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劉春曉,今年23歲,至今未婚,也沒對象,你叫啥?」
小姑娘就那麼站在李奇面前,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氣,脆生生做完自我介紹,然後伸出手來。
今天李奇救了她兩次,讓她迫不及待的想以身相許。
關鍵李奇一米八高大個,皮膚白皙,長相斯文秀氣,特別是那雙手,修長白嫩,指甲剪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點都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要不是這樣,她應該選擇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李奇的。
現在,劉春曉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麼,這輩子都會後悔!
她甚至開始考慮,以後給李奇生幾個孩子的問題了,一丫兒一小兒吧,兒女雙全,他們一家四口,多好!
李奇伸出兩根手指頭,捏住劉春曉的中指,晃了晃。
「我叫李奇,今年23,沒對象。
但是有個未婚妻。
再過幾個月就要結婚了。」
在這個上午,一間銀行里,有個小姑娘碎掉了。
劉春曉小鼻子一皺,眼眶都紅了。
「你咋有未婚妻呢……你這么小點的歲數,著急結什麼婚啊,就不能等等我?
嗚嗚嗚嗚,我討厭你!」
小姑娘捂著臉跑開了,一次外向換來一生內向。
魯慶恆一臉姨母笑。
「還是年輕人好娃,我年輕的時候咋沒有這種待遇。」
「你長得跟熊瞎子似的,想得倒挺美,誰家好姑娘看你一眼,噩夢得做好幾宿。
沒我事了吧,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想著我的個人一等功啊,我就指望你了。」
李奇心累的揮揮手,走出鋼鐵支行,向太河市場方向走,他想去找唐春燕。
事情結束了,網點主任和劉春曉不用死掉,劉永華被捕,被他廢了,再也沒機會去禍害那幾十個青少年。
每個人都有美好的生活,只有李奇受傷的世界順利達成。
他的五百萬沒了啊!
如果他晚一天去劉玉婷家隔壁的話,事情的結果會如何?
想到這裡,李奇忽然笑了,自己丟了五百萬,卻換回來至少十幾個人,能繼續活在陽光下,這買賣,很值了。
忽然想到劉春曉,圓圓的臉蛋,皺著鼻子那可愛的樣子。
這麼好的姑娘,不用被人亂刀砍死,以後會遇到愛她的人,生下跟她一樣可愛,一樣善良的孩子。
真好。
一路胡思亂想,他來到太河市場唐春燕的辦公室里,唐春燕坐在老闆椅上,正剝一個烤地瓜呢,燙得齜牙咧嘴。
「你還知道回來吶,昨天死哪去了?」
原來昨日唐春燕他們在屋裡捉姦,鬧得聲勢浩大,並且離路那邊有點遠,一伙人竟是從頭到尾都沒發現李奇跟晉琳之間的爭執。
李奇咧嘴一樂。
「我忽然想起來手頭有點重要的事情,就先跑了。」
唐春燕一翻白眼,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上墳燒報紙,你就糊弄鬼吧。
就你那死出,我還不知道你了?碰上這種捉姦的事兒,比看到大梨的吃奶孩子還急呢,但凡不是萬分重要的事情,腿給你打折了你都不帶走的。
你不想說我也不逼著你問,可別拿瞎話糊弄我。」
「二嫂英明!
劉玉婷那邊咋樣了,把衛國青工作鬧沒了吧?」
唐春燕點點頭。
「昨天從那邊走,我們逼著衛國青又回到他那個媳婦兒家裡,陳官溪從頭到尾拍了好多張照片。
跟衛國青媳婦兒也都把話講明白了,那婆娘也厲害,知道劉玉婷的心意之後,當場要了七千塊錢,保證拿到錢之後就回農村老家,再也不來城裡找衛國青。」
李奇聽到這話,腦子有點發懵。
「不是,二嫂,你等會兒。
我捋一捋。」
他昨天看到針孔攝像機就下樓了,沒在屋裡待著,所以並不知道劉玉婷最後的決定,竟然還是要衛國青留在自己身邊。
按李奇的想法,劉玉婷那個性格,肯定是要讓衛國青身敗名裂,然後跟著農村老婆滾回鄉下的。
「李玉婷為什麼要把衛國青的老婆攆走?」
唐春燕一臉便秘的表情,啃了一口烤地瓜,吃得嘴唇,下巴頦上全是黑灰。
「這小娘們腦袋也是被屎糊住了。
她跟我說,她離不開衛國青,哪怕衛國青騙了她,她也想把衛國青留在身邊。
昨天早晨她不是給衛國青拿了三萬塊錢嘛,衛國青給他老婆三千,剩下的兩萬七本來是要交給那個相好的,咱們鬧完之後,劉玉婷把那錢給取了回來。
當場又給衛國青老婆點了七千。
今天她找了幾個人,帶著陳官溪拍的照片,去衛國青學校大鬧一場,我幫她找到雨姐,通過教委那邊給學校施加了一點壓力,他們校長當場開除了衛國青。
然後劉玉婷就把喪家之犬一樣的衛國青領回家去了。
按照她的說法,衛國青現在什麼都沒有,只剩一身才華,以後肯定不會再變心,會一心一意留在她身邊,陪著她,只給她一個人寫詩。」
李奇撓了撓屁股。
這個展開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的,無論事前怎麼計劃,他也想不到最後竟然是這麼個結局。
劉玉婷太缺愛了,從小到大,她身邊真的是一個真正對她有感情的人都沒有,未曾得到過這世上任何偏愛的女人,只能把衛國青那一首一首的情詩當成最後的寄託。
怪可憐的。
不過李奇從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整死衛國青,只要他沒機會在明年把幾個女生送到某個大哥床上,他是回農村也好,被劉玉婷包養也罷,都無所謂。
現在比較緊急的事情,反而是找到那個愛好特殊,讓人噁心的大哥。
他把太河市官場現在的人從頭到尾思量了一遍,也找不到值得懷疑的目標,實在不行明天找魯慶恆再研究研究。
正瞎合計呢,唐春燕忽然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
「李奇,我告訴你個事兒。」
「咋的,你懷老二了奧?」
「呸!」
唐春燕狠狠給了他一杵子。
「你二哥也不爭氣,我給他買了一堆補藥,咋補也沒效,這肚子空了這麼久,我都急死了。
你別往我身上扯,我告訴你,我那天去給領導送貨,看到大伯家的李濤哥了。
他身邊跟著個女人,可不是他媳婦兒劉翠,倆人勾肩搭背的,一瞅就有姦情。」
「我勒個去。」
李奇當時就來了精神。
李濤是大伯李滿富的兒子,跟李滿富來到太河市之後,開了一家大車店,本來雇的廚師是李奇大舅家的二兒子盧政宇,後來盧政宇和李天真搞在一起,整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幹了。
李奇又幫他找到省里聞名的大廚修景偉。
後來兩口子用真心換到修大廚的信任,把他們的兒子收為關門弟子,準備把一身本事都教出去。
(本書461章左右的故事。)
說實話,當年李奇能把李濤和劉翠從陝省帶出來,看重的就是這兩口子的忠厚老實,有他們在這邊,大伯李滿富才能真正落葉歸根。
此時猛然聽說,李濤這傢伙竟然在外面找了個小三,一時不免有點恍惚。
「不至於吧?李濤那個樣子,不像有這勾勾心的。」
「切,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看得真真的,倆人在大街上就摸摸搜搜,時不時還啃一口,肯定不是正經關係,我看這玩意老准了,沒跑……」
唐春燕正說著呢,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接起電話喂了一聲,忽然驚叫。
「什麼,大姐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