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震南一把甩開薛岩,「讓開!莫攔勞資!」
薛岩冷靜很多,死死抓著聶震南的手掌。
「老聶!冷靜!這事兒我們插不了手!」
「勞資管不了那麼多!小林是我的朋友,勞資絕不允許個狗日的傷害小林!」
說完,聶震南用力推開薛岩。
聶震南是動了真怒,薛岩差點被推倒在地。
就在聶震南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吳政委又撲了上來,死死地抓著聶震南的手。
「老聶!不要衝動!」
接二連三被阻攔,聶震南氣得不行,重重一腳踹在吳政委身上。
「都給勞資滾開!」
「警衛團!警衛團!」
幾聲怒吼後,三個身穿軍裝的兵哥哥跑了進來,來到聶震南站定,身子筆直。
「給勞資拉住他!」
三個兵哥哥愣住。
「愣著搞么子嘞!這是命令!」聶震南一聲怒吼。
片刻錯愕後三人上前,將吳政委控制了起來。
「聶震南!你這頭倔驢!這麼多人民,你曉不曉得事情的嚴重性!莫挨老子!放開!」
吳政委被控制,扯著脖子嘶吼,怒罵聶震南。
聶震南仿佛沒聽到,舉槍對準高空的江勤,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刺耳的槍聲過後,現場亂作一團,人們尖叫著四散而逃。
聶震南虎目圓瞪,一口氣將彈夾清空,仍不死心的扣動著扳機。
反觀江勤!
子彈在抵達江勤周身三米範圍的時候好像被一堵無形的牆壁阻攔,根本近不了江勤的身,遑論傷害到江勤。
江勤神情冷冽,冷漠回頭掃了一眼聶震南,繼續抓向高空的林白!
不遠處,南宮離澤和劉老戰的難解難分,兩人實力相差不多,南宮離澤一時間根本難以掙脫。
「所有人!阻止江勤!」南宮離澤回頭,衝著底下南宮世家的幾人大喝!
南宮旭和另外一位男子對視一眼,兩人先後躍出,直撲江勤而去!
不過就在他們衝到一半的時候,江玉雪和另外兩個江家的人出現,攔在兩人面前。
「滾開!」
南宮旭一聲怒吼,握拳砸向面前之人!
江家幾人眼眸齊齊變得銀白,將南宮旭和另外一人包圍,阻攔!戰局一觸即發!
底下,看著這一切的林炎忍不住就要衝出,卻被季禾濡攔住。
「別去!這不是我們能參與的。」
「隊長!林白是我兄弟!」
季禾濡面具下的眸子閃爍著複雜的神色,扭頭看向江玉雪那邊,片刻遲疑後,最終還是鬆開了林炎。
林炎沖季禾濡抱了抱拳,衝著江玉雪等人撲了過去!
身後,喬小英上前,拉住季禾濡的胳膊,眼神哀求。
「隊長……」
季禾濡握著拐杖的手掌緊了又緊,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罷了,大不了和他一樣,退出龍亭!」
說完,季禾濡身形消失,出現在江玉雪三人面前。
林炎看到季禾濡過來,眼神帶著說不出的感激。
「季禾濡!你要造反不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江玉雪是龍亭總指,林炎的插手已經讓她很憤怒,季禾濡這個時候又跑了過來,很生氣。
季禾濡手中拐杖揮向江玉雪,「總指,我覺得你錯了。」
江玉雪很生氣,季禾濡和林炎的加入,讓本來有優勢的她們瞬間陷入劣勢,攔不住南宮旭幾人。
這還不算,很快又一道嬌小的身影加入了戰局,是千雪!南宮清婉緊隨其後。
千雪雖然年齡小,但力氣大的驚人,就連江玉雪都微微驚訝。
南宮清婉就不用說了,她可是南宮世家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江玉雪壓力很大。
其他更多人,類如保鏢,對這種戰局只能幹瞪眼,完全幫不上忙。
高台上,秦央跑到秦若薇跟前,拉著她就想離開這是非之地,但秦若薇沒有動。
「走!」秦央低吼。
秦若薇用力甩開父親的手掌,看著他。
「爸,我現在是林白的妻子,他在哪,我在哪。」
烏雲下,狂風驟雨,好好的婚禮現場一片狼藉。
秦若薇一身潔白婚紗,俏立於狂風暴雨之中,神情堅定。
秦央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只靜靜的站在女兒身旁,陪著她。
秦玉龍秦玉卓兩兄弟也來到跟前,帶著王璇茗一起,一家人抬頭看著天上的林白。
咔嚓!
刺目的閃電亮起,猶如粗壯的銀蛇,穩穩劈在林白的身上,一道接著一道。
林白四肢敞開,七竅流血,表情痛苦,承受著無法形容的劇痛。
他的身上,細密的雷紋更加密集,遍布四肢,已經匯聚到了胸口位置,就差一點匯聚到心臟!
【嗶!提醒宿主,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被外力干擾!】
「我草!你!不!早!說!」
林白感覺身體快要炸了,牙關緊咬。
他當然也能看到沖自己而來的江勤,但現在的他根本動不了,無法阻止!
近了!
江勤已經來到林白跟前三十米,林白甚至能看到江勤眼中殘忍地笑!
同時,一股讓林白氣憤無比地熟悉感覺襲來!是精神控制!
咔嚓!
轟隆隆——
林白惡狠狠地盯著江勤,那眼神,仿佛要吃了江勤的一樣!
「江勤!今日我若能活!來日我必將你江家!斬!盡!殺!絕!」
咔嚓!
轟隆隆!——
刺目的閃電雷鳴,仿佛是林白的箴言!
江勤嘴角獰笑,「我不會讓你活著的!」
說著,江勤已經來到跟前,手掌上繚繞著讓林白心寒的力量,抓向林白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道奇特的嗡鳴響起,整片天空突然安靜下來!
仿佛時間靜止,江勤嘴角的笑,四周落下的雨珠,底下四散而逃的人群,聶震南槍口冒出的青煙……
一切都被定格!
濃郁的粉色瀰漫開來,逐漸匯聚,最終化成一道白袍人影。
那人雙目粉紅,長發隨風而舞,赤腳懸浮,眉心位置有一道清晰的蓮花印記,散發著無法形容的神異。
他就那樣靜靜的站著,卻給林白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
心驚膽戰的同時,林白也生出一絲熟悉的,親切地感覺,好像對方和自己同為一體,同根同源。
「掛哥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