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喬半仙此時簡直無奈極了。
「你聽二舅說,你知道跟著陸威干是什麼意思嗎?」
喬半仙還是打算努力一下。
親外甥是個虎逼玩意兒,可他喬半仙不是啊。
普通人可能不知道陸威是做什麼的,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不是什麼黑社會,但有時候危險程度甚至更甚。
黑社會或許只是圖個風光,圖個金錢利益……
但在陸威他們這類人的眼裡,黑社會就是個玩笑兒。
再厲害的黑社會在他們的眼裡也和紙老虎沒什麼區別,一捅就破。
至於金錢什麼的也只是最微不足道的。
他們要的是地位階層,要的是資源分配,要的是話語權,要的是掌控……
想要成就這些,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
……
「知道啊,掙錢是小事,出人頭地嘛。」
薛舉顯然是多少也懂得一些的,居然一語道破。
的確,歸根結底,就是個出人頭地。
不過出人頭地這件事也是有高低的。
在普通人心裡,可能多掙點錢也算是出人頭地。
喬半仙一時語噎,心裡無奈臥槽。
「你小子既然知道,那還敢往裡蹚渾水?」
「或許陸威是給你們稍微說過一些。」
「但你相信二舅,言語永遠沒有親身經歷的萬分之一兇險……。」
喬半仙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甚至是親身經歷過當初的兇險,人命如草芥。
他可不想也不願自己的親外甥走上這麼一條路。
……
就在語拙的薛舉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二舅,又打算搬出姥姥的時候,蔣毅笑著走了過來。
他朝著薛舉搖搖頭,然後伸手拿過了薛舉的手機。
「二舅,我是蔣毅。」
喬半仙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怕了自己的親外甥。
「是小蔣啊,你幫二舅勸勸薛舉唄。」
蔣毅微微一愣,然後輕笑出聲。
「二舅,薛舉是什麼性格,你應該比我還要了解……。」
「勸他,你還不如把他綁回家呢。」
視頻另一邊的喬半仙頓時一臉苦笑,他知道人家蔣毅說的沒錯。
但是把薛舉綁回家?
怕不是他也要遭殃。
就在喬半仙一臉憋屈的時候,蔣毅笑著繼續開口了。
「二舅你放心吧,該教你就教,沒事的。」
「陸威其實早就和我們說過了,他是不會讓我們幾個涉險的。」
「所以其實不管我們現在都學什麼,有用的時候也基本是在大學畢業之後了。」
「陸威說過,等我們畢業以後如果不想從事專業方面的工作,他就替我們安排。」
「所以我們現在多學點東西,其實也是在給自己的未來提升價值。」
「二舅你想想,等我們畢業以後,以陸威現在的推進速度,其實基本上也差不多要塵埃落定了。」
「將來人家念在情分上拉扯我們,我們也不能啥本事都沒有的給他丟人……。」
蔣毅沒少說,喬半仙聽的很認真。
同時他心裡也放心了不少。
他知道蔣毅如果沒說謊的話,那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答應你小子沒問題,但不許和家裡人說,以後也不許再坑我的錢……。」
最終讓喬半仙徹底放下心的,是孟迪湊過來嘻嘻哈哈說的一句話。
「陸威說過……。」
「良善人家怎可偏離軌道……。」
……
第二天上午,剛和祁長生一起晨練完的陸威就接到了喬半仙的電話。
當聽到喬半仙沒好氣的說要去京城教導薛舉的時候,陸威哈哈大笑了起來。
「喲,二舅咋想起這一出了,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本來就心情不美麗了一晚上的喬半仙頓時差點被陸威不要臉的話給氣死。
「臭小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當我不知道嗎?」
「我外甥是個二逼玩意兒,我可不是。」
「你小子把宿舍里那兩個小傢伙都安排的妥帖,不也就是給薛舉那小傻子看的麼。」
「這下他找上我了,你小子高興了吧。」
「我看你小子早就有這打算了,一步步把我那傻外甥算的死死的……。」
「我特娘的還不能跟他明說……。」
喬半仙說著說著都把自己給氣笑了。
「哎呀二舅,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陸威雖然語氣裝的很是正經,但在喬半仙看不到的臉上,早就笑出了花。
如同陰謀得逞的小狐狸,看的旁邊站著的祁長生哭笑不得。
這臭小子……
比他爹陸錚可壞多了……
「二舅,我知道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所以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你願意主動去教導薛舉,我還是很高興的。」
陸威得了便宜也不再賣乖,知道適可而止。
喬半仙當然知道陸威在胡扯八道,不過也沒辦法,只能低頭吞吃苦果。
如果他當初不來海城嘚瑟……
如果他沒有眼饞那五百萬……
如果他能和項真一樣逃走……
可惜,沒有如果。
……
「廢話就別說了,雖然知道是你小子的詭計,但那也終究是我的親外甥……。」
「你幫我在京城你們學校跟前找個住處吧,作為交換我順帶手也教教那兩個小傢伙。」
「終不能讓他們以後跟著你沒啥拿出手的本事,那也太丟人了。」
陸威嘿嘿一笑,我還治不了你這老狐狸了?
你那一身驚人的本事就別想藏著掖著了,都給我好好的交出來吧。
「小問題,馬上就辦。」
「二舅放心,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還有什麼要求,我一起都幫你辦了。」
聽陸威大方無比,喬半仙的心裡也總算是好受了一點。
陸威這小子雖然滑頭的很,但的確對自己人好的沒話說,這一點喬半仙也不得不承認。
不過聽到陸威詢問還有什麼要求,喬半仙眼珠子一轉就有了新的想法。
老子被趕鴨子上架了,那個誰誰,也別想跑。
「你還記得雲朗吧。」
「最好弄個兩居三居室,把他也一起弄去。」
「放心,有我出馬,多少也能從他手裡摳一些東西出來。」
「總不能我幹活,他每天白吃白喝吧。」
陸威哈哈大笑的同意了。
而海城的一處河邊,正在安靜釣魚的雲朗忽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使勁的揉了揉鼻子,莫名其妙的環視了一圈周圍。
啥情況?
咋忽然感到一陣冷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