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國內的各大網絡平台上,早已因為中東那條新聞,徹底炸開了鍋。
無數網友湧入相關新聞的評論區,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臥槽!臥槽!真的假的?漂亮國特種兵在自己老窩裡被人幹掉了三個?」
「官方通報:不幸身亡。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理由我能笑一年!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樓上的,格局小了!這不叫不幸身亡,這叫惡有惡報!還記得前段時間被他們殺死的吳德他們嗎?這就是報應!」
「說得對!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幫人在全世界橫行霸道,手上沾了多少無辜者的血?現在終於輪到他們自己了!」
「死得好!死得太好了!」
一時間,整個網絡輿論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無數的「666」和「幹得漂亮」刷滿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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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將這件事,和之前的事情聯繫在了一起。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復仇。
更是一次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那個自詡為世界警察的霸權國家的臉上。
……
漂亮國,五角大樓。
一場最高級別的緊急會議,正在召開。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個頭髮花白的四星上將,臉色鐵青,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傳來的絕密情報,手背上青筋暴起。
「恥辱!」
「這是建國以來,我們最精銳的特種部隊,遭受過的最大恥辱!」
他猛地將手裡的文件砸在會議桌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三名『三角洲』的精英隊員,在我們的臨時指揮部里,被人用最羞辱的方式幹掉!」
「你們是想讓全世界都來看我們的笑話嗎!」
將軍的咆哮,在會議室里迴蕩。
在座的所有高官和將領,全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將軍怒不可遏。
「這分明是挑釁!」
「是那幫該死的大夏人幹的!!」
「他們不僅殺了我們的人,還要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們!」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將軍說的是事實。
但事實,有時候是最無力的。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另一個高官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們的國際聲譽,已經跌到了谷底。很多人都在質疑我們軍隊的作戰能力。」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次我們不能做出有力的回應,那以後,是不是誰都敢來踩我們一腳?」
將軍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命令史密斯!」
「加大搜尋力度!我不管他用什麼方法,挖地三尺,也要把那支小隊給我找出來!」
「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可是,將軍……」
情報負責人面露難色。
「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的偵察衛星和無人機,監聽了所有的通訊信號,收買了所有的線人……但是……」
「那支小隊,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他們在中東,徹底消失了。」
「廢物!」
將軍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一群廢物!」
他看著屏幕上,那條被翻譯過來的大夏網絡熱評,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他們怎麼敢!」
幾天後。
漂亮國國防部,五角大樓,召開了一場全球新聞發布會。
發言人站在聚光燈下,面色沉重。
「關於前幾日在中東地區,我國三名士兵的不幸身亡事件,經過我們詳細周密的調查,現已得出最終結論。」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全世界的記者,都豎起了耳朵,攝像機對準了他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調查結果顯示,三名士兵的死亡,系……意外。」
「他們在房間內過量飲酒,導致急性酒精中毒,最終不幸身亡。」
發言人面不改色地念著稿子。
「我們檢查了酒店的所有監控錄像,並未發現任何外人進入房間的痕跡。」
「同時,現場勘查也表明,房間周圍五十米範圍內,沒有任何可疑的腳印或潛入跡象。」
「這是一起令人悲痛的意外事件。」
「我們對三位士兵的家人,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發布會現場,瞬間安靜了零點幾秒。
緊接著。
「噗!」
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記者,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就像一個信號。
整個會場瞬間炸開了鍋!
記者們交頭接耳,臉上全是憋不住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嘲諷。
「意外?酒精中毒?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三角洲特種部隊的精英,被酒給喝死了?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他們是去打仗的,還是去開派對的?漂亮國的軍紀,已經渙散到這種地步了嗎?」
網絡上,更是掀起了一場全球範圍內的狂歡。
「官方認證,最為致命!原來漂亮國最強的武器,是酒精!」
「學到了學到了!以後誰跟我不對付,我就請他喝兩斤二鍋頭!」
「這公關水平,我願稱之為絕活!把鍋甩給死人,還順便黑了一波自己國家的酒文化,高,實在是高!」
「《關於特種兵之王在自己基地被酒反殺這件事》」
「樓上的,書名都給你想好了,趕緊去寫!」
嘲笑。
鋪天蓋地的嘲笑。
質疑。
毫不留情的質疑。
漂亮國經營了數十年的「全球最強戰力」的神話,在這一刻,被這份漏洞百出的官方通報,砸得粉碎。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他們找不到兇手。
所以,只能用這種最蹩腳,最可笑的理由,來試圖挽回一點點可憐的面子。
但結果,卻是讓他們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
中東,某座混亂城市的地下黑市。
一間昏暗但奢華的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雪茄味。
一個穿著阿拉伯傳統服飾,體態臃腫的中年男人,正把玩著手上一枚碩大的金戒指。
他就是這片區域的黑市之王。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
「那三個漂亮國大兵的事情,是你乾的?」
他吐出一個煙圈,精明的眼睛盯著年輕人。
小弟,咧嘴一笑。
「老闆,除了我,這片地盤上,還有誰有這個膽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炫耀和得意。
大佬的眼睛微微眯起。
「哦?」
「說說看,怎麼幹的?」
小弟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仿佛在講述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功績。
「那幫蠢貨,那天晚上喝得爛醉如泥,跟死豬一樣。」
「我從酒店的外牆爬上去,他們連窗戶都沒關嚴實。」
他比劃了一下。
「我溜進去,他們還在打呼嚕呢。」
「我拿起枕頭,一個一個,全都給他們送去見真主了。」
小弟說得繪聲繪色,仿佛身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