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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以後再不會丟下我

2025-09-04 04:04:00 作者: 澄瑾

  鹿芝芝很快就自我調整完畢。

  反正都這樣了,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當初她那種猶猶豫豫,東想西想的狀態既然是心病,現在她就要破了這個心病!

  想做什麼就做!

  反正確實很開心不是嗎?

  回頭,她還打算再上技術調戲司桓兩句,卻見乖乖跟在身後的他眼睛紅紅。

  似乎……

  在哭?

  ???

  心一慌,鹿芝芝立刻鬆手,「對不起啊,是不是嚇著你了?那什麼,你別哭,有事說出來,我會賠……」

  她此刻急得滿腦子都是小時候和其他小孩子打架,把人家打哭後的自己安慰的台詞。

  怎麼回事呀?她談的戀愛怎麼和別人說的都不一樣?

  萬分慌亂不解的她還要忙忙的在包里找紙巾,給他擦擦。

  多線程工作的大腦不堪重負,已經無暇顧及到司桓的動作。

  她的手被司桓輕輕握住,「小玫瑰。」

  他甚至沒有下一句話。

  可鹿芝芝卻聽出這三個字里裹纏著很深的情意。

  她抬頭,與他目光相接。

  也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凝視著,可就是現在,鹿芝芝的感覺尤其不同。

  或許是沒了牴觸的情緒,再看,她竟讀出了深深的眷戀和依賴。

  甚至如果要準確的形容,她滿腦子都是十分老舊過時的用詞。

  什麼情深似海,一眼萬年,愛已入骨,愛意永存……巴拉巴拉。

  眨了眨眼睛,她生出三分羞窘。

  「你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司桓聲音很啞,「以後再不會丟下我了吧?」

  很突兀的問題。

  但和之前那一大堆事情放在一起看,也不算沒邏輯。

  鹿芝芝用另一隻手覆上了他的手背,「好啦好啦,不會丟下你的。別想那麼多。雖然我不明白你哭什麼,但是男孩子這麼多愁善感的……呃,也行,你開心就好。」

  不擅長安慰人的鹿芝芝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總之她就一個念頭:

  

  能怎麼辦?自己好的色,自己受著唄!

  *

  進了第一家店,下裝設計感很強,鹿芝芝挑了一條裙子兩條褲子。

  店員嘴巴特別甜,夸完鹿芝芝漂亮可愛,還要夸鹿芝芝有品位談了仙品。

  被實事求是的彩虹屁夸暈的鹿芝芝,又多挑了一副男士皮手套。

  在司桓乖乖伸手給她比大小的時候,鹿芝芝趁機猛猛吃心頭好。

  這手型,這線條,嘶哈嘶哈。

  她把手套交到司桓手裡,「這個不是禮物,是定金哦!」

  「什麼定金?」司桓拎著手袋,被鹿芝芝牽著往前走,神色比聲音還要溫柔。

  「當手模的定金,等去了我的畫室我再給你細說。」鹿芝芝越想,越興高采烈。

  「芝芝。」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是許澤陽。

  「你不是說,你的手模是我嗎?」

  今天的許澤陽總算沒有是花花綠綠的一坨,但那一身蓋不住的韓風油味兒,讓鹿芝芝仍舊感到強烈不適。

  「我靠,你這什麼生理構造?」鹿芝芝半點不猶豫,直接開啟嘲諷模式,「不會你聯姻對象二里地外放個屁你都能聽到吧?」

  既然這傢伙總是陰魂不散,她決定新仇舊恨一起報。

  許澤陽竟然罕見的,對這種侮辱性的語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沒有聯姻對象。是我不願意,取消了。芝芝你知道我對你……」

  「我確定,以前對你說過的吧?禁止你再叫我的名字。」鹿芝芝搓了搓手,上臂活動了兩下,剛想上前給許澤陽來上兩巴掌,手臂卻被司桓握住。

  「很髒,不許碰。」司桓把鹿芝芝拉到身後,「而且我們是文明人,民法典上寫的事情,都不能做。」

  ?

  什麼鬼?

  卻見司桓拿出手機,撥通,「我在你的商業體,遇到個人很影響購物體驗,對,謝謝。」

  一番操作,不光驚呆了鹿芝芝,還惹怒了許澤陽。

  「司桓你他媽的要不要臉,一個臭要飯的裝什麼逼?還打電話搖人?老子今天就在這等著看你能叫來哪個大佬!」許澤陽一改剛剛的可憐樣,像條惡狗。

  沒想到兩分鐘後,來的是保安。

  很「禮貌」的「請」許澤陽出去。

  「我是你們的黑卡會員,你們敢趕我出去?!」許澤陽簡直無法相信,暴跳如雷。「肯定是哪裡搞錯了!這個姓司的找的是誰?告訴我!我一句話就能讓被趕出去的人變成他!」

  保安聽也不聽,直接把人拉進了步梯。

  「老闆是誰啊?」鹿芝芝有點佩服了,「你真的認識?」

  「這裡有紀氏的股份。」司桓不想多提。「保安會處理,別擔心。」

  「我才不擔心。我只是覺得奇怪,怎麼走哪兒都能遇到許澤陽?簡直太噁心了。」

  鹿芝芝的這句話讓司桓的眸色微變,「我會去查一查。」

  「另外,許澤陽急著找你,也是有原因的,他想得到鹿家的幫助。」

  司桓把許家慘遭孫家退婚,且陷入了財務危機的情況簡單說了。

  「退婚?」是鹿芝芝意想不到的發展。「我還以為是孫家倒貼呢!」

  上次那個姓孫的女的完全是一副降了智要向許澤陽獻身的樣子,怎麼轉頭又把人甩了?

  嘖,真是資本家,玩的好髒。

  「孫家遇到證監會的問詢,事關財務造假和逃稅,自身都難保,怎麼還會管許家的事?」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消息太靈通了吧!」鹿芝芝感嘆。

  司桓笑笑,沒吭聲。

  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為小玫瑰出氣,他很樂意。

  不過,「許澤陽說的手模,是怎麼回事?」

  司桓只知道許澤陽纏著鹿芝芝是因為野心,還摻雜著雄性的爭強好勝的動物習性。

  可今天聽上去,似乎並不那麼簡單。

  「嗨,別提了。我當初讀高三,人物速寫里最差的就是手部結構,老師建議我多找真人模特來畫,我不就找到姓許的那兒去了嗎?」鹿芝芝幾句話就把黑歷史交代完畢。

  「他的手好看?」司桓皺眉。自己似乎還真沒注意過這個細節。

  「高中那會兒算好看的吧!但現在,你的手秒殺他啊!」鹿芝芝忍不住再次瞄向司桓的手。

  雙手合十朝向司桓,她像在許願,「所以你一定要給我畫一次!拜託了!條件隨你開!」

  「真的?是不是什麼條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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