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利普的獎學金和助學金都沒了
「嘿!爸爸剛剛出院!這樣他的傷口會裂開的!」薩曼莎在那著急地看著菲奧娜揍弗蘭克。
想要去幫忙,卻被威廉死死地鉗住了肩膀。
菲奧娜的拳頭雨點一樣砸在弗蘭克肩上,每一下都帶著這些年攢下來的恨意。
「滾!你他媽給我滾!這房子不是你的了!你連條狗都不如!」
弗蘭克被打得連退幾步,拐杖「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捂著腰,臉色由紅轉白,紗布底下又滲出血來。
「菲奧娜!你這個沒良心的賤人!老子好歹是你親爹!」
威廉看著這情況,眉頭一挑,時機差不多,壓著薩曼莎的力氣也小了不少。
是時候放狗,哦不,放薩曼莎了。
薩曼莎終於掙開威廉的手,撲過來想拉架,卻被菲奧娜反手一巴掌扇得跟蹌。
「別他媽碰我!你算哪根蔥?帶著你那弱智兒子滾遠點!」
薩曼莎捂著臉,眼睛瞬間紅了。她不是怕,是氣炸了。
「行!行!菲奧娜·加拉格是吧?我記住了。」
她轉身,一把拽起弗蘭克的胳膊,另一隻手拎起小恰奇。
「爸,我們走!這種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弗蘭克被她拖著往外走,還想嘴硬:「薩米寶貝,別急,我還能!」
弗蘭克自然不想走,2119號多舒服啊,現在菲奧娜有了穩定收入,這裡的暖氣供應穩定。
重點是之前這群白眼狼沒有一個願意給自己捐肝,現在他必須好好地在他們面前炫耀炫耀。
證明不需要他們,他也能夠好好地活著。
「閉嘴!」薩曼莎聲音發抖,卻比任何時候都狠,「你再不走,我就真讓你死在外頭!」
薩曼莎發難起來,還是把弗蘭克嚇了一跳。
加上本來他這個人就欺軟怕硬的。
一時間就這麼任由薩曼莎帶著他離開了。
薩曼莎拖著弗蘭克,拎著恰奇,一步跨出門。
門外,北華萊士的冬夜冷得像刀子。
薩曼莎站在路邊,喘著粗氣,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2119號旁邊那塊荒廢多年的2120
號空地。
她冷笑一聲,直接把弗蘭克往地上一放,然後掏了掏口袋。
還有皺巴巴的幾十刀。
顯然,連讓他們三人去汽車旅館湊合一晚上都不夠。
薩曼莎想了想,看了看這片空地。
決定直接在菲奧娜的家門口搭帳篷。
就像是原劇裡面,她直接把自己的房車箱開到了這裡一樣。
經過一夜的折騰,菲奧娜家的一旁多了一個帳篷。
薩曼莎搭帳篷的動靜自然也吸引到了菲奧娜的注意力。
她當時就跑出來,看到了薩曼莎搭帳篷之後,馬上就炸毛了。
當即想說這裡是她們家的地盤,趕走薩曼莎。
不過弗蘭克這個時候幫腔說道這裡並不屬於2119號。
於是菲奧娜坐蠟了,只能氣沖沖地回家,把後門和前門都鎖好,防止弗蘭克半夜闖進家裡來。
於是,薩曼莎和弗蘭克,就這樣冠冕堂皇地在2119號隔壁住了下來。
威廉看到了薩曼莎這股勁,也不得不佩服她,不愧是加拉格家的人。
夠狠。
可惜就是太醜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寒假就結束了。
如同原劇情一樣,利普的獎學金申請文件被遺忘在加拉格家的收信箱裡面。
回到了學校的利普發現自己無法選課。
於是他跑到了教務處詢問發生了什麼,才知道自己今年的獎學金和助學貸款都沒有提交。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芝加哥理工的教務處門口,利普把那張「獎學金及助學貸款申請未提交」
的通知單攥成一團,狠狠砸進垃圾桶。
他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氣像一把一把往臉上糊。
操。
整整一個寒假,他天天在南區餐廳刷盤子、搬貨、給人修車,賺那點死工資,就是為了讓自己這個學期能夠好過點。
結果呢?
文件躺在2119號的信箱裡發霉,連個影子都沒人看見。
他自己都沒打開過信箱。
可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都是別人的錯。
他一路飆車。
其實就是搶了學校裡面的單車,然後狂踩回到北華萊士,踹開2119號的門時,屋裡熱氣混著義大利面醬味撲面而來。
菲奧娜正彎腰把烤盤塞進烤箱,黛比在幫利亞姆穿外套,卡爾在沙發上玩手機,伊恩靠在門框喝啤酒。
所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干自己的事。
利普把書包往地上一摔,聲音像炸雷。
「你們他媽的就沒有一個人看過信箱嗎?」
菲奧娜連頭都沒抬:「我每天取牛奶票和帳單,剩下的信件也都放在那邊。怎麼了?」
菲奧娜不知道利普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操!我特麼錯過了獎學金還有助學貸款的申請,就因為那玩意兒就躺在那兒!你們沒人提醒我一句!」
利普眼睛瞬間紅了,像頭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嘿!利普!這是你自己的責任!怎麼能怪到我們的頭上!?」
聽到利普這麼說,菲奧娜馬上就不爽了。
「我他媽的!難道看到和我有關的信件,告訴我一聲很難嗎?」
菲奧娜終於把烤盤塞好,轉過身,手裡還拿著沾滿醬的木勺,語氣冷得能結冰。
「不,利普,別把責任往我們身上甩。
文件是你自己的事,你寒假連信箱都沒看一眼,現在怪誰?」
利普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嗓子眼全是火。
「我為這個家流過血流過汗,你們就這麼對我?」
黛比小聲嘀咕:「你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憑什麼讓我們在意?」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利普臉上。
菲奧娜一步上前,木勺直接懟在利普胸口,把他往後推:「放開她!利普·加拉格,你再敢動黛比一下,我他媽把你卵蛋擰下來!」
利普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血絲,像頭困獸。
他環顧一圈,屋裡所有人都在看他,像看一個跳樑小丑。
沒人同情。
沒人愧疚。
甚至沒人驚訝。
就好像他利普·加拉格的大學夢,壓根兒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