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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獎盃捐贈

2026-09-13 17:50:03 作者: 青光輝

  第222章 獎盃捐贈

  大連的喧囂和榮耀,隨著返程的飛機,被拋在了身後。

  回到京城的林青輝和劉一菲,沒有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而是先回了位於紫玉山莊的別墅。

  劉一菲抱著自己新得的金雞和百花雙料影后獎盃,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沖向專門用來陳列榮譽的收藏室。林青輝跟在後面,手裡則拿著那尊頗百花獎最佳男主角獎盃。

  自從那次《時代》和《福布斯》賣掉油管的報導在全球掀起波瀾,他在刺桐的老家就成了記者和各路人馬的旅遊勝地。

  為了讓父母能過上安寧的日子,他果斷讓他們關閉了糖廠,暫時離開老家,去各地旅遊。

  那些承載著他一路走來榮譽的獎盃,原本都陳列在老家。父母離開後,林青輝便安排人將這些沉甸甸的寶貝小心翼翼地運到了京城。

  起初是放在公司,後來別墅裝修完畢,他便專門開闢了一間陳列室,用來安放它們。

  推開陳列室的門,一排射燈柔和地照亮了玻璃展櫃。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座座光彩奪目的獎盃。

  有線條優美的金色棕櫚葉,那是2003年坎城的榮光;

  

  有威武雄壯的金色雄獅,兩座,分別來自2003年和2005年的威尼斯:

  還有一隻憨態可掬的金色巨熊,那是2007年柏林官宣的見證。

  再旁邊,是幾座手持長劍的金色小人,那是來自好萊塢的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最佳原創劇本、最佳導演——一座,兩座,三座——足足六座小金人。

  劉一菲抱著剛到手的金雞和百花雙料影后獎盃,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進展櫃的預留位置。

  她自己的那一座銀熊獎盃,也早已被林青輝拿了過來,和他的金熊並排放在一起,仿佛在重現柏林舞台上那交相輝映的瞬間。

  林青輝將百花獎盃擺好,退後兩步,欣賞著這滿屋的戰果。他的目光從金棕櫚掠過金獅,再到金熊和奧斯卡小金人,最後落在了那尊金雞獎盃上。

  這次金雞獎之行,從最初的牴觸,到韓三坪出手後的強勢鎮壓,再到最後橫掃獎項的波瀾不驚,整個過程讓他感觸頗深。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沒有韓三坪、張會軍院長,乃至恩師田狀狀在背後毫無保留的力挺,那幾個盤踞多年的老傢伙絕不會那麼輕易低頭。

  中影和北電為他撐起的這把保護傘,分量太重了。人情,是要還的。

  尤其是北電,從他入學開始,就給予了他極大的自由和支持。無論是崔新琴老師最初的包容,還是田狀狀老師的傾囊相授,再到張會軍院長為他特批的聯合培養。

  可以說,沒有北電這片沃土,就沒有他今天的肆意生長。

  這些獎盃,絕大部分都是他在北電就讀期間,以一個學生的身份獲得的,金熊的《梁祝》,也是他還在北電學生時候就開始籌備的。

  一個念頭,突然在林青輝的腦海中亮起。

  他忽然開口,目光依舊凝視著展櫃:「茜茜,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獎盃都複製一套,捐給學校,怎麼樣?」

  劉一菲聞言一怔,她轉過頭,看著林青輝認真的側臉,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她眼睛一亮,由衷地贊同道:「這是個好主意!這次金雞獎的事,學校確實出了大力氣。而且你拿這些獎的時候,都還是學生呢。

  把複製品放在學校,既能表達感謝,也能激勵後來的學弟學妹們,一舉兩得。」

  「對了,那我的這兩座呢?」劉一菲指了指自己剛放進去的獎盃,有些俏皮地問道。

  林青輝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的當然也一起。你可是咱們北電02級表演系最出色的畢業生之一,你的榮譽,也是學校的榮譽。」

