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動了。
在他抬腳的那個瞬間，對面二十八個X國特種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開火！不對……上！給我上！攔住他！」
一個看起來是小隊長的男人，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用音量來掩蓋自己聲音里的顫抖。
他自己卻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晚了。
秦煥的身影帶出一串殘影，直接衝進了人群。
「來得好！」
他低喝，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就是要這樣！
就是要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什麼叫蚍蜉撼樹！
一個砂鍋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衝秦煥的面門。
出拳的士兵臉上帶著決絕和瘋狂，他想用同歸於盡的氣勢，逼退秦煥。
然而，秦煥只是輕輕一偏頭。
那勢大力沉的一拳，就這麼擦著他的耳邊飛了過去。
快！
太快了！
快到那名士兵的瞳孔都來不及收縮！
下一秒，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傳來，那士兵感覺自己的頸骨都在呻吟。
他甚至連掙扎都做不到，整個人就被秦煥單手提了起來。
「第一個。」
秦煥嘴裡輕聲念著。
他以這個被俘的士兵為軸心，身體猛地一個旋轉！
「砰！」
「砰！」
兩記沉悶的撞擊聲。
兩個從側後方衝上來的特種兵，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給撞了。
劇痛襲來，他們的身體倒飛出去。
其中一個還在半空，就噴出了一口混雜著幾顆碎牙的血沫。
兩個人摔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掙扎了兩下，就徹底沒了動靜。
而那個被秦煥抓在手裡的「人形兵器」，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煥鬆開手，任由他滑落在地。
緊接著，一記兇狠的膝撞，精準地頂在了他後腰的脊椎連接處。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名士兵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狀，雙眼暴突，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癱瘓。
終生。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秦煥動手，到三個人徹底失去戰鬥力，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鐘。
「還有二十五個。」
秦煥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買菜。
可這平淡的語氣，落在那群X國特種兵的耳朵里，卻讓他們魂飛魄散。
「魔鬼！他是魔鬼！」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怪叫著轉身想跑。
可他剛一轉身，就感覺後腦勺一陣惡風襲來。
偷襲？
秦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頭也不回，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仰，同時右腿閃電般地向後踢出！
那個從背後偷襲的士兵，手裡握著軍用匕首，本來目標是秦煥的後心。
他做夢也想不到，對方的反應能快到這種地步。
他只看到一隻腳的腳後跟，在自己的視野里急速放大。
「咔啦！」
又是一陣骨頭碎裂的脆響。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巨大的力量，讓他的下頜骨瞬間粉碎，整個人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看他那下巴扭曲的角度，這輩子，別說吃飯了，恐怕連說話都做不到了。
解決完背後的偷襲者，秦煥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身體回正，左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踏！
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再次殺入人群。
「啊！」
一個士兵怒吼著，一拳打向秦煥的太陽穴。
秦煥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不。
不是硬碰硬。
在雙拳即將接觸的剎那，秦煥的手腕詭異一抖，拳頭瞬間上移了半分，繞過了對方的拳峰，直接印在了對方的眼眶上。
噗！
一聲悶響。
那士兵的眼球，在他的拳頭下，直接爆開。
猩紅的液體混合著不知名的東西，濺了後面人一臉。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悽厲的慘嚎，響徹整個訓練場。
秦煥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反手一記肘擊，正中另一人衝過來的士兵的喉嚨。
那人捂著脖子，嗬嗬作響，臉憋成了醬紫色，跪倒在地，不停地抽搐。
緊接著，又是一記鞭腿！
快！准！狠！
「砰！」
一個試圖從側面抱住他腰的士兵，被他一腳踹在小腿上。
那條經過千錘百鍊，足以踢斷鋼板的小腿，此刻卻以一個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方式，向外彎折成了九十度。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軍褲，暴露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短短不到十秒鐘。
又有四個人倒下。
加上最開始的兩個，以及剛才的三人組。
三十人的精英特種兵小隊，此刻，已經只剩下二十一個還能站著。
而這二十一個人，已經徹底沒了鬥志。
他們臉上的表情，不再是憤怒，不再是驚駭，而是純粹的，原始的恐懼。
他們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閒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走一人戰鬥力的男人，雙腿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打顫。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我滴個乖乖。」
場外，烏亦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嘖嘖稱奇。
「隊長這是……殺瘋了啊？」
他旁邊，一直沉默寡言的宋佑推了推眼鏡，平靜地開口。
「不。」
「他留手了。」
烏亦寒一愣：「這還叫留手？你看看那幾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還有一個眼珠子都沒了，以後怎麼找對象啊？」
宋佑淡淡地道：「如果他沒留手，這裡現在躺著的，就不是傷員，而是屍體了。」
「你看他，到現在為止，用的都是格鬥技。沒有動用任何……超常規的力量。」
「他只是在用這群人能理解的方式，告訴他們，什麼叫差距。」
烏P亦寒聞言，撇了撇嘴。
「好吧，你說的都對。不過……看著確實挺爽的，嘿嘿。」
他看向那些已經嚇傻了的X國士兵，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不懷好意。
「剛才不還挺牛的嗎？還喊著讓我們滾出去。」
「現在怎麼都成鵪鶉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X國士兵的耳朵里。
那些士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羞辱？
憤怒？
不。
他們現在連憤怒的資格都沒有。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們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
「跑！」
「快跑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
緊接著，那些圍觀的士兵，就好像受了驚的兔子，一鬨而散，爭先恐後地朝著基地的出口跑去。
他們不想待在這裡了。
這個訓練場，現在在他們眼裡，就是地獄！
那個男人，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