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那天下雨了
基輔前線,白軍中央集團軍指揮所。
由於南方集團軍向中央集團軍和西南方面軍的指揮部都發了求援電報,所以此時正指揮著中央集團軍繼續攻城的卡普佩爾也得知了南邊的情況。
而南線戰事的嚴峻性也超出了這位拉煙達人」的預料..
雖然西南方面軍總司令布魯西洛夫元帥,在此前就已經猜測國民軍可能在其他方向上有所動作,但那畢竟是個猜測,所以並沒有向全軍通報,只是讓各部隊加強偵察。
但這種由高層一層層傳達下來的指令,等到了執行層面上,不出問題已經算好的了。
尤其是白軍的地面偵察能力並不算強,甚至會出現偵察部隊好不容易溜進指定區域,結果轉了一圈沒有獲得任何有效情報的情況出現..
再加上彼得留拉手下的人馬悄悄進駐了基輔,頂替了被抽調走的部隊,所以基輔的城防強度並未降低,反而因為這些生力軍的到來有了小幅度提升。
這也導致卡普佩爾一直認為,叛軍」的主要兵力就是被牽制在了基輔,前段時間偵察到的兵力調動也是對方在為發起反擊做準備。
至於其他兩個方向上的叛軍」部隊僅僅是起到一個防守側翼的作用,所以他從未擔心兩翼的友軍部隊會出什麼問題。
而眼下基輔的激戰正進入關鍵時刻,外城區已經被中央集團軍所控制,戰役的第一個目標已經達成。
只不過向主城區發起的攻擊一直受阻,敵人的防守力度遠遠超出預料,而關鍵的要塞區域也還像一座孤島一樣支撐著,未被白軍拿下...
更重要的是,在吃過一次虧後,那艘薩克森裝甲飛艇的走位」也變得更加謹慎。
基本都是在脫離魔晶炮和野戰防空魔導器攻擊距離的位置上,通過203重炮提供遠距離火力支援,也讓白軍找不到再陰一把的機會。
但在卡普佩爾看來,這些都是可以通過繼續一點點磨下去」解決的。
以前白軍對「叛軍」多個重鎮的攻陷,都是這麼「磨」出來的..
地盤更大、人口更多、獲得的外國資助更多的白軍,在這種拉鋸戰中本就有天生的優勢。
尤其是短時間內無法大量增加的人口資源,讓白軍能肆無忌憚地用灰色牲口」去衝擊國民軍的防線。
可現在自己側翼的南方集團軍突然遭到了重創,甚至需要調動第一預備集團軍去支援,情況看起來也有些不容樂觀...
在這種情況下,卡普佩爾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的側翼遭到威脅時,這場進攻還能不能打下去。
「南方集團軍那邊有新的消息了嗎?」
連著抽了好幾支煙後,卡普佩爾再次向負責通訊的軍官開口問道。
後者聞言也搖了搖頭。
「將軍,除了昨夜南方集團軍表示正在和第一預備集團軍夾擊結合部的敵軍,就沒有更多消息了......而且從今天早上開始,對我們的電文也沒有任何回應。」
通訊軍官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連有著大量備份設備的集團軍指揮部都無法及時回電的話,那絕對是出了大問題..
