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一陣人仰馬翻。
項真直接生生鑿穿了阻攔在他面前的人群,從殘破大門處撞了出去。
一些人還想要追上去,但是被轟完一拳就皺起眉頭的楊森搖著頭攔下了。
大意了,還是戰鬥經驗不夠豐富。
就算是他現在去追,只要項真不願意停下,也是幾乎沒有追上的機會的。
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的話,楊森不會再給項真任何機會。
被楊森攔下的人們雖然心有疑惑,但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楊森這樣的猛人都表示不用去追,他們也就不打算去涉險了。
楊森並沒有做什麼解釋,只是深深的凝望著已經沒有項真背影的大門處。
他如果有一百分的水平,那項真怎麼也有九十五分的水平甚至更多。
根本就不是這些人能夠追上並且攔下來的。
更別說此時的項真是在逃命,楊森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攔下這個狀態的項真。
……
在楊森攔下一些人的同時,駱紅妝也拉住了打算追上去的宮素素。
見宮素素疑惑的轉頭看向自己,駱紅妝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要追了。」
「這種級別的亡命之徒就算是追上了,也是攔不住的。」
「與去阻攔他徒增傷亡相比,現在場內剩下的人更重要。」
聽了駱紅妝的話,就算是宮素素心有不甘也只能點頭作罷。
她知道駱紅妝說的是對的,畢竟項真的身手宮素素也已經看了半天。
她打不過完全體的項真,但壓制負傷狀態的項真還是沒問題的,可想要把對方留下怕是做不到。
想到這裡,宮素素不由得看向了場中沉默站立的楊森。
二十出頭就已經能強壓看上去四十左右的項真一頭,並且能將對方打的負傷奪路而逃。
想想都可怕。
就在此時,宮素素駱紅妝兩人的身邊不遠處響起了輕笑聲。
「呵呵,大青衣剛才說得對,沒有必要去追了。」
「那人叫項真,成名已久,曾經被南方各大勢力招募過,不過都沒有成功。」
「只聽說他曾經敗給過吳鐵雄,再沒聽過他有什麼敗績。」
「他執意要逃的話,除了吳鐵雄之外沒有人能攔住。」
「或許陸錚身邊的吳魁那些老怪物也能攔住,誰知道呢。」
「今天他在這裡敗給那小伙子,想來鎩羽而歸的項真這次又要蟄伏好久了,呵呵。」
說到這裡,祁長生不由得再次看向了場中的楊森,心裡一陣感慨。
聽說這次來海城的都是年輕一代,所以項真必然是杜梟準備的最大殺手鐧。
如果沒有楊森這個意外存在的話,想來項真在今天這局裡真的是予取予求。
甚至說不定真的能將他祁長生和陸威兩方同時一網打盡。
一個在當前局面中沒有對手的大高手真的能左右局勢。
比如此時陸威手裡的楊森。
……
聽了祁長生的話,駱紅妝不由得眯了眯眼。
宮素素在暗暗點頭之後,側臉看向了剛才被她打翻在地的怪異中年人。
眼神看過去的第一時間,宮素素就差點被氣笑了。
就見那角落裡的中年人趴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
正捂著臉偷偷的朝一邊慢慢蛄蛹著,像個巨大的毛毛蟲。
眼見的已經離他剛才投降的那個角落四五米遠了。
……
沒有多想,宮素素直接邁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場中只剩下了陸威在單方面的毆打杜梟和雲朗,所以其他人也有空四處觀察。
在看到宮素素的異動之後,眾人都朝著她行動的方向看了過去。
結果有不少人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中年人本來在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蛄蛹,結果這個時候卻感受到了眾多的視線關注。
他心裡一陣疑惑,然後透過手指縫悄悄朝外面觀察了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周圍好多人都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最讓他心驚肉跳的是那個捶翻他的女人正陰沉著臉朝他走來。
根本來不及多想,中年人瞬間捂住臉倒退著快速蛄蛹了回去……
……
「想去哪?」
感覺到差不多已經退回原地的中年人捂著臉裝死,卻聽到了頭上傳來的生冷言語。
「呃……。」
「嘿嘿,腿疼,想著活動活動。」
中年人鬆開捂著臉的手,一個翻身半躺在地上一臉訕笑。
宮素素冷笑一聲說道:「活動活動?」
「朝著大門那邊活動?」
被宮素素一記直拳打到臉上的中年人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笑的依舊燦爛。
雖然吧,鼻青臉腫的並不好看。
「我也沒注意那邊是大門口啊……。」
不等中年人解釋完,宮素素就招手喊過了兩個輕傷的漢子。
「素素姐,什麼事?」
除了這兩個年輕人之外,還勉強能行動的巴圖他們也都湊了過來。
「給我把他的手腳捆起來。」
宮素素話音一落,兩個年輕人就笑著點頭動手。
根本不顧中年人的哀求,很快就找來繩子把他的手腳牢牢綁了起來。
「素素姐,素素姐,我錯了我錯了。」
「別綁這麼緊啊,很疼的。」
中年人正苦苦哀求著呢,就被蹲下身子的巴圖一巴掌拍在了嘴上。
巴圖雖然已經精疲力竭且受了不輕的傷,但手上的力道依舊打的中年人嘴巴發麻,啥也說不出來了。
「素素姐也是你能叫的?」
「你瞅瞅你這滿臉的褶子,都這歲數了還要不要臉?」
巴圖和身邊眾人的吐槽讓中年人一陣無語,也讓剛打算離開的宮素素笑著轉過了頭。
「把他的手腳也連著綁在一起。」
「這老東西蛄蛹起來還挺快的,別給他任何機會。」
說完宮素素就轉身離開。
只留下了中年人的滿眼絕望,還有巴圖這些年輕人的嘿嘿冷笑聲。
還沒等宮素素走回駱紅妝身邊,中年人就被興致勃勃的小伙子們綁成了令人羞恥的模樣。
嘴裡還被塞了一隻不知道是誰的臭襪子,中年人臉都綠了……
……
宮素素沒有管巴圖他們是怎麼玩弄那個中年人的。
她之所以走到駱紅妝身邊,是也同樣不太放心祁長生這人。
在最後的清算到來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外人是值得信任的。
當然,身邊的大青衣除外。
這女人都親自帶人從津門殺來海城了,更何況宮素素看的出來駱紅妝是真的在對陸威好。
不是親兒子,勝似親兒子的那種好。
霍雁回和花遇春兩人一直坐在一邊的台階上抽菸鬥嘴。
就連剛才項真奪命狂奔的時候兩人都沒有動彈分毫。
因為霍雁回知道自己是攔不住項真的,更何況還傷了一條腿。
而花遇春則是沒有駱紅妝的命令壓根不會出手。
「你少扯淡了,老子的帥氣是公認的。」花遇春不屑的彈了彈菸灰。
霍雁回撇了撇嘴說道:「我特麼要不是打了一架臉上有點傷,哪有你在這裝逼的機會。」
「九億少女的夢可不是白叫的,想老子……,臥槽!」
「看來快要下班嘍。」
霍雁回正在吐槽的時候,場中最後剩下的一局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