  說干就干,林青輝從不是個拖沓的人。

  回到書房,林青輝開始翻找通訊錄。這件事操作起來並不簡單,這些頂級電影節的獎

  杯,不是可以隨意仿製的工藝品,必須得到官方的授權。

  他首先撥通了坎城電影節組委會主席吉爾·雅各布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林青輝用流利的法語向這位老人致以問候,並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雅各布先生,是這樣的。2003年,我的電影《一次別離》有幸獲得了金棕櫚獎,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而當時,我正以北京電影學院在讀學生的身份進行創作。


  如今,我希望能夠複製一座金棕櫚獎盃,捐贈給我的母校,作為學校榮譽的一部分,以感謝母校對我的培養,並激勵未來的年輕電影人。不知這是否可行?」

  電話那頭的雅各布主席聽完,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Qinghui,這真是一個充滿敬意和傳承精神的想法,我個人非常欣賞。按規定,獎盃是獨一無二的,但你的情況很特殊。

  我可以代表組委會同意你的請求。當然,為了區別於原件,我們會在複製品的底座刻上réplique(複製品)的字樣。這沒有問題吧?」

  「完全沒有問題!太感謝您了,雅各布先生。」林青輝心中一喜,開了個好頭。

  掛斷電話,他接著聯繫了威尼斯電影節。馬克·穆勒同樣給予了積極的回應。

  「為一個偉大的電影學院保留一份榮譽的副本?Qinghui,你的這個想法本身就充滿著對電影藝術的尊重。」

  穆勒在電話里說道:「我們很樂意為你製作兩座金獅獎盃的複製品。當然,我們會在

  底部標註Copia(複製品)。

  3

  隨後是柏林。柏林電影節的主席迪特·科斯里克在聽完林青輝的請求後,也乾脆地表示:「《梁祝》是柏林電影節歷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們非常榮幸能為北京電影學院提供金熊獎與銀熊獎最佳女主的複製品。底座會刻上Kopie。」

  歐洲三大電影節進行得異常順利,接下來是奧斯卡。

  林青輝通過CAA聯繫了丑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學院方面在了解情況後,同樣表示了支持。作為近年來在奧斯卡上風頭最勁的導演,林青輝的面子,學院還是要給的。

  他們同意為林青輝複製他所獲得的全部六座小金人,並同樣會在底座刻上Replica的標識。

  最後,為了不顯得厚此薄彼,也為了讓整個捐贈行為更完整,林青輝讓公司聯繫了金雞獎和百花獎的組委會。

  讓他沒想到的是,金雞獎組委會的王建國主任在接到電話後,態度比歐洲三大電影節還要熱情百倍。

  「林導!您太客氣了!捐贈複製品?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庫房裡本來就有備用的獎盃,當初製作的時候就多做了一些。您等著,我馬上親自給您送過去!

  保證跟您手上的一模一樣,複製品標記?不用不用,這本來就是真的。」

  百花獎那邊也是同樣的處理方式,直接表示會再送一座全新的過來。

  王建國和百花獎的反應在林青輝的意料之中,他都笑著表示了感謝。

  事情安排妥當,接下來就是等待。

  半個多月後,所有複製的獎盃陸續製作完成。

  歐洲三大電影節的獎盃是通過國際快遞寄過來的,包裝得嚴嚴實實。而奧斯卡的六座小金人,則是福克斯探照燈的人親自送上門的。

  那天,福克斯探照燈的兩位高管來到星輝熠熠公司,他們的主要目的是來取《貧民窟的百萬富翁》的導演剪輯版,林青輝在一個多星期前就已經完成了所有剪輯工作。

  福克斯探照燈的團隊在內部試映後,驚為天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片子帶去印度,交給配樂大師A.R.拉赫曼。

  「Qinghui,這是學院為你製作的複製品。」一位高管將一個特製的箱子推到林青輝面前,打開箱蓋,六座嶄新的奧斯卡小金人整齊地排列在其中,金光閃閃。

  「辛苦了。」林青輝點了點頭,讓林華新將箱子收好。

  另一位高管笑著說:「我們才應該說辛苦了。我們剛剛又看了一遍《貧民窟的百萬富翁》的樣片,所有人都認為,明年的奧斯卡,你恐怕又要多幾座需要複製的獎盃了。」

  林青輝聞言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對於明年奧斯卡不抱啥期望,最佳導演應該再無可能,別的獎項,那也與他沒什麼關係。