「布魯西洛夫元帥那邊有沒有新的指示?」卡普佩爾再次問道。
「沒有,目前西南方面軍司令部還未給出最新的指示。」
「嘖......看來元帥現在也遲疑了。」
卡普佩爾焦慮得又點燃了一支煙,猛地吸上一口後,腦子也加快轉了起來,試圖想出什麼預案。
就在這個時候,集團軍通訊處的另一名軍官猛地跑了進來,著急忙慌地來到了卡普佩爾身前。
「將軍,我們收到來自南方集團軍的急電,不過是來自集團軍下屬第4步兵師!」
「說什麼了?」卡普佩爾急切地開口問道。
「對方說集團軍指揮已經遭到敵人的突擊,目前完全失聯,同時有一支龐大的敵軍正在沿第聶伯河北上,似乎是打算攻擊我軍側翼!第4步兵師雖然在全力阻擊,但已經阻擋不了太久了!」
聽到這個消息,卡普佩爾也是一下子被鎮住了,他完全沒有考慮電文的真實性,只是怔怔地看向作戰地圖上,自己中央集團軍的南面。
這裡和南方集團軍原本的位置之間,是一片廣闊的平原,沒有任何阻礙。
按照純步兵的行軍速度,頂多一天半的急行軍,就能將刺刀架到自己的腰子上。
緊接著,中央集團軍這邊連續收到多封電文,均來自於南方集團軍下屬各個部隊,甚至有一份來自其他電報中已經被殲滅」的南方集團軍指揮部。
這封電報則更加離譜,聲稱南方集團軍已經擋住了敵人的偷襲,目前集團軍指揮部安然無恙,還在正常運行。
這些真真假假的電文摻和到一起後,瞬間讓所有來自南方集團軍的電文,都變成了需要驗證的內容..
可問題是,基輔前線距離南方集團軍所在的位置,哪怕是直線距離都有接近50公里,這導致快速查驗這些電報的真偽成為了不可能的工作。
卡普佩爾能做的,也只有將剩餘的偵察機派往南邊,試圖通過空中偵察來確認那邊的情況。
只不過這一來一回包括起飛降落,要花的時間也不算少,所以現在只能幹等著。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否要停止進攻?」卡普佩爾的參謀長這個時候也開口問道。
「現在停止進攻的話,前面幾天的戰果就完全白打了。」
卡普佩爾有些憤恨地在桌子上錘了一下,整個人肉眼可見地不甘心,畢竟這都已經半隻腳踩進基輔了,只要再踹上一腳這個搖搖欲墜的房子就能徹底垮塌。
「但如果南方集團軍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我們的側翼確實會有危險..
參謀長聽到這句話後悄悄鬆了口氣,至少卡普佩爾還沒有徹底上頭,他看著這位集團軍指揮官的表情,頓了頓後繼續說道:「根據西南方面軍司令部傳達的情報,薩克森人擁有一支機動性、攻擊性極強的裝甲部隊,此前就是由這支部隊對日什切夫進行快速支援,將原本已經開闢出登陸場的南方集」
團軍打退了.....
聽到這裡,卡普佩爾也知道自己的參謀長的意思,便接過了話頭。
「所以他們確實有能力對我們的側翼發起突襲,而且能以比常規部隊更快的速度發動,大幅壓縮我們的反應時間。」
「是的,將軍。」
卡普佩爾握緊了拳頭,他看著地圖上已經被自己觸碰到的基輔,那種不甘心也變得愈發強烈。
「但問題是,對方擊潰了南方集團軍十幾萬人的部隊後,真的還有精力向我們的側翼發起進攻嗎?」
」
「那就要看您願不願意賭一把了,參謀長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卡普佩爾很清楚,如果要賭一把的話,這個賭注就是整個中央集團軍。
教導部隊眼下還有能力對中央集團軍發起進攻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再鋒利的矛頭,那也是需要經常保養打磨的,而教導部隊這種早期機械化部隊在進攻這兩天的衝擊後,顯然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衝勁。
在莫林看來,這兩天的突擊能順利完成,已經算是他上輩子當舔地草履蟲」時間不長的福報了。
更不要說如果現在去攻擊中央集團軍的話,莫林他們首先要跨越近50公里的直線距離,然後才能對這支白軍的主力部隊發起攻擊,這其中的不可預測性實在是太多了。
拿下南方集團軍的指揮部的這個戰果已經足夠交差了......而且還有一個近在咫尺的第一預備集團軍在虎視眈耽。
雖然弗蘭格爾的第一預備集團軍,最終沒能在鄧尼金被俘之前趕到,但大軍壓上帶來的壓力還是在的。
好在,對方也對教導部隊和裝甲飛艇有所忌憚,估計也怕莫林反過來給他們也捅個回馬槍」,所以並沒直接發起全線進攻,而是在多個方向上進行試探,到目前為止教導部隊還能應付下來...
