走了。
嗯……這至少證明星嘴裡的大事不是什麼真正的大事。
意識到這點,白欒也就鬆弛了下來。
星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神光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星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隔空點了點白欒手裡的神光棒,語氣里滿是好奇:
「叔,叔,你手上這個是什麼,怎麼之前都沒見過啊?」
「這個?」
白欒順手將那支神光棒拿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塑料與金屬外殼上輕輕彈了兩下,發出一陣清脆的叩擊聲。
『碰到檢視鍵了說是』
白欒沒理會系統的吐槽,而是故意壓低了嗓音,語氣深沉地解釋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玩具。這是只有在陷入絕境,世界瀕臨毀滅的危機時刻,才能拿出來力挽狂瀾的關鍵道具。不過嘛……」
他話音微微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捉狹的笑意,不過隱藏的很好,把星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力量往往伴隨著代價,使用它可是需要付出極其慘痛的副作用的。」
「哦?什麼副作用?」
星果然被成功地吸引了全部心神,下意識地向前湊了半步。
白欒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甚至透著一股莊嚴肅穆的儀式感。
在星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全神貫注的緊張注視下,他終於緩緩開口:
「這件奇物,每次使用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分鐘。而它的代價就是,每使用三分鐘,就會……」
「就會?」
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就會直接扣除使用者三分鐘的壽命。」
星:……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僅僅過了0.1S星便猛地反應過來。
這不是在耍俺呢嗎?
竟然敢耍俺?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星,此刻正在用不滿的目光狠狠譴責白欒。
然而,面對星的眼神攻勢,白欒不僅沒有絲毫心虛,反而很不厚道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放聲大笑。
逗小孩玩真有意思。
聽到白欒的笑聲,星更生氣了,腮幫子微微鼓起,氣鼓鼓地瞪著他。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把你給急的。」
白欒收斂了嘴角的笑意,隨手將那支做工精緻的神光棒拋了出去。
銀色流光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星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雙手,手忙腳亂卻又穩穩噹噹地將它凌空接在了懷裡。
隨著神光棒入手,那股冰涼金屬質感傳來的瞬間,然後脾氣如同奶油般化開。
她低下頭,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靜靜躺在手心裡神光棒,剛剛還氣惱的小臉上立刻被新鮮出爐的好奇心所取代。
她一邊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外殼上的紋路,一邊忍不住再次開口:
「叔,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啊?」
「簡單來說,光會匯聚到這個奇物上,然後會有個驚世巨人來幫你。」
星似懂非懂地眨了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隨後看著白欒,疑惑的歪了歪自己的腦袋。
好吧,這是星在向自己發送「我不明白」的訊號。
「通俗點講。」
白欒無奈地搖了搖頭,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開團的時候,感覺氣氛到了,就按按鈕。」
「明白!會嚴肅執行。」
星聽到這裡,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雖然還是不知道效果是什麼,但至少知道怎麼用了,叔說按按鈕就行了,那到時候自己就按按鈕好了。
雖然氣氛到了就按的描述有點抽象,但那樣的時刻,自己也經歷過很多次了。
抓時機什麼的,自己還是很在行的。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追問道:
「叔,那我萬一哪天瞎按,會不會直接把這個珍貴的奇物給白白浪費掉啊?」
「當然不會,這奇物也不是相用就用的,就算是我,現在也用不了它。」
白欒攤開了手。
「所以,平常就把它當個特攝玩具看待好了。」
「哦……我聽銀狼說過,她告訴我,你手裡這種奇物都特別隨你。」
「都很能兜底?」
星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道:
「都很陰間。」
白欒:……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對著星說:
「幫我轉達一句話,說我本來想送她遊戲卡帶和玩家驅動器的,但因為她這句話,沒有了。」
星撓了撓頭。
「什麼是遊戲卡帶和玩家驅動器啊?」
「你別問,反正你這麼和她說就行了,她會明白的。」
「感覺這麼說,她會凶我的。」
星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縮了縮脖子。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說漏嘴了。
「如果你照做,你能看見又哭又鬧的銀狼。」
「這下不得不做了。」
白欒和星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白欒收斂了調侃的神色,雙手交叉搭在桌面上,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現在,言歸正傳,快老實交代吧,你風風火火地跑來找我,到底是因為什麼事?」
聽到這話,剛剛還一臉輕鬆的星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她苦著一張臉,語氣里滿是無奈:
「叔,三月七因為我推薦她去玩崩壞三,她不理我了怎麼辦?她說她快給自己玩成崩壞三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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