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駱紅妝帶著謝慶之下場走向祁長生的同時,霍雁回也被好幾個老姐姐圍了起來。
「小雁子,你這腿是誰打的,姐給你報仇去。」
一個曾經捶過霍雁回的大姐看著霍雁回的傷腿,臉上有些許的不悅。
麻了個蛋的。
這小玩意兒她們捶打也就算了,怎麼可能讓別人欺負了?
霍雁回嘿嘿一笑,心裡卻是有點暖。
「喏,就是那邊地上躺著的那個老東西。」
「不過我已經把他解決了。」
以一條腿受傷為代價,直接弄死了和自己身手差不多的兇殘馮瘸子。
不得不說霍雁回是真的狠。
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
聽了霍雁回的話,圍在他身邊的幾個大姐全都扭頭朝著馮瘸子看去。
在看到睡在地上的男人脖子已經成了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後,她們才算鬆開了一些眉頭。
幸好馮瘸子已經被霍雁回弄死了,不然這會兒估計要被這群虎娘們兒捶成麻瓜。
這群女人可不講什麼一對一的武德……
……
「那就行,便宜他了。」
一個大姐對著馮瘸子的屍首那邊唾了一口,然後再次看向了霍雁回。
「你就不要動了,坐在這裡好好歇歇,剩下的交給我們了。」
「兄弟姐妹們,下去弄他丫的。」
說罷這大姐也不管霍雁回是怎麼想的,招手就帶著一群人嗷嗷叫著沖了出去。
看著大姐帶著眾人衝出去的背影,霍雁回無奈苦笑一聲,緩步瘸著也跟在後面走了下去。
他雖然一條腿不利索,但也不會真的坐在這裡休息。
現在還不是時候。
……
這麼長時間,這邊的動靜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抽空看的心裡一陣瞭然。
此時看到對方那群人居然嗷嗷生猛的沖入場中,眾人心思各異。
被楊森砸出去老遠的項真一個打滾站起身,揉著肩頭一陣皺眉。
狗日的杜梟,坑慘他們了。
有這個想法的不僅僅是項真,場中杜梟找來的外來勢力心裡全都一陣臥槽。
此時駱紅妝的人入場打他們,就像他們之前入場打陸威這邊一樣,而且更勝一籌。
以逸待勞,那叫一個嗷嗷兇猛。
之前陸威這邊的中層高手不少,短時間內還能頂住,穩住陣腳。
項真他們這邊可不一樣,所有高手此時幾乎都有各自的對手,根本騰不出手來。
在一群生猛大姐帶領的人手衝擊下,頓時兵敗如山倒。
項真以及雲朗他們這些高手心裡頓時一陣發麻。
雜兵手下被清理乾淨之後,就真的危險了。
就在項真他們這些人心裡有所打算的時候,看到場中局勢大變的杜梟頓時一陣怒吼。
「駱紅妝,你敢!」
聽到杜梟的憤怒喊叫,已經快要走到祁長生面前的駱紅妝陰著臉轉過了頭。
「杜瞎子,尼瑪了個逼。」
「你能做初一,老娘就不能做十五?」
「我看你就剩嘴硬了,等死吧你!」
罵完就不再理會已經氣的七竅生煙的杜梟,兩步走到了一臉笑意的祁長生面前。
「祁老闆,夠悠閒啊。」
聽著駱紅妝語氣里的不善和調侃,祁長生並沒有在意,只是搖頭笑了笑。
他雖然不明白駱紅妝怎麼會帶人出現在這裡幫陸威,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探尋了。
「大青衣言重了,我這也是沒辦法。」
祁長生的解釋並沒有讓駱紅妝滿意。
「不不不,並不言重。」駱紅妝眯著眼搖了搖頭。
至於祁長生身後的那個男人,駱紅妝並不擔心。
她就算一個人過來也不帶怕的,更別說身邊還帶著謝慶之。
而祁長生輪椅旁邊趴在地上透過指縫偷偷觀察的江照影,雙方都沒有在意。
祁長生是知道江照影已經幾乎沒有繼續戰鬥的能力了,更別說對方還是津門大青衣。
駱紅妝則是真的不在意。
她並不覺得這裡會出現另一個和宮素素一樣猛的女性。
弄不好這地上趴著的女人很可能是被宮素素給揍趴下的。
不得不說駱紅妝有點真相了。
江照影還真就是被宮素素給揍趴下的。
「如果你和杜梟還是一條線上的,那我此時對付你,你應該沒話說。」
「如果你是打算和陸威站在一起,那你現在就應該出力,而不是在這裡躲著坐享其成。」
「所以,祁老闆。」
「接下來我怎麼對你,取決於你怎麼說。」
駱紅妝微眯的眼神愈加危險。
祁長生一臉苦笑,他身邊的那個男人則是在聽罷駱紅妝的話之後朝前移動了半步。
幾乎是同一時間,駱紅妝身邊的謝慶之也面無表情的朝前半步隔空對上了對方。
沒有管劍拔弩張的兩人,祁長生對著駱紅妝苦笑一聲指了指場中躺著的兩人。
「容玉,漢青。」
然後又無奈的看了看自己輪椅邊剛剛掙扎坐起來的江照影。
「江照影。」
「我的人都已經趴下了,全拜陸威手下那個楊森所賜。」
說著話的同時,祁長生不由自主的朝場中楊森那邊看了看。
項真是令人垂涎的大高手沒錯,但在楊森手裡根本占不到一點便宜。
此時正被楊森打的節節敗退,有些狼狽。
同樣順著祁長生所指之處看了幾眼的駱紅妝不由得笑出了聲。
「那只能怪你倒霉了。」
「說一千道一萬,你的立場此時並不明確。」
祁長生點點頭說道:「在這之前我就和陸威說過了。」
「如果他能力足夠,我不會攔他入主海城。」
「只要他答應能夠和平共處,不拿我祁家開刀就行。」
駱紅妝點點頭說道:「那從杜梟想要將你一網打盡的時候,你就已經打算這樣做了是嗎?」
聞言祁長生靜靜的點了點頭。
「呵,吃白食可不是什麼好聽的,更何況是你祁老闆。」
「你真就打算這麼坐著,坐享其成?」
祁長生笑著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個殘廢。」
「我身邊就剩下了這一個,不能離開。」
「如果他也入場的話,隨便來兩個小雜魚就能把我弄死。」
聞言駱紅妝只是搖搖頭嗤笑一聲,轉身離開之前嘲諷了祁長生一番。
「祁老闆,你是什麼人,我清楚。」
「雖然你也損失慘重,但我不相信你就這麼點本事。」
「杜梟既然有底牌,我相信你也有。」
「如果到結束的時候我都看不到你有所表示,那你別怪我在陸威跟前蛐蛐你。」
「陸威年輕,我這半老徐娘可沒那麼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