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22章 祖傳的土匪

第222章 祖傳的土匪

2025-09-04 04:16:13 作者: 春暖留芳

  許科長正滿心鬱悶,一轉頭,就瞧見笑嘻嘻的李海波,頓時沒好氣地責怪起來:「海同志,剛剛你怎麼幹看著,也不幫忙攔著點,眼睜睜瞧著我一個人,跟那三個老油條吵架。我就是渾身長滿嘴,也吵不過啊!」

  李海波一臉無辜地雙手一攤:「我攔什麼呀?

  你們這些人,到底誰說了算,我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呢。

  再說了,這種事情,你們內部商量好就行了。

  我就是個外人,實在管不著啊!」

  「怎麼會管不著?這批物資到現在都還沒交接呢,嚴格來講,這些物資現在可還是你的,你當然有權力管這事兒!」

  李海波連忙擺擺手,認真解釋道:「許科長,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我得先聲明一下。

  這些物資可不是我的,都是那些心懷國家的愛國人士捐贈的。

  我的任務,就是在這裡等到你們過來接收。

  所以嚴格來講,從咱們成功接上頭,對上暗號的那一刻起,這些物資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要不是當時天色太晚,摸黑走不出去,我當時就走了!」

  許科長皺了皺眉頭,「物資總是你帶來的吧?」

  「也不是,我來的時候物資就在這了,我只是負責牽個線,其他跟我沒關係!」

  「這麼大批量的物資,連個交接手續都沒有的嗎?清單總有吧?」

  李海波忍不住笑了笑:「沒有啊!

  怎麼,許科長,你還打算給我開個收條不成?

  不過這麼大的數量,以你的級別,好像還真不夠格哦!」

  許科長仔細一想,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這麼龐大數量的物資,別說是我,就是我們支隊的張支隊長來了,那也不夠格簽收。

  除非115師的羅政委能親自過來,不然還真壓不夠格!」

  李海波好奇地追問了一句:「羅政委會來嗎?」

  許科長尷尬地應道:「呃~!肯定不會!」

  李海波攤了攤手,輕鬆地說道:「那不就得了!」

  許科長上下打量著李海波:「物資真不是你運進來的?」

  「大哥!你也不看看,這麼多東西,我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一個人搞定啊!

  我來的時候物資就已經在這了,我真就只是個傳話筒,只負責和你們聯繫。」

  許科長摸著下巴,「那你跟我聯繫用的電台呢?」

  李海波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那電台發完報後,就被收進隨身空間裡了,現在這情況,怎麼拿得出來。

  但他面上依舊鎮定,硬著頭皮解釋道:「電台又不是我個人的私產,肯定是發完報後,就被我同事帶走了。」

  

  「你之前不是說就你一個人嗎?這又冒出同事了?」

  李海波臉色瞬間一黑,「許同志,咱們幹革命工作的,都得嚴守保密紀律,不該問的就別問!」

  許科長被嗆得臉一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能強忍著心頭的不適,一聲不吭地轉身去協助電訊科的戰士搭帳篷。他心裡又氣又惱,可又沒法發作,畢竟李海波拿保密紀律說事,他根本無從反駁。

  李海波看著許科長離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這死腦筋,怎麼這麼像老張?一點都不懂變通。」

  這時,孫營長几人滿臉笑意地拉著李海波,往不遠處的空地上走去。他們在那兒生起了一堆篝火,暖黃的火光在黑夜裡搖曳,驅散了些許寒意。

  恰好谷口的同志把乾糧送了進來。幾人便紛紛坐在彈藥箱上,就著水吃起乾糧,一邊吃一邊開始攀談起來。

  教導員率先開口,態度十分誠懇:「海先生,剛才有些匆忙,還沒來得及正式認識一番,我先介紹一下。

  這是我們營長孫保民同志;我是教導員曾繁農,是孫營長的老同學、老搭檔;賴興華同志是副營長,從中央蘇區走過來的老紅軍。」

  李海波不失禮貌地回應道:「久仰久仰!各位都是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的英雄,能和大家並肩,我深感榮幸。我就是個小人物,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教導員微微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來之前許科長就跟我們提過,說你級別蠻高的,說不定啊,往後我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你首長呢。」

  李海波一聽,急忙擺了擺手,「絕對不可能!在咱們部隊裡,能被稱作首長的,那起碼得是團長以上的級別。

  我雖然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什麼級別,但肯定不夠資格被叫做首長,教導員可別打趣我了。」

  孫營長爽朗地大笑起來,拍了拍李海波的肩膀:「我就喜歡和海兄弟這樣的人交朋友!

  雖然咱們剛認識不久,交流也不算多,但就憑這短短相處的時間,我就能看出來,海兄弟你絕對是個性情中人!

  要不是部隊有紀律,我都恨不得現在就和海兄弟你磕頭拜把子了!」

  李海波心裡一突,想起老爹那些拜把子兄弟可沒幾個好人,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電訊科的戰士把帳篷搭好了,許科長搬了幾個彈藥箱,拉著電訊科的戰士們守在了帳篷里,大有一股嚴防死守的意思。

  李海波回想起眾人剛見面時的情景,疑惑地問道:「孫營長,剛才你和許科長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就繞過我跑進山洞裡去了,我愣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孫營長聽聞,和教導員對視一眼後哈哈大笑起來。

  孫營長一邊笑,一邊拍著大腿說道:「實不相瞞,這窩寨可是我們孫家的老巢哇!」

  「老巢?這以前不是土匪窩嗎?」

  孫營長收住笑容,緩緩開口道:「是的,這裡以前就是土匪窩。

  而我,就是這裡的大當家!

  這事啊,說來話長。

  想當年,我太爺爺可是前清的秀才,滿腹經綸,本想著能在仕途上有所作為,為家族爭光。

  誰知道,竟遭到官府那些貪官污吏的迫害,被誣陷莫須有的罪名,一夜之間,搞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無奈之下,我太爺爺只好逃到這疊被寨,落草為寇。」

  教導員笑著補充道:「準確來說,是給這疊被寨的大小姐當壓寨先生!」

  孫營長連忙糾正,「是上門女婿!明媒正娶的,可不是我太奶強搶來的。」

  教導員連忙點頭:「對對對!是上門女婿!後來還成了大當家。」

  孫營長接著說道:「所以啊,我們孫家的男丁打小就受薰陶,都是會讀書寫字的。

  到了我小時候,我爹一心想讓我接受更好的教育,就送我到縣城裡的新式學校讀書。

  在那兒,我結識了我這位老同學,也就是這位曾繁農教導員。」

  李海波恍然大悟,「哦~!然後你就跟著他加入了組織?」

  孫營長擺了擺手,說道:「沒呢,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小,懵懵懂懂的。

  讀完中學後,他去了大城市繼續求學,而我則回了山里,干起我們家的老本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