  所有獎盃集齊,林青輝撥通了恩師田狀狀的電話。

  「老師,是我,青輝。」

  「臭小子,在大連拿了獎就沒影了,這都回來多久了,也不說來看看我。」田狀狀的語氣裡帶著笑罵。

  「這不是前陣子忙著剪片子,剛消停兩天。」

  林青輝笑著解釋,然後轉入正題:「老師,有個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也想請您幫忙轉告一下張院長。」

  他將自己複製獎盃並打算捐贈給學校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田狀狀。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田狀狀有些激動和欣慰的聲音:「好小子,你這個想法,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能想像得到,當那些象徵著世界電影之巔的獎盃陳列在北電的陳列室時,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張一謀、陳凱哥也曾為學校帶來過榮譽,但他們獲得的獎盃,都作為私人珍藏放在自己住處或者工作室。像林青輝這樣,主動提出將榮譽與母校共享的,是第一個。

  田狀狀感慨道:「青輝,你這個決定,比你拿再多獎盃都讓老師高興。你放心,這事我馬上跟會軍說,他聽了肯定比我還高興!學校必須給你辦一個隆重的捐贈儀式!」

  果然,田狀狀將消息轉告給張會軍院長後,整個北電高層都為之振奮。他們立刻決定,要為林青輝舉辦一場正式而隆重的獎盃捐贈儀式,並邀請各大媒體前來見證。

  這不僅是對林青輝的回饋與表彰,更是向整個行業,乃至全社會,展示北京電影學院頂級教學成果的絕佳機會。

  北京電影學院,標準放映廳。

  往日裡用於學術放映和舉辦講座的場地,今天被布置得格外莊重。主席台的背景板上,紅底白字寫著「林青輝、劉一菲校友向母校捐贈獎盃儀式」。



  當林青輝和劉一菲在院長張會軍、恩師田狀狀的陪同下走進放映廳時,全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主席台的一側,長條桌上鋪著紅色絨布,上面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座獎盃。

  一座金棕櫚,兩座金獅,一座金熊一座銀熊,六座奧斯卡小金人,再加上金雞、百花————每一座獎盃都金光閃閃,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當那一座座只存在於傳說和新聞圖片中的獎盃,密集地出現在眾人眼前,被擺放在紅色絲絨桌上時,整個放映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著台上那一片璀璨的金色。

  震撼!

  無與倫比的震撼!

  即便是對林青輝的成就早已耳熟能詳的老師們,當親眼看到這十幾座代表著世界電影金字塔尖榮譽的獎盃匯聚一堂時,內心的衝擊也難以言表。

  而對於那些學生來說,這幅畫面帶來的不僅僅是震撼,更是一種近平絕望的仰望。

  他們中的許多人,終其一生的夢想,或許就是能觸摸到其中任何一座獎盃的邊緣。而現在,一個僅僅比他們大了幾屆的師兄,已經將它們全部集齊,像戰利品一樣陳列在了他們面前。

  「這就是我們和天才的差距嗎?」一個導演系學生喃喃自語,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崇拜,有羨慕,也有被碾壓後的無力感。

  「別說我們了,放眼全世界,有幾個導演能拿出這個陣仗?」他身邊的同學苦澀地笑了笑。

  「別想了,林師兄是怪物,是神。我們是人,人和神是有區別的。」也有學生感覺自己的電影夢,在這片金色的光芒下,被瞬間灼燒成了灰燼。

  這種震撼,不僅僅存在於學生之間。就連主席台上就坐的許多資深教授,看著那一片

  金燦燦,也是心潮起伏,感慨萬千。他們教了一輩子電影,深知其中任何一座獎盃的分量。

  而如今,他們的一個學生,在畢業不過兩年的時間裡,就完成了許多電影大師一生都未能企及的偉業。

  捐贈儀式由張會軍院長親自主持。他站在發言台前,聲音洪亮,充滿了自豪與喜悅。

  「今天,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一個意義非凡的時刻。我們的傑出校友,02級表演系的林青輝同學,將他從影以來獲得的幾乎所有重要獎項的複製品,無償捐贈給母校!」

