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把整個大廳里的情況環視了一圈,駱紅妝微皺眉頭看向了角落裡輪椅上的祁長生。
大廳里的局勢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壞。
楊森對上項真雖然占著上風,但陸威那邊卻是落在下風的。
宮素素正把一個奇怪的中年人追打的嗷嗷慘叫,但包括霍雁回在內的其餘人等情況卻是不太樂觀。
……
見津門大青衣朝自己看來,祁長生微笑著朝對方點了點頭。
駱紅妝面無表情,沒有給祁長生什麼回應。
她才到場,並不清楚祁長生此時的立場,所以根本不會給同為海城勢力的祁長生好臉色。
看了看祁長生,又瞟了一眼祁長生身邊的那個男人,駱紅妝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小花,去把霍雁回替下來,就那個腿瘸的,手腳麻利點。」
駱紅妝看了看拖著一條傷腿不太利索的霍雁回,對著最開始衝進來的那個男人說道。
被駱紅妝稱為小花的花遇春輕輕點頭,然後眯著眼看向了場中和人對局的霍雁回。
他剛才衝進來的時候雖然現場動靜嘈雜,但他還是聽到了霍雁回的調侃之言。
對於霍雁回說的自己只有他八分帥的觀點,花遇春並不認同。
他覺得自己比霍雁回那個瘸子帥多了,雖然他倆之前沒有見過面。
不過此時是大姐下命令,花遇春還是朝著霍雁回他們那邊沖了過去。
陸威霍雁回他們在津門的那幾天,駱紅妝身邊只有那些老大姐和樂器班子眾人。
至於花遇春等一些人都在外地忙碌其他。
……
瘸了一條腿的霍雁回雖然被對方幾人纏的不勝其煩,但心裡卻是輕鬆了很多。
駱紅妝能趕來,顯然是來給陸威助陣的。
就在他微微後仰躲過對方一人的凌厲一擊,然後傷腿一個趔趄後退兩步的時候,身後一隻手扶住了他。
霍雁回有點驚訝的一回頭,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單手撐著他後腰的花遇春。
兩人相距很近,花遇春正輕皺眉頭打量著近在咫尺的霍雁回的臉。
同樣,霍雁回也在痞笑著打量花遇春的帥臉。
兩人相距尺許相互打量對方的膩歪樣子,看的周圍有閒暇的一些人心頭一陣惡寒。
正打算繼續上前動手的對手也都一臉噁心,趕緊甩了甩自己的手。
仿佛剛才交手時沾染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小花,你磨蹭什麼呢。」
「霍雁回,趕緊給我死過來。」
「你倆再在那裡噁心人,信不信老娘弄死你們?!」
駱紅妝和她身後的諸人全都一陣惡寒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聽到自家大姐的話,花遇春鬆開了撐著霍雁回後腰的手。
「交給我了,我大姐找你。」
聽到花遇春的話,霍雁回一臉賤笑的說道:「多謝了,小花。」
他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轉身就瘸著腿朝駱紅妝那裡走去。
結果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聽到了身後花遇春的聲音。
「小雁子,你之前的話說反了,應該是你只有我的八分帥。」
霍雁回驚訝轉頭看著花遇春的後腦勺,忽然嘿嘿一笑。
這特娘的,大青衣手下還有這種極品?
怪有意思的。
「今天場合不對,以後有機會咱找人評比一下。」
……
大概是看出場中局勢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麼大變故,駱紅妝放心的看向了霍雁回的瘸腿。
「說說看,什麼情況?」
看著乖乖站在自己面前的霍雁回,駱紅妝一臉無語。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霍雁回此時的樣子壓根就是演出來的。
這兔崽子要是個乖的,那她手下的花遇春豈不是真善美?
看著駱紅妝和她身後的好奇眾人,霍雁回嘿嘿一笑縮了縮脖子。
這大姐身後還站著那群蹂躪覬覦他的老娘們兒呢。
「這已經是第二波了,之前我們……。」
「現在楊森的對手,還有宮素素的對手,以及和杜梟聯手的那個人,全都是外來的勢力。」
「杜梟一直瞞的很好,估計準備好久了。」
「本來他們是落在下風的,結果就這一手生生把局勢扳平了。」
「而且祁長生那邊也沒有太傷筋動骨,不知他心裡是什麼打算。」
「不過沒太大的關係,我們江對面的人把偷襲過去的雜魚處理了之後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在霍雁回講述的時候,駱紅妝不停點頭的同時也細細打量了場中的陌生勢力。
這些人的確面生,她之前也沒見過。
「祁長生那是怎麼回事?」駱紅妝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實在是祁長生此時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在邊角里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霍雁回嘿嘿一笑說道:「他們準備的夠充分,但沒想到我們這邊有個楊森。」
「所以杜梟不得不提前亮出底牌,同時還想將祁長生也一網打盡。」
「只不過杜梟好像玩脫了,祁長生也自然不會再插手。」
「說實話,祁長生不趁機反過來弄杜梟一下都算有原則了。」
聞言駱紅妝靜靜的點了點頭。
就說麼,怎麼同為海城勢力的祁長生居然躲著一動不動。
原來是這個樣子,難怪。
也真是祁長生好脾氣。
換成是她駱紅妝,此時非得追著杜梟往死里弄。
不過也許是祁長生害怕把身邊的男人派出去之後他遭受黑手,畢竟他是個輪椅上的殘廢。
「不要掉以輕心。」
「這裡面的人,哪有一個簡單的。」
「既然杜梟有這麼陰損的後手,那祁長生自然也應該有還沒亮出來的底牌。」
聽了駱紅妝的話,霍雁回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
這大姐頭說的沒錯。
這一點他們之前自然也是能想到的,也一直都在提防。
……
從霍雁回嘴裡了解到發生過的所有之後,駱紅妝就眯著眼看向了場中的杜梟和祁長生。
「好了。」
「都知道哪些是自己人吧?」
「現在下場儘快處理乾淨,避免節外生枝。」
「不用管陸威楊森以及宮素素那裡,其餘人等全部解決掉。」
高手們的對局可以不去打擾,但一些小高手帶著眾多雜魚的衝擊騷擾卻不容忽視。
屠寇護著巴圖那些小傢伙們都有點快忙不過來了。
聽了駱紅妝的話,她身後的眾人全都一陣興奮的摩拳擦掌。
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再經歷這樣讓人熱血上頭的場面了,大家多少都有點小激動。
「行了,你們都去處理吧。」
「謝慶之,你跟我來。」
駱紅妝招呼她身邊另一個沉默半天的男人與她同行,一起朝祁長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