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圓一看到爸爸的身影,立刻從門檻上蹦起來,像只歡快的小鳥般張開雙臂,「爸爸!」
蕭妄玦快步上前,一把將軟乎乎的小糰子抱進懷裡。
姜晚嫿站在車邊,含笑望著這對父女。
「玉圓今天有沒有想爸爸?」蕭妄玦輕輕掂了掂懷裡的小人兒,語氣溫柔。
小玉圓用力點頭,奶聲奶氣地說,「超級超級想!」
姜晚嫿走上前,輕輕捏了捏女兒粉嫩的小臉蛋,「那玉圓想不想媽媽?」
小玉圓立刻從爸爸懷裡探出身子,張開雙臂就要往媽媽身上撲,「我也想媽媽!」
說完就在姜晚嫿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痕。
「媽媽,我讓廚師叔叔給你做了冰鎮西瓜。」小玉圓獻寶似的說道,大眼睛亮晶晶的。
姜晚嫿故作驚訝,「是嗎?西瓜是小玉圓親自挑的?」
小玉圓先是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搖頭。
蕭妄玦看著女兒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蕭語檸,你又去西瓜地了?」
小玉圓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本正經地辯解,「我沒有,是前幾個時辰的小蕭語檸去的,不是我!」
說完就把小臉埋進媽媽頸窩裡,只露出一雙滴溜溜轉的大眼睛,偷偷觀察爸爸的表情。
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逗得姜晚嫿忍俊不禁,蕭妄玦也被女兒這拙劣的藉口弄得哭笑不得。
小玉圓抱著姜晚嫿的脖子,「媽媽,我們去吃冰鎮西瓜好不好?」
姜晚嫿捏了捏她的小手,「下次要去西瓜地,等媽媽來,媽媽教你怎麼挑西瓜好不好?」
小玉圓聽到立馬高興的看著她,「媽媽不騙人?」
姜晚嫿鄭重的點了點頭。
走進客廳後,阮玲便把已經做好的冰鎮西瓜端過來給他們。
小玉圓拿著勺子挖了一小塊西瓜果肉遞到姜晚嫿面前。
「媽媽,你吃。」小傢伙眼睛亮亮的望著自己的媽媽。
可把姜晚嫿萌的不行,親了親自己的乖女兒。
可剛要放進嘴巴,卻發現爸爸還在看著自己。
她看了看蕭妄玦,嘴巴一抿,「爸爸,吃。」
雖然是這樣說的,但眼裡有些捨不得。
蕭妄玦被她這模樣給逗笑了。
這第二口小傢伙想自己吃,但想到他還沒吃 ,就把自己的給讓出來。
這麼可愛的女兒是自己的。
「玉圓自己吃,爸爸不吃。」蕭妄玦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
一聽,小傢伙眼睛一亮就自己挖著吃了。
蕭妄玦和姜晚嫿笑著看著她。
————
夜晚
蕭妄玦把小玉圓哄睡後,就回了主臥。
姜晚嫿躺在床上玩手機。
開門聲一響,姜晚嫿便抬頭看過去。
蕭妄玦走過來掀開被子把人摟在懷裡。
姜晚嫿趴在他的胸口,「她沒鬧吧!」
蕭妄玦拉住她的一縷髮絲纏繞,「不哄她,你以為今晚我能睡這。」
姜晚嫿笑了笑,「玉圓她還小。」
蕭妄玦看著她,「已經三歲了,不小了。」
姜晚嫿抱住他的腰,抬眼看著他,「老公,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蕭妄玦撫著她長發的手微微一頓,深邃的眸子裡漾開溫柔的漣漪,「為什麼還想要一個?」
姜晚嫿仰起臉,指尖輕輕描摹他英挺的輪廓,「我想要這個世界上再多一個與你血脈相連的人。」
她將臉頰貼在他心口,聽著那沉穩的心跳,「小玉圓一個不夠,我想讓你在這個世界再多出一個與你血脈相連的人,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了。」
她撐起身子,在昏黃夜燈下凝視他的眼睛,「我想要給你兒女雙全的家庭,讓這個家更熱鬧,更圓滿。」
蕭妄玦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裡帶著心疼,「可是你會很苦。」
他記得她懷玉圓時孕吐的模樣,記得生產時她蒼白的臉色,每一個畫面都讓他揪心。
「我已經有經驗了呀。」姜晚嫿輕笑著蹭了蹭他的鼻尖,語氣嬌憨而堅定,「而且我不是有你嗎?你會照顧好我的,對不對?所以我不怕。」
