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屍妖 骨魔 陰兵
這九江所在的陰土面積極大,大到塞下古往今來所有的國家,也沒有出現人滿為患的現象,但是這裡也極小,小到了只要信念堅定九日便可游遍三水。
林河回想著從擺渡人那裡聽到的陰間行路規矩,再次堅定了一下自己的目標,陰土青州城。
有了明確的目的地後,果然不像之前那樣走半天都走不出去多遠,走了十幾分鐘,就已經看不到背後的陰江了,只是沒有成功甩掉那些遠遠尾隨的犬妖。
這些妖怪雖然智力不高,不懂陰間規矩,但是認定了目標也絕不會放鬆,所以在陰間跑起來的速度甚至比林河還要快上幾分。
「嗷~」遠處幾隻像是狼嚎一樣的狗叫,領著一群屍妖闖了過來,所謂屍妖便是屍體活過來的的妖物,驅趕屍妖便是食屍犬妖的本能。
林河認得這些屍妖,它和骨魔,以及明軍陰兵加起來便是在這青州陰間的三大勢力,低級的屍妖智慧低下,身上血肉淋漓、散發著惡臭。
屍妖越是厲害,身上的皮膚便越是完整,智慧便越高,也就懂得了禮儀廉恥,所以只看它們身上的服裝,便能分出來對方實力如何。
「五術法效果不大好,那就只能費點功夫了,呼風!」
用出來從定風珠中領悟的法術,將其反向應用變成了呼風之術,只是單純的吹起了一陣微風,對那些屍妖來說卻好像泡入了硫酸一樣。
林河的戰鬥智慧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對數法方面還是頗有心得的,這陰間怪物不入五行之屬,那風雷之法總該有點作用,總不可能他學了這麼多法術,一樣能克制,對面的都沒有。
屍妖身上的皮肉被微風吹拂掉不少,但是沒有影響到那僵硬的前進步伐,雖然僵硬但速度並不慢,特別是陰間特殊的規矩,讓他們跑起來更快了。
「我是真的不想用雷法,這是你們逼我的。」
林河做了個深呼吸,他的小五行雷法是以自身五臟之氣為源,激發而出的雷霆,與正宗五雷法相比,沒有天地之力的加持,每次使用對身體都是負擔。
好在這也只是一個化身,再加上地佑的回血天賦,讓這五雷之法只是增加了點負擔,而不是每次使用都會對身體造成內傷。
以脾土之氣為中宮,引動五氣之胸腔共鳴而出,呼聲如雷,呵斥如電。林河就像是哥斯拉一樣從口中噴出了雷射,將周圍的屍妖清掃了個乾乾淨淨。
「雷法沒有受到什麼削弱,就是威力有點過強,一點材料都留不下,還是太浪費了一些。果然還是得想辦法找一個更克制鬼怪的法術。「
林河看了一下對面,被雷霆打到的地方,怪物連灰都沒有剩下,只留下了幾個被擊打出來的地面坑洞。
遠處的犬妖似乎被雷霆所震懾到了,也不再繼續跟蹤林河,全都一溜煙的夾著尾巴逃跑了。
又走了有20多分鐘,周圍的景色逐漸有了變化,不再像之前那樣荒蕪,開始出現了一些長得奇形怪狀的陰間植物。
這裡沒有陽光照射,沒有人為干預,所以長相都有點隨心所欲,像骷髏像利爪的樹木都是比較好看的,更有的看上去感覺和深海怪物也沒什麼差別。
林河看到後也沒急著走,而是挖了一些地上的黑色雜草和樹木,送到小世界讓貓長老們在安全的距離進行分析一下,看看這些東西都有什麼用。
周圍有了植物作為標記後,林河走起來的速度更快了一些,沒走多遠的距離就發現了一隊隊不同尋常的存在。
那是一隊騎著白骨戰馬的骨魔,那些骨魔身上穿著簡陋的鎧甲、手中拿著黑色長刀,正在押送一群被綁了起來的無智遊魂。
「咔咔,(什麼味道?)」
骨魔突然察覺到空氣中有了一股奇特的味道,像是人氣,又好像帶著點香火味,立馬抬頭看向周圍,試圖找出來是什麼東西。
「隊長,我好像也聞到點好香的味道。是那裡發出來的!有活物進入陰間了!」
嗅覺非常靈敏的骨魔騎兵,聞著味道,立刻就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林河,隨後渾身骨骼顫抖,騎上戰馬的就要衝過去。
「這些就是蠻族士兵?明明和那些屍妖都是一個來源,卻因為有沒有皮肉,都能分成兩個陣營,當真是怪。」
林河這次不再留手,畢竟對面是一隊9級乃至10級的骨魔,要是因為自己大意,把這化身這條命丟了,多少有點對不起被自己秒殺掉的血蛟了。
「小五行雷法-土雷!」
還是同樣的運氣方式,只是這一次不再從口中噴出,敵人的站位太過分散,倒不如直接用共振造成範圍殺傷。
一圈土黃色的雷波從林河嘴邊向周圍擴散開來,這圈雷波看著慢,實際上和音速保持了一致,對面的骨魔聽到聲音後便已經中了招。
堅硬的黑色骨骼在土系雷霆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打成了粉末,比用破壁機打的還要碎一些,倒是省了火化的功夫。
當然這招無差別的殺傷雷法,在摧毀了這些骨魔的同時也把那些無辜的遊魂給幹掉了。還好綜網沒有提示他濫殺無辜、違背天律。
除了這兩群鬼怪以外,周圍的環境也承受了不小的破壞,周圍20多米的範圍內,所有地面都炸了起來,百米範圍內的樹木也都被摧毀殆盡。
「咳咳,這雷法用多了傷嗓子,回頭配點兒潤喉糖,用完後來兩口。」
林河清清嗓子,讓自己短時間內放了兩次雷法的嗓子舒服一點,要是再來幾回,只怕他還沒有走到青州城,嗓子就得干報廢了。
不過殺了這一批骨魔之後,在路上就沒有遇到什麼其他的怪物了,一直走到青州城外都安安全全的,除了一些遊魂之外,再沒什麼攔路虎。
城門口兩名守衛以長槍抵近呵斥:「站住!去側門辦通行令!」
林河循其指向望去,只見城牆嵌著一道黝黑小門,構造怪異似鑿壁而成。
門內士兵頭也不抬道:「青州城禁遊魂擅入,入城費陰鈔百兩,限一日滯留,逾時下獄。」
林河身上確實沒有對方所說的陰鈔,但是他有另外一樣東西,拿出來後想必對方不會再多說什麼。
於是他從背包里掏出來一面巡河校衛的腰牌,放到了桌子上面,金屬牌子和木質桌面發起的響聲,終於讓對面的士兵抬起來,斷了一半的腦袋。
「啊?校衛?不是,我沒有在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