  張院長的話音剛落,台下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張院長的手指向那片璀璨的金色:「這些獎盃,它們代表著坎城、威尼斯、柏林、奧斯卡,代表著世界電影的最高榮譽!更重要的是,它們代表著我們北京電影學院的精神傳承!代表著北電學子勇攀藝術高峰的無限可能!」

  張院長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後,便邀請林青輝上台。

  林青輝走到發言台前,他微微鞠了一躬。

  「謝謝院長,謝謝各位老師、同學。」


  「正如院長所說,這些榮譽,有很大一部分應該歸功於我的母校—北京電影學院。

  是這裡的老師們,在我還是一個對電影懵懵懂懂的少年時,為我打開了藝術的大門;是這裡的學習氛圍,讓我得以自由地探索和成長。」

  「所以,今天我將這些獎盃的複製品留在這裡,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感謝。我要感謝我的母校,北京電影學院。是這片沃土,給了我藝術的滋養。我要感謝我的老師們,田狀狀老師、崔新琴老師————是你們的諄諄教誨,為我點亮了前行的燈塔。」

  「最後,我想說,這些獎盃屬於過去。而中國電影的未來,屬於在座的每一位。謝謝大家。」

  儀式結束後,林青輝被一群老師團團圍住。導演系的謝曉靜主任、鄭洞天教授,攝影系的穆德遠教授——每一位老師都對他讚不絕口。

  林青輝一一問好,最後走到了表演系主任崔新琴的面前。

  崔新琴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眼神里滿是複雜的情感,有驕傲,有欣慰,也有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惋惜,她對於林青輝被田狀狀搶走還是耿耿於懷。

  「崔老師。」林青輝恭敬地喊了一聲。

  崔新琴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的好心情:「行了,別跟我來這套。你小子,還記得自己是表演系的?」

  「當然記得。」

  林青輝從林華新手裡拿過那座百花獎最佳男主角的獎盃,鄭重地遞到崔新琴面前:「老師,這個,我想留在咱們表演系。別的獎盃都是複製品,這個是原件,複製品我留著。希望這份遲到的作業能讓您滿意。」

  崔新琴看著眼前的獎盃,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合不攏嘴。她接過獎盃,沉甸甸的分量讓她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算你還有點良心!總算沒白費我當年那麼看好你。」

  周圍表演系的老師們也都圍了過來,看著這座貨真價實的影帝獎盃,與有榮焉。

  崔新琴欣賞了半天,忽然又抬起頭,對林青輝說:「不過,一個百花獎就想打發我?

  這可不夠。」

  「啊?」林青輝一臉錯愕。

  崔新琴用下巴指了指台上那一排金光閃閃的獎盃:「你看看你捐的那些導演獎,歐洲三大加奧斯卡都大滿貫了。你這演員的本行,怎麼也得對標一下吧?」

  林青輝頓時哭笑不得:「老師,這怎麼能比啊?」

  崔新琴把眼一瞪,理直氣壯地說道:「怎麼不能比?你小子演戲的天賦可不比當導演差!別跟我說你不行。

  什麼時候,你也去給我拿個歐洲三大的影帝,或者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回來,那才算真正給咱們表演系長臉!」

  林青輝聞言,連連擺手,臉上滿是饒了我吧的表情:「老師,您這要求也太高了!我就是玩票,玩票性質的。

  當導演已經夠累了,再讓我去琢磨怎麼當影帝,我頭髮都得掉光了。」

  他這副叫苦不迭的樣子,把崔新琴和周圍的老師們都逗樂了。

  「我不管,反正話我撂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別丟了咱們表演系的臉!」

  林青輝只能苦笑著拱手作揖:「是是是,學生盡力,盡力而為。」

  一片歡聲笑語中,這場意義非凡的捐贈儀式落下了帷幕。那些獎盃被小心翼翼地移送至學院的校史陳列館,安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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