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嫿想要吼他,可是她實在是太困了。
蕭妄玦立馬把人摟在懷裡輕哄,「困了就先睡,等你醒了想怎麼鬧都可以。」
姜晚嫿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下垂,「這是你說的。」
蕭妄玦鄭重的點了點頭,「嗯。」
於是,姜晚嫿在蕭妄玦的誘哄下開始在他懷裡睡中午覺了。
看著懷裡慢慢熟睡的人兒,蕭妄玦也躺了下來。
手緊緊的攥住她的腰。
看著熟睡的姜晚嫿,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分一些。
蕭妄玦也慢慢閉上眼睛,陪著她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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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
姜晚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忽然發現自己身下有點硬硬的。
她用手撐起來,摸到一塊塊腹肌。
這才發現自己睡在了蕭妄玦身上,他的手還摟在自己的腰上。
姜晚嫿看著他那張俊臉。
明明人長的那麼好看,可是做事為什麼就那麼變態呢?
姜晚嫿動了動腳,鏈子便開始響動。
姜晚嫿聽到這聲音就更氣了。
憑什麼他把自己鎖起來,而他什麼事都沒有。
於是氣呼呼的姜寶寶就想都沒想一口咬在了蕭妄玦的唇上。
她把他的唇咬破,看她還怎麼親自己。
可沒想到,兩人薄唇剛相碰,蕭妄玦摟在她腰間的手立馬收緊。
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姜晚嫿看到蕭妄玦睜開眼的那一刻,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就被按著親了。
蕭妄玦的手掌如鐵鉗般扣住姜晚嫿的後腦,不等她反應就將她壓向自己。
兩人的唇瓣再次相貼,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掠奪性的深吻。
"唔…!"姜晚嫿瞪大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
她抵在蕭妄玦胸膛上的手徒勞地推拒著,卻被他一個翻身牢牢壓在了身下。
蕭妄玦微微鬆開她紅腫的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乖寶,接吻要閉眼。"
他拇指撫過她濕潤的下唇,眸色暗沉如夜,"像這樣…"
話音未落,他又一次覆上她的唇。
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帶著誘哄的意味,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耐心等待她的回應。
姜晚嫿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不知是缺氧還是被蠱惑,她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感受到她的順從,蕭妄玦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姿勢,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嵌進她柔軟的身體之間。
"真乖…"他在換氣的間隙低喃,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際。
姜晚嫿被吻得暈頭轉向,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整個人被蕭妄玦籠罩在身下。
她剛想抗議,就被新一輪的攻勢奪去了呼吸。
男人的舌長驅直入,肆意掠奪她口中的空氣,逼得她不得不仰頭承受。
許久,蕭妄玦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唇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姜晚嫿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條擱淺的魚般大口喘息。
蕭妄玦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眼底的病態占有欲再也掩飾不住。
他修長的手指撫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啞得可怕,"乖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句極為露骨的話,灼熱的呼吸燙得姜晚嫿渾身一顫。
"你…你混蛋!"姜晚嫿氣息混亂地罵道,聲音卻軟得沒有絲毫威懾力。
她這才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危險。
蕭妄玦的膝蓋就抵在她腿間,感受到了什麼。
姜晚嫿慌的不行,「你起開!」
蕭妄玦趴在她的脖頸處,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不起,是他起了。」
姜晚嫿被他這句話弄的臉紅,「你要不要臉,堂堂姜氏集團的總裁是個正人君子,你……」
蕭妄玦低笑,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垂,"哥哥不想當什么正人君子…"
他一隻手已經探入她的衣擺,在腰間細膩的肌膚上流連,"只想當你的情哥哥。"
姜晚嫿被他這番孟浪的話羞得無地自容,腳踝上的鏈子隨著她的掙扎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聲音似乎刺激了蕭妄玦,他眸色一暗,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壓過頭頂。
"晚晚要是再動一下…"他危險地眯起眼睛,"我就把剛才說的話都實踐一遍。"
姜晚嫿頓時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太了解蕭妄玦了,這個男人向來說到做到。
見她安分下來,蕭妄玦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鼻尖,"這才乖。"
他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將頭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晚晚好香…"
姜晚嫿又羞又氣,偏偏身體在他熟練的挑逗下越來越軟。
蕭妄玦自然能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
他將人抱起來,自己坐在床上。
姜晚嫿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蕭妄玦捲起袖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乖寶,給你看樣東西。」
姜晚嫿瞄了一眼,看見他的手腕處有一條繩子,看著像小依肩帶。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姜晚嫿腦海里閃現,她立馬抓住蕭妄玦的衣領質問,「哪來的?」
蕭妄玦低頭親了親她的手,目光毫不掩飾的看著她,嘴角帶著笑,「乖寶的肩帶。」
「而且哥哥已經戴了兩年了。」
看著姜晚嫿目瞪口呆的眼神,蕭妄玦繼續輸出,「這是乖寶十八歲成人禮後穿的第一條,你送給哥哥做的禮物。」
姜晚嫿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不要臉的人。
她什麼時候送他小依了 。
姜晚嫿一拳捶在他的胸膛,憤怒道,「我什麼時候送你內衣了,你神經病啊。」
小姑娘力氣小,不痛不癢,卻在他心裡凶凶的。
蕭妄玦卻將人摟的更緊了,「我自己拿的,但到了我手裡,就是乖寶送我的。」
說著,還晃了晃手腕上的帶帶,一臉滿足的樣子。
像是給姜晚嫿炫耀一樣。
姜晚嫿被他這不要臉的程度給震驚到了。
這個小偷偷了她的東西,還好意思這麼炫耀。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他這麼不要臉的。
姜晚嫿覺得,這人腦子八成有問題。
於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姜晚嫿脫口而出,「你是不是腦水被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