至於繳獲的那些南方集團軍的密碼本、通訊手冊之類的文件,也讓莫林覺得不好好利用就是浪費。
和很久之前在佛蘭德伯聯合王國的列日要塞一樣,莫林直接讓多個無線電小組,按照繳獲的密碼本和通訊文件,向中央集團軍和西南方面軍司令部發電。
這些信息有真有假,混雜在一起後就極難辨別,在莫林看來足以攪亂敵人中央集團軍的判斷。
只要讓敵人在基輔方向的集團軍產生誤判,開始擔心自己側翼的威脅並進行調動,那麼基輔城的壓力也會變小很多,也算是能達成主要目的之一。
當然,最主要的是莫林其實也不太想進攻了。
在殲滅了白軍南方集團軍的指揮部後,教導部隊和哥薩克騎兵並沒有立馬休整,而是馬不停蹄地又朝其他方向發起進攻,配合其他友軍部隊擊潰剩餘白軍南方集團軍部隊。
雖然說這些戰鬥的強度並不算高,大部分白軍在被分割包圍後,都成建制地向教導部隊和國民軍投降,但這也讓昨夜短時間休整後的教導部隊士兵的精力,又在這些穿插進攻當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連續兩天的戰鬥下來,半履帶裝甲車和改進型卡車的故障率也開始顯著變高,因為機械故障趴窩的車輛越來越多。
再加上L15裝甲飛艇也需要補給彈藥,所有這一切都在提醒莫林,再打下去可能會出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最後一個原因那就是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開始逐漸變得泥濘的土地,也讓莫林意識到接下來的戰鬥可就沒有那麼好打了。
至於韋伯少校和另一位布列塔尼亞貴族軍官,莫林在和這兩人交談後,也意識到一個非常不錯的「切入點」可能出現了。
在向德勒斯登發出急電,請求總參謀部第三處的尼古拉中校,派出專業團隊」過來支援後,莫林也繼續和韋伯少校保持著接觸。
他首先讓人將詹姆士上校和他的副官,從普通戰俘營轉移到了條件稍微好一些的營帳里,給了基本的軍官俘虜待遇。
而這一點,則是由韋伯少校通過告知駐聖彼得堡的軍事觀察組、外勤法師的大致情況,來做的「交換」。
莫林發現這個年輕的貴族軍官可以說傻的可愛,完全沒有意識到透露大致法師規模的嚴重性。
或者說,在這個世界的布列塔尼亞人眼裡,這更像是一種威懾,他們認為能夠通過法師的數量震懾住莫林。
而且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薩克森的情報部門如果有心打聽的話,基本也會知道得八九不離十。
但在莫林看來,這簡直就像告訴他,在他們家門口停了多少條核潛艇一樣離譜..
更主要的是,韋伯少校提供的這些模糊信息,都被【情報】給完善成了明確信息,讓莫林意識到布列塔尼亞人到底下了多大的血本。
而莫林的悍匪式」社交能力,在韋伯少校身上也起到奇效。
當這位年輕的貴族軍官,意識到莫林除了手上確實沾有高地法師的鮮血外,其他方面和帝國高層的宣傳完全不一樣後,也對莫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通過幾次交談,他發現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實際上是個博學多才、風趣幽默的人,甚至讓韋伯少校和另一名貴族軍官,覺得每次和莫林的談話會讓他們有所收穫。
而兩人私下裡也認為,如果沒有爆發這場戰爭的話,他們也許能和莫林成為很好的朋友。
至於「法師殺手」這個稱號......事實上作為非施法者的韋伯少校他們,對莫林手上的累累血債」倒並不感冒,畢竟死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師老爺。
布列塔尼亞帝國的貴族,尤其是傳統軍事貴族,在家族中出現施法者之前,其實和法師階級還是有些不對付的...
