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岩扔下戰錘,臉色蒼白地吐出兩個字。
「服了。」
如果是生死之戰,季塵不知道已經殺他多少回了。
他繼續嘴硬只會顯得自己更加小丑。
與此同時,溫良等人也相繼圍了過來,眼中滿是驚訝和好奇。
曹岩落敗是他們早就料到的結果。
畢竟能得到溫良認可的人,實力方面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過程會如此輕鬆。
甚至兩人壓根兒就沒怎么正經交手,完全是季塵單方面依靠雷屬性異能將曹岩壓製得毫無脾氣。
「你……那是什麼雷?」
曹岩緩過勁來後,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他的天音雷已經是A級雷屬性天賦中名列前茅的存在了。
結果面對季塵的時候,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甚至讓他產生一種臣子見到君王的錯覺。
「好兄弟,和大伙兒透個底唄,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說話的是溫良。
他也早就想知道季塵覺醒的究竟是什麼級別的雷屬性天賦。
季塵環顧了一圈,迎上大家滿是好奇的目光。
他淡定地給出了答案。
「SSS級,混沌神雷。」
「什麼?!!」
幾人全部當場懵圈了。
竟然是SSS級的混沌神雷?
這可是傳說中的存在,現實中大夏無一人覺醒過這種天賦。
確切來說,大夏從未誕生過SSS級雷屬性覺醒者。
如果季塵所言非虛,那他就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眾人各自沉默了良久,一句話也沒說。
他們都在消化這一爆炸性的信息。
「呼——」
曹岩長舒了一口氣,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敗在SSS級的手上,這下我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喲~老曹,聽你這口氣,之前認輸的時候還是不太服氣啊?」
曹岩板著臉道:「滾你丫的!」
「嘿嘿,和哥幾個分享一下心得唄,被混沌神雷電到是什麼感覺?」
曹岩心思急轉,笑眯眯地說道:
「特別爽,就是那種欲仙欲死的狀態,你們懂吧?」
溫良跟著拱火道:
「說那麼高深幹什麼,直說比射爽不就完了嗎!」
另外三人將信將疑地看向曹岩。
「老曹,真的假的啊?」
「真的,騙你們做什麼。」
聞言,三人立刻圍住季塵,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
「季塵兄弟,我們也想爽爽,勁兒不要太大就行。」
「……」
季塵黑著臉從他們身邊走過,同時不忘狠狠瞪了溫良一眼。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成天跟溫良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正經人嗎?
……
蕭家老宅。
端坐主位的蕭君佑面色陰沉地看向自家二叔。
「這都多少天了?還沒找到機會嗎?」
蕭家二叔滿是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愁容,輕搖著頭說道:
「阿佑,那小子回城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身邊不是藏兵樓的人,就是西州軍的人,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蕭君佑冷哼了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蕭家暴露,連累你無法繼續在西州立足。」
蕭家二叔深深地看了這個行事激進的侄子一眼,卻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嘆息著。
「二叔知道你為阿飛報仇心切,但是我培養的殺手已經折損了大半,剩下的也沒有能一擊必殺的把握。
真要在城中動手的話,不光蕭家祖上的基業會毀於一旦,就連你父親那邊也會受到牽連。」
蕭君佑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態度卻沒有絲毫緩和。
「還好意思提你那些殺手,我看分明就是一群飯桶!那麼多七階八階加在一起,連一個毛頭小子都解決不掉?」
「二叔承認,此事是我情報有誤,沒料到季塵身邊還跟了個九階,導致派出去的殺手全軍覆沒。
只要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保證一定把那小子的人頭送到你面前。」
蕭君佑起身道:「不必了。」
蕭家二叔皺起眉頭,有些擔憂道:
「阿佑,你該不會打算親自出手吧?萬萬不可……」
蕭君佑似笑非笑道:
「二叔,我可沒有老糊塗,為了一個小畜生以身犯險?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那你是打算?」
「既然找不到機會直接對他下手,那就開始B計劃吧,是時候拿他的家人開刀了。」
……
從當天中午開始,一場針對東瀾市季氏集團的風暴正式掀起。
先是大批黑客侵入季氏集團的系統,導致公司運營一度陷入停滯的狀態。
隨後蕭家依靠自己在商界的權利地位,向季氏集團的合作夥伴施壓,逼他們全面叫停一切合作。
緊接著,有關季氏集團財務造假的證據被呈交到東瀾市檢察院。
最後就是經典的輿論攻勢,各路媒體爭相發布有關季氏集團的種種醜聞。
包括壓榨員工,環保違規,偷稅漏稅,商業賄賂,情色花邊等。
下午。
季氏集團的股票一路狂跌,公司總部的電話也被打爆了。
董事長辦公室里。
已經一百多歲高齡的季家家主季振邦臉色鐵青。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
「季志傑,你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季志傑渾身打著哆嗦,眼中滿是茫然和惶恐。
「爸,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針對我們季家!」
「放屁!我只是老了,不是傻了,這點道理用你教?」
季振邦氣急之下,直接將桌上的保溫杯朝自己唯一的兒子砸了過去。
季志傑能躲,但是不敢躲。
老爺子在氣頭上,如果不讓他發泄的話,自己的下場只會更慘。
「趕緊給我去查,把幕後黑手給我揪出來!」
……
當晚,除了季志傑在外奔走以外,季家全員齊聚在莊園內。
這是一場久違的家宴。
記得上一次還是在高考放榜的那天晚上。
那天雖然也曾鬧出過不愉快,但氣氛遠沒有今天這般凝重。
家主季振邦一言不發,其餘人也都正襟危坐,誰都不敢動筷。
突然,燈光全部熄滅,別墅里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著便是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
一道道黑影湧入季家別墅,將他們全部擄走。
……
第二天清早。
忙碌了一夜回到家的季志傑,發現家中一片狼藉,桌上飯菜一口未動,人卻不見了蹤影。
翻遍別墅里里外外後,他只找到了一張紙條。
「想救人,叫季塵單獨來見我,不許耍任何花招,否則一個活口不留。」
後面留了一個地址。
季志傑拿著紙條,眉頭緊鎖,一臉茫然。
「這跟季塵有什麼關係?那小子不是已經脫離季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