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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521諧音我愛你啊讀者寶子們

2025-12-17 02:26:14 作者: 聖鬥士星爽

  李奇想了想。

  殺人不過頭點地,盧政宇落到這步田地,應該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於是點點頭。

  「等他腿腳好了,讓他找我吧。

  我給他推薦個廠子,進去當工人。

  福利待遇應該不差……」

  話沒說完,盧政宇氣得差點站起來。

  「你說什麼玩意呢?

  我大小也算當過廚師長,管過整個後廚的人物。

  你讓我去當臭工人奧?

  一天累死累活的,工資仨瓜倆棗,同事歪瓜裂棗,領導動手動腳。

  有什麼意思?

  你咋不去當工人呢?

  你這麼打發我,對得我三姑麼?

  我三姑當年為了我,棒子都要打斷了,不就是盼我有出息。

  你現在唻唻一張嘴,不說個人話,我不要當工人!」

  李奇心裡最後一絲同情煙消雲散。

  他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這不就是人麼?

  這世上還能有什麼東西,比人更噁心?

  「盧政宇奧,你是鬼上身了,還是要提前去投胎啊?

  好好一個人,淨嘮鬼話。

  這一身的怨氣啊,都夠你當陰差了。

  張嘴閉嘴臭工人,你自己看看,滿屋這些人,不是種地的就是市場賣肉的。

  有幾個臭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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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起碼是個鐵飯碗。

  既然你瞧不起,那你就自己出去闖吧,我看你能出息成啥樣。」

  盧政宇聽李奇越說越不像話,咬牙切齒,眼珠子瞪溜圓。

  「這屋裡數來數去,就剩你爸一個鐵飯碗了。

  什麼原因你不知道麼?

  大姨夫是鐵飯碗,被你害了。

  老姨一家也是鐵飯碗,現在人都進去了。

  你就是看不得我們老盧家好,你就是個喪門星,都是讓你方的。

  我今天就替我三姑教育教育你。」

  說著話,勉強直起腰來,揮手就要打李奇嘴巴子。

  李奇往後一撤步。

  啪嘰一聲,盧政宇直挺挺扣在地上。

  那時候地上還鋪著紅磚,聽聲音,好像門牙磕掉了。

  盧政宇像癩蛤蟆似的趴在地上手舞足蹈的。

  旁邊的人連忙把他扶起來,孩子哭得都不像人動靜了。

  「嗷嗷嗷嗷嗷,嗚嗚嗚嗚嗚,疼死我了……」

  李奇一攤手。

  「你這腰力也不行啊,怪不得小白臉都當不成。

  以前我可憐你,彎下膝蓋腰用力,掙錢屬實不容易。

  可現在聽你說這幾句話把,像做手術把腦瓜子摘除了,把血栓頂脖子上養大了似的。

  還替我媽教育我?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拿我媽說事兒,腦瓜子給你抽放屁。」

  盧政宇伸手在嘴裡一掏,把摔掉的門牙摘了出來,徹底崩潰了。

  「二叔,老叔,二姑啊。

  你麼就這麼看著李奇欺負我們老盧家人?

  我被打成這樣,他就差騎咱們脖頸上拉屎了!」

  盧政宇才不覺得自己有錯呢,與其反思自己,不如誣賴別人。

  一切都是李奇的毛病。

  盧艷華小聲嘟囔。

  「人家從頭到尾也沒碰你啊,你自己腿腳不利索,非得竄起來。

  摔完還賴別人打你,這是啥事兒啊?」

  盧興旺把臉轉到一邊。

  這盧政宇也是腦子有病,自己奔人家臉去揍,人家難道伸著脖子等他打?

  摔個狗啃屎又在那裡鬼叫。


  再一個,李奇到底是脾氣好的,肯定至於跟他們動手。

  可唐春燕在門口抱著膀子,斜眼看著他們呢。

  這個虎娘們去了太河市場之後,氣場明顯變得更強大了。

  他們現在只怕盧政宇哪句話惹毛了唐春燕,那就不是掉牙那麼簡單嘍。

  盧興業終究是不落忍,想著死去的大哥,無奈開口。

  「李滿堂,你也說兩句話吧。

  也不能由著你家小輩這麼得理不饒人。

  我爹我媽歲數不小了,咱還能聚幾年?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太太平平的不行?

  咋就非得打來打去的呢?」

  老盧頭看大孫子牙都掉了,心疼得夠嗆。

  坐在炕沿上拿拐棍直敲地面的紅磚。

  「李滿堂!

  你要是覺得當我們老盧家的女婿受委屈了,想續弦娶別個媳婦兒。

  你就明說。

  新時代了,我們攔不住你。

  可你養的孩子是寶,我們老盧家的孫子也不是草啊。

  盧政宇才多大,還是個孩子呢。

  怎麼就非得把我們熊成這樣?」

  這話說得就很不講道理了。

  可李滿堂一輩子不愛跟人爭鬥,出了名的老好人,聽到老盧頭這麼說自己,臉上一熱。

  回頭看了李奇一眼,也挺無奈。

  「李奇啊,你姥爺都這麼說了,你就當讓著盧政宇一點吧。

  過了年,你能不能想想辦法,還給他找個飯店乾乾?」

  李滿堂的眼神里滿是祈求。

  當初他家裡困難,結婚的時候跟自己媳婦兒盧艷梅,住的還是石頭房。

  都沒錢給房子外牆抹灰。

  那房子一到冬天,牆上結的冰霜能有一紮厚,在屋裡待著就感覺骨頭縫裡冒涼風。

  大女兒李麗,大兒子李鵬,都是在那個破房子裡出生的。

  後來他爸分家,一共就給了他半袋苞米麵,十七塊錢糧票。

  一家人都夠嗆能活過那個冬天。

  後來媳婦兒盧艷梅一咬牙,一家四口來到牛心鎮。

  是老盧頭口挪肚攢,時不時接濟他們,養活了他們一年。

  直到李滿堂陰差陽錯,進了養路隊,吃上公家飯,日子才穩定下來。

  盧艷梅說了好多次,李鵬小時候可遭罪了。

  沒人管,大冬天坐冰塊上玩,拔得小臉都青豪豪的,也沒人給抱起來。

  導致李鵬一直有拉拉尿的毛病。

  所以後來李鵬那麼吸家裡血,盧艷梅都咬了牙供,就是覺得小時候虧欠了孩子。

  而李滿堂這一生,有良心是他最大的羈絆。

  別人對他不好,他都一笑了之。

  別人對他的一點好,他能記一輩子,恨不得粉身碎骨報答。

  所以這事兒他明知道李奇沒錯,可是看著老盧頭滄桑的臉,瘦骨嶙峋,顫顫巍巍的手。

  他心裡不得勁兒。

  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兒子退一步。

  李奇哪裡忍心看李滿堂這麼為難。

  盧艷梅和李滿堂的善,耳濡目染,從小到大,都滲透到了他骨頭縫裡。

  哪怕他是重活一回的人,仍然沒辦法徹底拋棄心裡那些準則。

  平時他怎麼損老李頭,喊他老登都行。

  關鍵時刻,他是萬萬看不得老李頭被夾在中間的。

  於是他眼珠一轉,笑眯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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