和韋伯少校的交談中意識到這一點的莫林,也默默將其記下,說不定以後能派上用場。
除了這些重要敏感的信息外,韋伯少校和他的同伴,在莫林好吃好喝的招待下,也透露了大量在他們看來完全不重要的信息。
例如兩人的家族經歷和在帝國的地位,例如他們其實都知道詹姆士上校這番來到露西亞出外勤,純粹是因為被人搶走了晉升職位。
而韋伯少校也表示,他其實一直都想和詹姆士上校搞好關係,因為他認為對方經驗豐富,從詹姆士上校身上也能學到不少東西。
只不過詹姆士上校對於他們這些貴族子弟,向來都沒有什麼好感..
「這不應該啊?他都是陸軍上校了,難道還不知道國內貴族的地位嗎?換做是其他人,估計早就來巴結你們了吧~」
在豐盛的晚餐上,莫林一邊非常克制地以相對優雅的姿態切著特意為韋伯少校他們製作的牛排,一邊若無其事地開口問道。
「也許因為他是愛爾蘭裔的緣故吧?」
因為豐盛的晚餐與和諧的氛圍而基本放下戒心的韋伯少校,此時也像和熟人閒聊一樣開口說了話。
「詹姆士上校的個人能力很強,所以在軍中晉升速度極強,只不過因為他愛爾蘭裔的55
身份,多次進入核心部門的機會都受到了阻礙...
「難道是有人從中作祟?」
聽到這個問題,韋伯少校臉色也有些尷尬,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貴族階層一直不太希望愛爾蘭、北美這些地方的人,進入高層擔任要職。」
「哦?」莫林眼睛一亮,「要不展開說說?這是我了解貴國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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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基輔地下的國民軍指揮部內,西露西亞國民軍總參謀長阿列克謝耶夫正拿著手中的電報,暢快地大笑著。
自內戰爆發以來,這還是阿列克謝耶夫手下這些軍官,第一次看到自家將軍如此開心。
不過他們也非常理解,畢竟國民軍指揮部里的所有軍官,只要不是白軍的細作,在看到這封電報後只會比將軍笑得更開心。
「日什切夫戰鬥群已經徹底控制敵南方集團軍指揮中樞,目前正在逐步瓦解敵南方集團軍剩餘兵力的抵抗.....」
「俘獲了包括集團軍司令鄧尼金在內的所有軍官,以及2名戰爭鍊金術士」和4名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軍事觀察員,繳獲彈藥武器物資無算,其中包括6台完好的破陣者」裝甲騎士、2具野戰型防空魔導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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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開始下達作戰目標的時候,雖然寫的是集中優勢兵力,對敵人南方集團軍發起殲滅戰鬥,但包括阿列克謝耶夫在內的所有國民軍軍官,都覺得這個目標能打折完成就算不錯了。
因為這次作戰的目的,本就是想辦法打擊敵人在南線的布置,迫使其戰線後退,讓正在進攻基輔的白軍中央集團軍失去側翼的掩護。
所以阿列克謝耶夫一開始的預期,不過就是依靠薩克森人精銳部隊和裝甲飛艇,儘可能殺傷南方集團軍的有生力量。
根據阿列克謝耶夫在內戰期間的作戰經驗來看,一旦白軍遭到了嚴重傷亡,大概率就會選擇後退來重整戰線。
基於對方糟糕的基層士兵訓練水平,這個重整戰線的時間會拖得非常長,所以能給國民軍拖出足夠的時間。
是的,「拖字訣」才是這一次國民軍的核心謀略。
只要能拖到冬季來臨,就算高爾察克他們得到了布列塔尼亞人的援助,想在冬天發起進攻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而一個冬天的時間,也足夠西露西亞臨時政府休養生息,並在薩克森人的支持下積攢力量。
但「日什切夫戰鬥群」今天打出來的戰果,遠遠超出了阿列克謝耶夫的預料。
甚至一時間讓他有一種自己的規劃被打亂了,下一步反而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的感覺.
