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們只是友好交流,老天爺作證我可沒動她一根手指頭啊。」
賀白山皮笑肉不笑的聲音響起。
「不過,半個小時後就不確定了,我要是林總的話就得抓緊時間了,距離可不算近喔。」
林白直接掛斷了電話,握著手機的骨節發白。
「老公……」秦若薇表情擔心。
林白起身,將機甲設計圖紙收進系統空間,拿起外套披上。
「你先睡,我必須得過去一趟。」
「老公……注意安全。」
秦若薇很擔心林白,但她更知道林白必須要去,所以沒有阻攔,只是交代了一句,幫林白穿好外套。
……
香山飯莊是私人性質,坐落在江城鬧市區,那一片夜生活豐富。
二十多分鐘後,邁巴赫轎車停在香山飯莊地下停車場,林白下車,快步走進電梯,季岩緊隨其後。
電梯上升,來到六樓停下,打開。
林白和季岩前後走出,第一眼就看到兩個黑衣壯漢守在飯莊門口。
兩個壯漢顯然事先做過功課,知道林白的模樣,沒有多問推開飯莊大門。
林白走進,身後季岩想要跟進去時,卻被兩人攔住。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季岩眉毛一豎,「我是林白的貼身保鏢!」
「貼身丫鬟也不能進。」
「好了,你在車上等我。」
林白回頭,遞給季岩一個放心的眼神。
季岩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頭。
香山飯莊雖然有山這個概念,但完全和山沒有半毛錢關係。
整個飯莊坐落在夜生活繁華的鬧市區,樓下是酒吧一條街。
林白走了沒幾步,一個穿著服務員服飾的女人上前,帶著林白前行。
不多久,服務員帶著林白來到一扇門前,敲了敲門後,緊接著緩緩推開大門。
大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雖然在樓上,可大廳里的陳設像極了一個院子。
大廳一周圍站滿了黑衣保鏢,各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
中央的大飯桌前,賀白山坐在主位,正小口抿著洋酒,一臉享受。
除了他之外,李若楠正略顯拘束的坐在下位,文熙沫也在,坐在賀白山對面,表情微冷。
看到林白出現,李若楠嘴巴一癟就要起身朝林白衝去,卻被賀白山一把抓住頭髮,扯到了原位。
「著什麼急啊,這麼久都等過來了。」賀白山嘴角猙獰,語氣森冷。
李若楠眼裡淚珠滴落,膽戰心驚的看著林白,「林白嗚嗚……」
林白眼神平靜,腳步緩慢而堅定的前行,最終來到賀白山面前站定,目光自然落在李若楠微微隆起的小腹。
「放開她。」
賀白山立馬鬆開,李若楠一溜小跑縮到林白身後,看樣子被嚇得不輕。
「坐,不好意思林總,只是想和林總好好談談。」
林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文熙沫。
兩人目光對上的剎那文熙沫不自覺躲開,看向手裡的水杯。
林白不知道賀白山到底要說什麼,先是攙扶著李若楠坐下後,自己坐在李若楠身邊。
「談什麼?」
賀白山沒回答,朝不遠處招手。
「上菜啊,幹嘛呢,是不是瞎,客人都到了!」
服務員立馬低頭,開始陸陸續續上菜。
菜品很精緻,每一道都價格不菲。
有黑衣保鏢給林白和文熙沫倒上酒水,賀白山當先舉杯,笑道:
「今天是我賀白山組的局,我是東家,我先來說兩句。」
「首先呢,非常感謝林白林總大駕光臨,林總此次在展博會上大放異彩,賀某由衷替林總感到開心。」
「然後呢我……」
「別廢話了,有話直說。」
林白打斷賀白山,一點不留情面。
賀白山眼中陰翳一閃而逝,笑容滿面。
「哈哈哈林總果然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
「林總的飛行器項目我們賀家很感興趣,這次來呢是想問林總買點新世界的股份。」
賀白山此言一出,林白立馬明白了他今天的目的所在。
自己的飛行器項目大獲成功,甚至會改變現有交通格局,前景廣闊。
身為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賀家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生意,想著分一杯羹。
只不過……
「哦?你想買多少?」林白笑著反問。
賀白山拍了拍手,「這就對了嘛,生意生意,生意不就是談的麼。」
「我要的不多,51%就夠。」
聽著賀白山這獅子大開口的要求林白搖頭失笑。
「林總你放心,價格絕對公道,只會比市場價更高,你開個價吧。」
林白辛辛苦苦做任務換來的飛行器設計圖紙,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企業班子,一手創建起來的企業。
可以說新世界就是林白的孩子,現在賀白山一句話就想將他的孩子奪走,換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由此可見賀白山這種人,多是撿現成,漁翁得利的主兒。
但下一秒。
「好啊,價格不貴,100萬億就夠。」
林白笑著說了一個價格。
聽到這個價格後,文熙沫下意識看向林白,緊緊咬著嘴唇。
反觀賀白山,臉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他真實的猙獰面目。
「林白,別給臉不要臉,我出錢購買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在江城這一畝三分地,沒有我三大家族的同意你想把新世界做起來,不可能。」
林白看向文熙沫,「是嗎?三大家族這麼厲害呢?」
文熙沫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林白看向賀白山,「就這個價格,出得起就簽合同,出不起就閉上你的臭嘴。」
林白絲毫沒給賀白山面子,置賀白山周圍的保鏢於無物。
賀白山臉色陰沉,看向文熙沫,又換上溫柔。
「熙沫,你和林總關係好,跟他說說唄,免得受皮肉之苦,你看著也難受,對不對?」
文熙沫皺眉,「賀白山,算我看錯你了,你們的事別牽扯到我身上。」
賀白山失望的搖了搖頭,「唉,你說你們,好好的活著不好嗎?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還有你文熙沫,你真當我不敢拿你怎麼樣?你別以為仗著自己文家的身份可以無視我!賤骨頭!」
賀白山算是徹底撕破了面具,表情猙獰,言語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