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梟被駱紅妝罵的七竅生煙。
稍微有點分神,再加上旁邊的雲朗心有打算。
一個不察被已經打到瘋魔狀態的陸威抓住了空子,一拳轟的倒退幾步,嘴角溢血。
見陸威去勢已盡露出了破綻,雲朗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
剛搭上陸威的肩膀,就被陸威順勢擰腰反手纏住,猛然將他掄起朝杜梟砸了過去。
「臥槽,故意的!」雲朗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小子如此狂暴的狀態下頭腦居然還能清醒到玩這種心眼子。
杜梟眼神一緊,機靈的一個側身躲開。
飛在半空的雲朗心裡一陣麻賣批,然後轟然落地砸碎了一張桌子。
看著翻身而起的雲朗以及滿眼陰沉怒火的杜梟,陸威忽然擰了擰脖子笑出了聲。
緊接著就在周圍眾人的驚詫中,渾身上下肌肉一陣蠕動膨脹,起起伏伏。
同時骨節之間也隨著這些起伏一陣悶雷作響。
裸露在外的軀體表面浮現潮紅,幾息之後隨著其他異象一同歸於平靜。
陸威咧嘴一陣冷笑,軀體狀態恢復正常之後雙眼爆射精光。
……
就這麼幾乎一瞬間的變故,就讓周圍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一陣愕然。
雲朗心裡一陣震動。
特麼的,這是怪胎吧?
打著打著,還是落在下風,這就突破了?
杜梟臉上的寒意也一陣停滯,看向陸威的眼神也愣了一下。
尼瑪的,這還玩什麼啊!
雪上加霜!
想到這裡,杜梟眼中儘是不甘。
陸威突然間的突破對整個局勢的影響很大,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有了打算。
不過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陸威是不打算給雲朗以及杜梟兩人喘息的機會。
「來吧,我們之間還沒結束呢。」
說罷陸威就獰笑著沖了上去。
見狀雲朗以及杜梟兩人彼此相視一眼,也只能先迎上去再做打算。
三人瞬間再次對撞在一起,不過這次攻守易型了。
突破之後的陸威愈發的狂暴,簡直是肆意妄為。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甚至是精神狀態都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這讓雲朗和杜梟兩人心裡一陣發苦,手忙腳亂了好一陣才勉強穩住陣腳。
……
駱紅妝帶著謝慶之並沒有參與到場中,而是靜靜的站在場邊觀察著。
她並不信任祁長生。
此時場中的局勢也用不著她下場,所以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同時在警惕著祁長生那邊可能會出現的未知變故。
看過所有之後,駱紅妝的視線就落在了陸威身上。
看著看著,她的嘴角就輕輕的挑了起來。
小傢伙生龍活虎的,真叫個虎虎生威!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適應了突破後的狀態,把雲朗和杜梟兩人捶的幾乎生活不能自理。
……
「臥槽臥槽,別打了別打了。」
「哎呦,小姑娘下手也太黑了,想讓我斷子絕孫啊!」
但要說場中最熱鬧的地方還得是宮素素她們那邊。
那個神神叨叨的中年人被宮素素捶的抱頭鼠竄,嘴裡也一刻都不閒著。
這一幕也讓周圍注意到的人一陣驚訝。
那中年人雖然被宮素素捶的看上去挺慘,但明顯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打不過宮素素是真的,但總是能滑溜的躲開宮素素的致命殺招也是真的。
只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痛呼連連,動靜實在是過於聒噪。
若是換成霍雁回或者花遇春之流,可能打著打著就笑起來沒那個心勁兒了。
但宮素素在這種事情上向來認真。
不管中年人如何賣慘求饒,宮素素都沒有停下,反而手段更加兇殘。
越發狂暴迅疾的攻勢一時間打的那中年人連張嘴的空隙都沒有了。
……
有了駱紅妝這邊人手的下場,場中的局勢很快就變得徹底明朗起來。
雜兵幾乎已經徹底被清理乾淨,越來越多的人空閒下來。
花遇春也早就解決了霍雁回之前的那幾個對手,這會兒和霍雁回兩人並排坐在台階上抽菸看著局勢。
巴圖他們相互攙扶著氣喘吁吁,津門來的那些人也都在收了尾之後站在了一邊。
場中基本就剩下了那麼幾處還在交手,都是大高手。
依舊威猛的楊森和已經有些難以招架的項真。
一臉寒霜的宮素素和也瘸了腿一拐一拐可憐兮兮的奇怪中年人。
最後就是越發狂暴的陸威跟節節敗退的杜梟雲朗。
都是自己人這邊占上風,所以清閒下來的眾人都在靜靜的看著。
就連祁長生也被人推著湊到了前面來。
駱紅妝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多分出了一些心思放在了祁長生身上。
……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觀戰的時候,宮素素那邊率先結束了。
那中年人因為一條腿被宮素素打傷,再也沒有那麼滑溜。
沒過幾招就被宮素素轟到了角落裡。
撞碎了一個牆邊柜子之後悽慘的坐在地上。
看到宮素素冷著臉朝他走來,連忙一臉驚恐的舉起了雙手。
「別打了別打了,我投降,投降了~!」
看著中年人一臉的苦相,宮素素停下腳步頓了頓。
「老實在這裡坐著,再敢動一下就打死你。」
說罷宮素素有些疑惑的轉身離開。
看著宮素素離開的背影,中年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放下了自己投降的雙手。
娘個腿腿的,終於活下來了。
這小丫頭也太兇殘了。
注意到周圍好奇或是鄙夷的各種打量視線,中年人也只是訕訕一笑,並不在意。
大丈夫能屈能伸,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爾等凡人怎麼能知道我老人家的生存之道。
……
在宮素素那邊結束之後,陸威這邊也差不多要完事了。
杜梟被陸威捶到牆邊掙扎不起,就剩下雲朗一個人苦苦支撐。
就在這個時候,場中變故突生。
一直在和楊森交手的項真在駱紅妝他們出現之後就在做著撤離的打算。
眼見的形勢愈發不利,知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他暗暗調整方向,豁出去賣了個破綻。
被楊森重重一拳轟擊在了肩膀上。
借著這股奇大的力道,項真飛速的脫離了戰場,徑直朝著大門方向奔去。
「雲朗,走了!」
奪命狂奔的項真在咬牙忍著肩頭劇痛的同時還不忘招呼同伴一聲。
媽的,還是大意了。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肩骨應該是已經裂了,甚至是折了。
這拳的力道也太重了。
……
這突然的變故讓場中的大部分人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站在大門附近的一些人倒是下意識的想要攔住項真,可也只是痴人說夢。
項真雖然有些不敵楊森,但也是個絕世猛人。
跟楊森打了那麼久,他就算渾身是傷也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攔住的。
在這滿是各路強人的大廳里,有很大可能攔下項真的也就只有楊森一個,再無其他。
就算強如宮素素也不一定能攔住要逃命的項真。
那些人的攔阻沒有造成一點麻煩,項真一陣摧枯拉朽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