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聞言嚇了一跳,雙手護在自己胸前。
「你這個女流氓,你想幹什麼?
這可是飛機上。」
李淼的眼神越來越變態。
「飛機上不是更刺激?
你不想嘗試下空戰?」
「倒是有點想……
不過先說好,只能一次。」
「那不行,一次治療不徹底,我怕效果不理想。」
李奇都要哭出來了。
「你就是找理由霍霍我!
臉上的傷疤早就好了,皮膚比我還嫩呢,你還要啥效果?
我剛才去殺米格爾給你報仇,腿軟的差點出意外。
你不能這麼摧殘我。」
田淼根本沒在乎李奇說什麼,大蘿蔔臉不紅不白的就把李奇往頭等艙的床上摁。
「你那麼厲害,能出啥意外?
別想找理由逃避勞動。
你不能只看外表,深層還沒好利索呢,需要繼續修復。」
一個月前,田淼被李奇一次出雞就治好了手,嚇得人都麻了。
李奇告訴她,這是他師兄留下的奇怪功法,應該有用。
起初田淼將信將疑,可五天後,她臉上的傷痕就變得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當然,這跟李奇不管不顧的努力有關係,他整個人都瘦了兩斤。
然後,事情逐漸開始脫離他掌控,變得有些變態……
嘗到甜頭的田淼直接忽略了這件事情本身的不合理和驚世駭俗,反正在她心裡,李奇就是神,可以不停製造奇蹟。
她喜翻了心啊!
以前一直覬覦臭弟弟的身體,怎麼勾搭都不成功。
現在臭弟弟天天主動侍寢。
生活忽然就快樂起來。
於是田淼心裡的小惡魔徹底被釋放,開始反客為主。
打著治療,鞏固,深度祛除隱患的各種幌子,從早到晚壓榨李奇,還自創出很多奇怪的治療手段。
一個月時間,李奇整整瘦了五斤。
每頓飯的飯量更是直接翻番。
生產隊的驢也沒有這麼霍霍的啊。
終於,經過8個小時的航程,飛機落地,田淼心滿意足的坐起來。
拍拍李奇的小臉。
「這次的服務我很滿意,回了盛京姐姐請你吃雞架喝老雪。」
李奇一臉生無可戀。
「好吃不撂筷,你沒夠啊。
再這麼整,我會被你掏空的。」
田淼調皮的舉起右手食指,左右搖擺。
「no,no,no。
弟弟,你對自己的體能認知不對。
你永遠不會被掏空,永遠勇猛。」
「女流氓。」
「走吧,去女流氓家,跟爸爸媽媽宣布這個好消息。
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他們一定會高興噠!」
李奇穿好衣服,把田淼抱在懷裡,摸著她的臉說道。
「先不回你家,回太河市。
要了你是事急從權。
當時我知道,胳膊廢掉,被毀容的你已經不想活了。
我只有這個一個辦法可能救你。」
田淼看李奇語氣忽然沉重,乖乖的伏在他懷裡,輕聲說道。
「沒事的,反正啊,我這輩子只能是你的人。
你要我的時候我還想,臨死前給了你,是恩賜。
起碼沒白活這一世。
其實被抓住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後悔,以前為什麼那麼要面子,沒直接強X你。
浪費好多機會。
哪想到你這麼厲害,還能把我徹底治好。」
說著話她手又開始不老實,偷偷往李奇身上摸,李奇無奈的抓住她。
「可娶你這事兒不能那麼隨便。
我跟你回家,告訴你父母,咱倆發生關係了,準備結婚。
這是對你和你家人的不尊重。」
田淼坐直身子,忽然在李奇唇上重重一吻。
「小老公,你真好。
你說吧,怎麼安排,我都聽你的。」
「先回太河市,接上我家人,去你家正式提親。
我媽走得早,就帶著我爸跟我大姐。
然後我去請邱大娘做媒人,備好三書六禮,上門提親。
這樣才能顯出對你和你家人的尊重。
咱倆先訂婚,等你從國外回來,我歲數也夠了,就正式結婚。」
田淼嚇得差點蹦起來。
「我不出去了,我不要離開你。
書不念了,我要跟你回家,給你生八個兒子。
以後咱倆就住你們學校旁邊那個別墅,你白天去上課,我在家做飯等你回來。」
田淼都快哭了,她是真沒想到李奇心這麼狠,都這樣了還合計送她出去念書呢。
李奇舉手在田淼腦門上彈了一下,給田淼疼的捂住腦袋。
「哎呀!」
「胡說八道。
你的人生就只剩下相夫教子,變成家庭主婦麼?
我不同意。
田淼,你是有勇氣,有擔當,有靈性的女孩子。
我相信你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記者之一,用你的筆,為真理註解,為苦難發聲。
真相是新聞的生命。
而你,有能力去尋找那些真相。」
田淼從來沒聽李奇這么正式的說過話,嚇得吐了吐舌頭,表情卻很委屈。
「可人家的病還沒好利索,還需要每天兩次深度治療。」
「你去一邊子去,你的病早就好了,現在就是單純好色。」
李奇把田淼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額頭,用胡茬輕輕蹭了幾下。
「去吧,繼續學業,繼續你絢爛的人生。
別怕孫琳琳,也不用怕白家。
白家現在自顧不暇,所有才只敢藉助孫琳琳這樣的小角色來坑你。
你爸爸會有安排的。
其實我覺得,你最好不動聲色,就說自己被及時救出來了,麻痹一下孫琳琳。
等她回國之後,我自然會找機會,慢慢折磨她。
敢坑我媳婦兒,她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說到這裡,李奇眼神冷得嚇人。
田淼的所有遭遇都是拜孫琳琳所賜,更是差點自殺。
這種仇,他怎麼可能不報?
孫琳琳是真不知道他有多小心眼!
田淼靜靜躺在李奇懷裡,心中一片安寧。
感謝老天,賜給自己這麼好的男人。
倆人下飛機,直接打車回了太河市,牛心鎮。
李滿堂聽說李奇要跟田淼定親之後,自然是開心得不行,滿口答應。
不過還是找了個機會偷摸拽著兒子去了旁邊,小小聲說道。
「老三啊,你也知道,我攢那點錢,前陣子在大遼市被人弄走了。
剩下幾十塊,回來又讓劉寡婦要走了。
這上門提親,不得拿彩禮啊。
有個數沒?
不行我出去借點。」
李奇沒控制住,捂著嘴樂出聲來。
「咋還給劉寡婦拿錢了?「
「她上門耍無賴,我怕對你有不好的影響,就花倆錢把她打發走了。」
李奇一拍李滿堂肩膀。
「行啊,我以為你跟劉寡婦是謠言呢,沒想到真有事兒。」
「去去去,這事兒爛肚子裡,不許再提。」
李滿堂的委屈沒人能懂。
自從某次酒後不小心把去太河市的經歷說給李滿富和吳大娘聽了之後,這件事就傳遍了牛心鎮。
現在誰都知道他去過大遼市,說好了滿足富婆重金求子的心愿,掙大錢。
結果被人騙了好幾百。
他殺了吳大娘的心都有,可那畢竟算自己名義上的大嫂,不能滅口,只能暫時留作活口……
李滿堂的人生進入至暗時刻。
本來兒子訂婚是好事,娶的還是省里部長的女兒,這是祖墳冒青煙都求不來的好兒媳。
可他現在真沒錢了。
李奇笑得臉抽筋,還得給他吃定心丸。
「這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人跟著去就行。
我還得找邱大娘當媒人,你和大姐準備準備,咱們明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