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海也震驚的瞪著眼睛:「九曜星辰陣居然涉及到這麼多設計?」
其他院長院士,也都看得呆滯住。
這裡,足足27個文件夾,涵蓋了裝備、建築等等各方面領域。
這麼多設計圖,是一個人的力量能完成的?
就連許振華也吃了一大驚。
他知道沈舟的九曜星辰陣涉及的裝備數量之多,前所未見。
但沒想到,居然這麼多。
「這小子,該不會把整個079都掏空吧。」
一直以來,沈舟的項目他都是全力支持的。
可現在,看到這麼多文件,他開始有點心慌慌了。
079院接受了各大邊關戰區的物資沒錯,但感覺,按沈舟這種造法,也經不住多久啊。
沈舟笑了笑,道:「這些都是九曜星辰陣的一部分,當然,時間有限,那我就先給大家看一下相關設計圖。」
「現目前,我們金行旗已經完全製作完成……」
說著,沈舟打開了金行旗的設計圖。
一面古樸的旗幟出現在屏幕上,上面密布著各種符文。
其中,在旗幟的正中央,則是一個大大的篆體。
金!
「金行旗,是五行陣旗的其中之一,能爆發出極強的殺伐之力,也是九曜星辰陣中的殺機源頭之一……」
沈舟開始一一介紹。
隨著沈舟解釋完畢後。
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覷,有的時而明悟時而茫然,但更多的是沉思。
因為,沈舟所呈現出來的設計圖,實在是太深奧繁雜,融合了各種理論,其中包含了部分魔紋技術以及梵文技術的東西,但更多的是符文。
那一個個符文,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深深的吸引著在場所有人。
「沈舟同志,這金行旗煉製的材料里的寒炎之晶是何物,還有,主材金銀星土的熔點我明明記得是4000華攝氏度,為何在設計圖上,僅需1000度的溫度,就能將其融化?」
「另外,這陣旗的布料用八品以上金屬性凶獸血浸泡,加入青木藤汁,這又是為什麼?」
開口的依舊是老國士莊如祺,他此刻,手中已經掏出筆記本,將自己的問題記錄著,樣子十分謙遜,態度誠懇,帶著滿腔疑惑,不吝的接連請教。
沈舟聞言,腦中思索片刻,解惑道:「寒炎之晶,是一種能燃燒寒冰,這種材料,在極北之地出現過,當時有人稱之為寒火……以寒炎之晶對於金銀星土有著極強的溶解作用,所以,在熔鍊金銀星土的時候,只需要投入足量比的寒炎之晶,就能催化金銀星土,讓其在1000度的溫度下,便可融成鐵汁,大幅度降低融化難度……」
「五行陣旗的所有布料都沒什麼講究,但都需要用相對應屬性的凶獸血加以浸泡七天七夜,讓其徹底形成一面金行血旗……」
「眾所周知,青木藤是一種韌性極強的靈植,這種植物源自天外,據說,人類曾在木星之上見過千萬公里的巨大青木藤群,這種靈植的韌性極強,活性極高,孫會後,能在短時間內修復……」
「血旗在青木藤汁的浸泡之中,吸收青木藤汁,完成趨向於青木藤的變化,當然,在我的原先設計中,我本是打算用青木藤直接製作所需布料,但由於目前我們發現的青木藤年歲不足,韌性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聽著沈舟的解釋,莊如祺院長目中精光閃爍。
他近期的發現,金行旗的設計中,遵循的是龍國古老的五星相生相剋的理念不說,還從中提出了一些他們從未設想過的熔煉之法。
「利用材料之間的相生相剋關係,達到催化劑的效果,真是妙啊妙啊……」莊如祺哈哈大笑,表情很是驚喜。
緊接著,莊如祺自嘲道:「老了,老了,這些理論,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寶啊,可是,我們這麼多年,都太拘泥於魔紋技術和梵文技術,以至於,忘了老本!」
見莊如祺老國士都如此,在場的其他人全都神情一驚。
這個沈舟,真的有東西啊!
看到此處,其他院長院士也都個個眼睛放光,看著沈舟。
「沈舟同志,我也有個問題……」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所有人都依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而沈舟也沒有絲毫保留,一一做出了相應的解答。
每每解答完畢後,在場之人,無一不驚嘆連連,被沈舟天馬行空的想法所震驚。
沈舟實在是太強了!
難怪能年紀輕輕,便製作出鐳射炮這樣的超SS級武器,還能研究出超越魔紋、梵文技術的符文一道。
而且。
隨著沈舟介紹完金行旗後。
沈舟又給他們展示了其他幾種裝備的設計。
幾個小時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被沈舟的才能深深折服。
這時。
周平海掃視在場所有老院士們。
發現這些老院士們而的臉上表情都很多樣。
有疑惑,有驚愕,有驚奇,有明悟……
有的人緊皺眉頭,不知在想什麼。
還有的人一語不發,陷入沉思,手中不停地寫著什麼,像是在推演。
「這個沈舟,還真是厲害啊!」
「明明十八九歲,但實力卻遠超這批老學究。」
周平海和王進在這些院士、學究面前,就顯得妥妥的武夫。
此刻,他們只能默默地看著會議廳內一問一答,頗為有序的問答場面。
沈舟在他的心中,開始神化了。
「格老子的,你說他是吃啥長大的,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腦瓜子?」周平海突然問道。
一旁的王進一臉問號:「統領,你是在問我嗎?」
周平海:「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王進:「那您覺得,我知道答案?」
周平海:「……」
就在這時候,王進突然朝著一位工作人員招了招手。
要了筆記簿和筆,筆記簿上塗塗畫畫。
「你聽得懂嗎就寫?」
周平海鄙夷的看了一眼王進。
王進翻了個白眼,指著周平海手裡的小本本,毫不客氣的反駁:「那您呢?在幹什麼?」
「你懂個屁,老子這叫做主打一個陪伴。」
「巧了,我也一樣。」
「……」
兩人聽著,畫著,畫著,聽著。
然後,不知何時,突然間眯了過去。
……
很快。
又過去了數個小時。
「這才第六個啊,他們該不會二十多個全都了解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