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一滯,面露苦澀。
「對不起林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
曹軍繼續磕頭。
林白搖了搖頭,起身,將拐杖丟在地上。
「本來我是想斬草除根的,但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就饒你們一命。」
「三天時間離開雲山村,否則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不給曹家說話的機會,林白帶著秦玉龍和薛啟恩,還有眾多保鏢離開。
林白自然不會和他說的一樣斬草除根,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讓曹家人害怕!
現在目的達到,況且他也答應過縣派出所所長,不會將事情鬧太大,那樣對寧家對自己都不好。
曹家跪在地上沒有起身,面容苦澀,像被抽走全身精氣神。
……
夜。
板房裡燒著火爐,房間裡溫度很高。
「爸媽,明天我帶你們去江城吧,那邊醫療條件好很多,爸的傷也好的更快。」
劉秀娟和林青山自然沒有意見。
林白轉頭又看向秦若薇,摸著她的臉,眼神充滿歉意。
「對不起老婆,我們的婚禮,可能要延後了。」
原本按照林白的計劃,現在老家的翻修應該已經結束才對,剛好新房用來辦婚禮。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這情況,辦婚禮顯然是不行的。
秦若薇抿著嘴唇,握住林白的手,「沒事。」
……
翌日,鄉村的雨後清晨薄霧蒙蒙,空氣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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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盤龍安保公司的保鏢昨晚連夜回了江城,只剩下林薛啟恩。
林白專門留薛啟恩在這是需要他開車。
早上十點多,東西收拾準備妥當,林白攙扶著父親上了猛禽皮卡車,母親也是,由薛啟恩開車。
林白和秦若薇許攸夢寧嵐四人坐在邁巴赫,秦玉龍自己開保時捷。
三輛車依次駛離,離開雲山村。
出村的時候,村民也不知道從哪得知的消息,依次攔在路邊,和猛禽車裡的林青山劉秀娟送別。
林白靜靜看著沒有多說。
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初入大學的傻小子,哪裡不知道,這些村民之所以如此熱情,全部得益於昨晚他的強勢。
要說這些村民有多好林白不見得,不然父母也不會被曹家人欺負沒人幫忙,更沒人給他打電話。
總結一句話,都是些牆頭草,勢利之輩,林白這輩子都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
三輛車依次駛離,雲山村徹底消失在林白後視鏡中。
……
回到江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林白第一件事就是帶父親在江城最好的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還算正常,剩下的就是安心休養。
林白帶父親回了家,又在家政上花重金找了一個營養師,專門負責父親的身體恢復。
得知父母來江城,且父親受傷的消息,秦央和王璇茗夫婦傍晚上門看望,兩家人圍坐一桌,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團圓飯。
南宮清婉不在家,不用想肯定是回了神農架,幫林白找藥材去了。
秦央和王璇茗對婚禮延後都沒意見,畢竟林青山有傷在身確實不太合適。
夜,二樓書房。
「賀家掌控著江城的九成的娛樂業,這個賀白山除了是江海拍賣會的會長之外,還是幾家傳媒公司,影視公司的幕後老闆。」
「這是賀白山的詳細資料,這個人不簡單,他和文熙沫的感情我懷疑也是帶有目的性的。」
林白拿起季岩遞過來的資料翻看。
上次拍賣會一面後,林白就安排季岩暗中調查了賀白山這個人。
林白有一種感覺,這個賀白山將會是自己一大勁敵!
「哦?怎麼說?」林白邊看資料邊問。
季岩靠近了一些,「白哥,這個賀白山,私底下交往了好幾個女朋友。」
林白皺眉,「這說明不了什麼吧?」
「當然說明不了什麼,但是!認識文熙沫之後,賀白山和這些異性全部斷絕了來往,甚至其中有兩個懷了他孩子的,都被他強行帶去墮了胎!」
聽到這林白還是皺眉,「這只能說明他對文熙沫動了真感情,很正常。」
「哎呀!」季岩有些著急,端起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有一個叫李柔的女孩兒,今年才十九歲,也是他的女朋友之一,上個月死於一場意外事故,現在看來,我嚴重懷疑這個李柔的死和賀白山有關係!」
林白挑眉,「喔?」
「還有!文熙沫身邊的那個保鏢被賀白山收買了,是賀白山的眼線!還有文熙沫公司好幾個核心骨幹都被賀白山收買了,文熙沫一直被蒙在鼓裡!」
「綜合這所有的信息,我有理由懷疑,賀白山的目的根本不是文熙沫!而是文熙沫的公司,鼎河科技!」
季岩蓋棺定論,一臉確信無疑。
林白也差不多看完了資料,放在桌上,點燃一根煙,皺眉陷入思索。
如果真如季岩所說,那文熙沫無疑是養虎為患,自己還不知道。
林白和文熙沫雖然接觸不多,但短短几面他基本可以判斷,這個女人是比較理智睿智的。
但只要是女人,一談戀愛就成了白痴。
按理來說這些事和林白沒關係,但誰讓文熙沫是他的主線目標呢。
別的不說,就算是為了文熙沫的一血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這個時候就得講究手法了,要是林白直接找到文熙沫,跟她說賀白山在欺騙她的感情,文熙沫絕對不信。
思來想去,林白想到了一個人。
「幫我約一下文邵煊。」
「好的白哥,什麼時候,明天早上可以嗎?」
「可以,還有,你再深入調查一下這個李柔的事,有情況隨時聯繫我。」
「是!」
……
翌日,早上十點多。
「不是我說,咱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
睡眼惺忪的文邵煊一身睡衣,看著沙發上的林白非常不爽,打著哈欠坐在林白對面,將一瓶礦泉水放在林白面前。
「給,要茶沒有,愛喝不喝。」
林白一笑,沒有在意文邵煊的脾氣。
換做任何一個人,面對搶了自己心愛女人的男人,脾氣不會比文邵煊好到哪去。
「找你來是想和你聊聊你妹的事。」
林白開門見山。
乍聞此言文邵煊眉毛一豎,直挺挺坐起,指著林白。
「我跟你說林白!你別想打我妹的主意!你這個混蛋!渣男!」
林白無語,「你覺得賀白山這個人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文邵煊眉峰蹙起,重新坐下。
「提他幹什麼?」
「我查過賀白山,想必你也查過,但我可以肯定,你查的資料絕對沒有我的詳細。」
文邵煊終於來了興趣,點燃一根煙。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