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妙的是,秦煥還安排了吳德那個小子搞直播。」
「把一場血腥的內部清洗,變成了全球矚目的公開處刑。」
「這一下,直接把漂亮國釘在了恥辱柱上,他們那層『自由民主』的遮羞布,算是被我們徹底扯下來了。」
「是啊。」儒雅老者感嘆道,「更重要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場血腥的直播吸引了過去。」
「根本沒人注意到,在另一個不起眼的直播頻道里,我們同步直播了那個海外訓練基地的全貌。」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拿到了所有想要的東西。」
「基地里的所有資料,人員構成,訓練科目,後勤補給路線……全都被我們摸得一清二楚。」
一石二鳥。
不,應該說是一箭三雕。
不僅成功拔掉了漂亮國的亞洲小隊。
還順手噁心了他們的高層,讓其在全世界面前丟盡了臉面。
更是兵不血刃地,獲取了一個海外軍事基地的全部核心情報。
所有預定目標,全部超額完成。
「傳令下去。」
儒雅老者放下茶杯,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讓秦煥,還有他的『影隨』小隊,立刻進入最高等級的潛伏狀態。」
「切斷一切對外聯繫,在風頭過去之前,絕對不準露面。」
「是!」
「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暴風雨已經過去,接下來,該是我們享受雨後陽光的時候了。」
凌晨四點。
訓練場上,探照燈將整片泥地照得雪亮。
「快!快!快!」
「你們是沒吃飯嗎?動作都給我快一點!」
「那個誰!對!就是你!屁股撅那麼高,想上天嗎!」
教官的嘶吼聲,混合著泥水飛濺的聲音,還有新兵們粗重的喘息,構成了一曲充滿力量與汗水的交響樂。
幾十個赤著上身的年輕人,正在泥潭裡翻滾,搏殺。
他們的眼神兇悍,動作利落,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子野獸般的氣息。
不遠處的瞭望台上,秦煥靜靜地站著。
他身上披著一件軍大衣,手裡捧著一個已經熄屏的戰術平板。
寒風吹過,捲起他的衣角,也吹不散他眉宇間那股濃重的疲憊。
他在這裡,站了一整夜。
也看了一整夜的直播。
那場由他親手策劃,最終以吳德等人全軍覆沒為結局的直播。
計劃,成功了。
所有的預定目標,全部超額完成。
可秦煥的心情,卻無比沉重。
他抬起頭,看著遠處那些在泥濘中掙扎的年輕面孔,眼前卻不斷閃過吳德等人最後時刻的畫面。
那些人,都是精銳。
是真正的戰士。
哪怕立場不同,秦煥也必須承認他們的強悍與血性。
他親手將這些精銳,送上了絕路。
雖然是為了一個更宏大的目標。
雖然這是他們作為棋子,早就註定的宿命。
但……
秦煥輕輕嘆了口氣,將平板揣進大衣口袋。
他很清楚,這場席捲全球輿論風暴,最多再發酵幾天。
漂亮國嘴硬到底,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噁心一下他們,讓他們在全世界面前丟個大臉,已經是這次行動能取得的最好戰果了。
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沒有實力,再大的聲浪,也只是噪音。
……
與此同時。
大夏國內,「熱血華夏」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草!兄弟們我真的破防了!吳德他們最後衝鋒的樣子,我一個大男人在被窩裡哭出聲!」
「他們是英雄!我不管他們以前是什麼身份,最後那一刻,他們就是英雄!」
「漂亮國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我呸!又當又立!用完了就殺,殺了還不認!噁心!太噁心了!」
「樓上的兄弟們冷靜點,這裡是熱血華夏……」
「冷靜個屁!今天這事兒要是不罵漂亮國,我他媽念頭都不通達!這幫狗娘養的!」
「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那麼強的幾個人,就這麼白死了。」
「是啊,漂亮國開個發布會,嘴巴一撇,說不是我乾的。你能怎麼辦?」
「憋屈!我他媽活了三十年,就沒這麼憋屈過!」
彈幕一條接著一條,快到幾乎看不清內容。
憤怒,不甘,惋惜,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衝出屏幕。
管理員試圖引導了幾次,但根本沒用。
滔天的民怨,根本堵不住。
很快,彈幕的風向開始轉變,從單純的憤怒,轉為了更深層次的反思和討論。
「說真的,我得道個歉。之前吳德信息被爆出來的時候,我還跟著罵過,還說要人肉他全家……」
「我現在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誰不是呢。那時候都覺得他們是叛徒,是二鬼子。現在才明白,什麼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是啊,他們有的選嗎?家人都在別人手上攥著。換成是我,我可能早就跪了。」
「他們最後用自己的命,證明了一切。以前那些錯,都過去了。他們用生命洗刷了恥辱。」
「講道理,這支亞洲小隊的戰鬥力,是真的頂。」
「那戰術素養,那槍法,那股子狠勁兒,我感覺都能跟咱們的「噬魂」特戰隊碰一碰了。」
「樓上別吹牛逼,「噬魂」出手,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別吵了行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可惜的是,我們再也看不到他們和「噬魂」交手的那一天了。」
「唉……最氣的還不是這個。」
「最氣的是,漂亮國那幫雜碎,憑什麼就敢這麼理直氣壯地否認?」
「因為死無對證啊!」
一條血紅色的彈幕飄過,瞬間讓整個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對,就是死無對證。吳德他們,全都死了。一個活口都沒留。」
「所以漂亮國才敢這麼囂張,反正你沒有證據!」
「草!我明白了!這他媽才叫殺人滅口!」
「太毒了!這手段也太毒了!」
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為什麼漂亮國敢這麼肆無忌憚?
因為唯一能指證他們的人,已經全部死了。
……
漂亮國,新聞發布會現場。
發言人轉身就要走,被記者們攔下了。
「等一下!」
「先生!請問你們對P國提出的聯合調查要求作何回應?」
「那支突擊隊真的是你們派出去的嗎?」
「為什麼要對自己的前雇員下此毒手?!」
幾十個國家的記者瘋了一樣往前擠,無數個話筒幾乎要戳到發言人的臉上。
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立刻上前,組成一道人牆,粗暴地將記者們推開。
「無可奉告!」
發言人冷冷地回頭,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請各位立刻離開現場!」
「否則,我們將以擾亂公共治安的罪名,對你們進行處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