因為就像那位年輕的薩克森將軍,此前在作戰會議上反覆強調的那樣,雨季和翻漿期即將到來。
在這個非常尷尬的節點上獲得一場大勝,並不能讓阿列克謝耶夫下定決心來乘勝追擊o
但如果不做點什麼,他又會覺得有點虧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阿列克謝耶夫,他斷然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在國民軍的戰局連續失利並被迫退守基輔的情況下,不管是他還是整個國民軍都需要一場大勝來扭轉局面重振士氣。
這導致阿列克謝耶夫的腦子裡無法控制地產生了想借這股東風」來擴大戰果的想法,而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很難再被他重新壓下去..
其他軍官們就看到這位總參謀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接著就這麼拿著電文紙在指揮所里來回踱步著。
一些熟悉他習慣的心腹知道,這是對方在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很明顯阿列克謝耶夫又要做出一個重大軍事決定了。
阿列克謝耶夫就這麼來回踱步著,時不時停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又看幾眼,一直持續了20多分鐘後,這位老者終於停下了腳步,看向正在候命的副官。
「克倫斯基閣下現在在哪?」
「如果今天的行程安排沒變的話,總理閣下現在應該正在城西的野戰醫院慰問傷員......」副官快速回憶了克倫斯基的秘書提供的對方全天的安排後,開口回答道。
「備車,我們現在就趕過去,我需要和克倫斯基閣下討論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將軍!我這就安排!」
副官扭頭快步離開了指揮室,而阿列克謝耶夫在整理了一番思路後,將電文紙收到了自己口袋裡,又讓人給自己拿上一份地圖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從地下指揮所出來後,副官已經在一台薩克森人援助的參謀車邊上等著了。
就在阿列克謝耶夫準備登車的時候,一名通訊軍官急匆匆地從地下指揮所里追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另一張電文紙。
「將軍!將軍!」
「怎麼回事?」
阿列克謝耶夫停下了腳步,而通訊軍官也在他面前站定並將新的電文紙遞給了他。
「將軍!前沿傳來最新消息,已經攻入城區外圍的白軍正在有序後撤,城內的守軍和盟友的軍隊正在乘勝追擊!不過敵人的退卻非常有序,前沿報告說一時間占不到太多便宜!」
「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後撤了?」
阿列克謝耶夫皺著眉頭看著電文紙上的內容,如果基輔正面的白軍就這麼退下去的話,他的新計劃就沒那麼容易奏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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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阿列克謝耶夫遲疑的時候,一滴滴雨珠從空中落下,砸在他的帽檐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響聲。
很快,雨勢開始逐漸增大,並變成了一陣傾盆大雨,阿列克謝耶夫和其他人也不得不躲到了屋檐下。
看著外面已經成型的雨幕,和越來越低的能見度,阿列克謝耶夫也有些好奇這到底是真的下雨了,還是白軍那些「戰爭鍊金術士」的手段。
但不管怎麼說,這場雨來得剛剛好,直接澆在了阿列克謝耶夫心中剛剛升起的一腔熱血上。
眾人就這麼看著雨下了半天,副官轉頭看向阿列克謝耶夫開口問道:「將軍,還去野戰醫院嗎?」
聽到對方的話,阿列克謝耶夫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嘆了口氣。
「不,不去了......這天氣想幹什麼都幹不成。」
副官點了點頭,然後向邊上的司機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準備冒雨將車開走。
阿列克謝耶夫看到這一幕後,抬手攔住了他。
「這車能淋雨嗎?」
「能的將軍,薩克森人輝晶引擎下大雨也能運行,只是這些座椅如果淋了太多雨的話,容易長霉......別的倒是沒什麼大礙。」司機小心翼翼地開口回答道。
「拿塊布蓋著就行,不用冒雨再開回去了...
阿列克謝耶夫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地下指揮部裡面走去。
「車能頂著雨運行,人淋雨可是會生病的......讓各部隊做好防雨工作,同時讓野戰醫院做好應對大規模瘟疫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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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義體合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