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任何一項，都不如審判之雷和化流火那麼直接。
可當它們連接起來，便形成了一套看不到盡頭的循環。
林宇萬億級，乃至八萬億級產能的源頭，就藏在這裡。
林陽盯著【鬼牌】與【倍化卡】看了幾秒，抬手點開說明。
神明權柄已經完整復刻。
那麼，這套真正養出一個囤囤鼠的核心體系呢，是怎麼運行的？
林陽舔了舔嘴唇。
「來。」
「讓我看看我好兄弟的掛好不好用，桀桀桀桀。」
林陽抬起手。
一張黑色卡牌在指間成形。
牌面沒有圖案，只有一張不斷變化的小丑笑臉。
【鬼牌】。
下一刻，另一張銀白卡牌被他製作出來。
【倍化卡】。
林陽按照林宇面板里記錄的運轉方式，將鬼牌對準倍化卡。
複製！
第二張倍化卡出現。
兩張卡牌懸在他面前，結構、效果、能量波動完全一致。
隨後，第一張倍化卡落到新生成的鬼牌上。
一變二。
兩張鬼牌同時翻轉，複製兩張倍化卡。
倍化卡再次作用於下一輪鬼牌。
二變四。
四變八。
八變十六。
最初幾輪十分清晰。
鬼牌負責複製倍化卡，倍化卡負責增加下一輪鬼牌。增加後的鬼牌製造出更多倍化卡，更多倍化卡再推動鬼牌繼續增長！
兩種卡互相抬轎。
誰也不吃虧。
最後一起上天。
「這不就是左右腳互踩，原地飛升麼？臥槽了，林宇這是在卡世界的bug啊。」
林陽看著迅速增加的卡牌，眼角微動。
原理簡單得離譜。
實際效果也離譜得簡單。
幾十張。
幾百張。
幾千張。
卡牌數量迅速膨脹。
原本空曠的廢墟上方，很快多出一層又一層整齊排列的卡牌。鬼牌居左，倍化卡居右。不同批次前後錯開，每一張卡都對應著下一輪的固定目標。
林陽手指輕點。
新一輪循環開啟。
上萬張卡牌同時翻轉。
唰！
密集的黑銀雙色瞬間向外鋪開，遮住半片天空。
一萬倍。
三萬倍。
十萬倍。
林陽開始壓縮兩輪技能之間的間隔。
鬼牌剛剛完成複製，倍化卡便已經鎖定下一批目標。舊卡退向外層，新卡進入內層。不同批次沿著他設定好的軌跡輪轉，整個體系逐漸形成閉環。
五十萬倍。
八十萬倍。
一百萬倍！！
方圓數百米，幾乎全被卡牌填滿。
一眼看去，黑色與銀白色的卡牌層層交錯。每一層都在移動，每一秒都有新卡生成，又有舊卡被投入下一輪循環。
林陽站在中央，抬頭看了一圈。
「也沒那麼難嘛。」
然後，他決定再快一點。
技能間隔被繼續壓縮。
原本前後分明的兩輪操作開始重疊。
第一批鬼牌尚未完全成形，倍化卡已經提前鎖定。第二批卡牌剛進入軌道，第三批覆制指令隨之落下。
最開始，一切正常。
卡牌數量還在增加。
一百零三萬。
一百零七萬。
一百一十二萬。
下一秒，一張倍化卡忽然偏轉。
同一時間，三張鬼牌生成速度慢了一瞬。
空出來的位置讓後續卡牌自動補位，原本嚴密的生成順序隨之錯開。
如果只有幾十張卡，這甚至算不上問題。
可現在，循環中的卡牌超過百萬。
一變二。
二變四。
四變八。
短短片刻，錯誤便被連續放大。
大片卡牌同時偏離軌道。倍化卡鎖錯目標，鬼牌重複複製，幾個循環層彼此碰撞，原本整齊的黑銀雙色頓時亂成一團。
林陽眼皮一跳。
「停！」
所有卡牌同時凝固。
幾張已經撞在一起的卡牌仍在輕輕震動，仿佛還想趁他不注意繼續繁殖。
林陽切斷循環，將失控卡牌全部收攏。
漫天卡牌快速縮小，分批落入他手中。
他重新檢查了一遍技能記錄，很快找到了原因。
能力沒有問題。
屬性沒有問題。
他的精神強度和計算能力，同樣足夠支撐這種規模。
有問題的是操作。
林宇早已把鬼牌、倍化卡、時間殘餘、技能封裝和多種輔助能力連成了一套完整體系。
什麼時候生成。
複製哪一張卡。
進入哪一層循環。
出現誤差以後，又該從哪一輪開始糾正。
這些東西對林宇而言，已經不需要思考。
就像走路。
邁出左腳時，他不會專門計算右腳該在什麼時候抬起來。
林陽不一樣。
【萬化相生】給了他完整技能、面板和本能理解，卻沒有把林宇長時間使用這些能力形成的經驗也塞進來。
卡牌少時，他能輕鬆控制。
數量一過百萬，每一輪需要處理的目標同時暴漲。任何微小延遲，都會被後續倍化成一個大窟窿。
而林宇呢？
一秒萬億倍！
狀態完整的時候，八萬億倍。
林陽低頭看了看手中尚未完全歸位的卡牌。
沉默兩秒。
「才百萬倍麼。」
「林宇那傢伙真不是人啊。」
這句話要是讓外人聽見，多少有些欠打。
百萬倍，放到任何技能和資源上，都足以製造一場災難。
一份藥劑變成百萬份。
一件裝備變成百萬件。
一道攻擊完成百萬次疊加。
這已經不是夠不夠用的問題了。
這是用不完以後該往哪裡堆的問題。
可和一萬億相比，百萬倍確實寒酸。
更別說八萬億。
「以前只知道他開掛。」
林陽把最後一批卡牌收回面板。
「現在才知道，這掛還得自己練熟練度。」
他繼續向下翻動技能目錄。
時間疊層。
復活算法。
靈魂拆分。
概念制卡。
還有十幾套神明權柄與制卡技能互相嵌套形成的循環。
其中幾套體系甚至能夠同時運轉。前一套保存狀態，後一套倍化結果，第三套再把過程封裝成卡，重新投入第一套循環。
林陽看了半分鐘，果斷關閉面板。
不看了。
再看下去，李雲海的孩子都要長大了。
這頓飯確實吃進去了。
就是有點撐。
「以後慢慢消化吧。」
林陽準備離開，動作卻忽然一頓。
他現在這張臉不能直接去。
說好隱藏身份觀察候選人，結果頂著自己的外貌出場，那還觀察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