蕭妄玦喉結微動,將她緊緊擁在懷裡,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動容,「寶寶,謝謝你。」
姜晚嫿在他懷裡得意地眨眨眼,「那玦爺可得好好寵著我,以後就是兩個寶寶的媽媽了。」
「遵命。」蕭妄玦低沉一笑,翻身將她籠罩在身影之下,吻輕柔落下。
這個吻起初溫柔,慢慢變成急促。
他溫熱的手掌小心護住她的腰肢,每一個觸碰都帶著珍視。
姜晚嫿仰頭回應著他,在情意綿綿的間隙輕聲呢喃,「這次要是男孩就好了,像你...」
夜色漸深,月光透過紗簾灑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蕭妄玦在陷入沉睡之前他吻了吻姜晚嫿的額發,將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擁在懷中。
窗外繁星點點,月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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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嫿唯婚堂
這裡是蕭家原來的老宅,他從掌權姜氏集團後就已經將老宅買了回來。
蕭妄玦把這裡變成了他和姜晚嫿的婚禮現場。
在場的人都是帝都和海城有名的權貴。
禮堂里坐滿了很多的賓客。
蘇母和林婉幫忙招呼著客人。
休息室內
姜晚嫿坐在化妝鏡前,一襲藍色星空婚紗將她襯得如同墜入凡間的星辰。
腰間綴滿的碎鑽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閃爍,裙擺上星羅棋布的寶石在燈光下流轉著夢幻的光澤。
化妝師整理著她鬢邊的碎發,忍不住讚嘆,「夫人越來越美了。」
鏡中的姜晚嫿眉眼間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但那雙眸子依然清澈明亮,帶著被寵愛的嬌憨。
六年光陰匆匆,二十六歲的她,依然被呵護得如同少女。
傅韻和蘇薇推門而入,見到她都不約而同地拍手稱讚。
「好看極了!」傅韻繞著姜晚嫿轉了一圈,打趣道,「這裙子我可是聽我哥說花了三個億呢!」
蘇薇笑著接話,「誰不知道我們嫿嫿最愛藍色。婚紗是什麼顏色不重要,但只要是心愛之人喜歡的,蕭總會盡全力去辦。」
姜晚嫿被她們說得臉頰微紅,故意挑眉,「羨慕了?」
「羨慕是羨慕,」傅韻挽住她的手臂,「可我家那位對我也很好的。」
「我也是。」蘇薇也笑著附和。
這時,姜奕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敲門進來。
看到女兒的瞬間,他的眼眶微微發紅,聲音都柔和了幾分,「嫿嫿,準備好了嗎?儀式快開始了。」
姜晚嫿站起身,婚紗裙擺如星河般流淌,「爸,我好了。」
姜奕霖小心翼翼地挽住女兒的手,帶著她走向禮堂門口。
在等待入場時,他察覺到姜晚嫿的手在微微發抖。
「緊張嗎?」他輕聲問。
姜晚嫿老實點頭,「嗯,有點。」
「別怕,有爸爸在。」姜奕霖握緊她的手,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嫿嫿,那十幾年爸爸和媽媽沒有在你身邊陪著你,錯過了你很多的成長,爸爸一直很愧疚。」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揚起一個欣慰的笑容,「之前在你還沒生玉圓的時候,我問阿玦你們為什麼不辦婚禮。你知道他怎麼回答的嗎?」
姜晚嫿好奇地看向父親,「他怎麼說?」
「他說,他是在快二十六歲的時候和你領證的,所以他也要在你快二十六歲這天給你辦一場婚禮。」姜奕霖望著女兒,眼中滿是感動,「他的二十六歲有了你,是你把他帶進了姜家的戶口本;你的二十六歲,他要把你介紹給所有人,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夫人。」
姜晚嫿的眼眶瞬間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