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位老師那裡,領了一堆福利後,溫良又順路去了趟學校的宣傳處。
蚊子推也是肉,多少有點流量。
而且,學校的宣傳受眾,幾乎都是圈內人,熱度雖然有限,並不代表著影響力也有限。
所以溫良對學校的安排,還是非常的配合。
等到了宣傳處,裡面值班的研究生學姐,在知道了溫良的來意時,當即雙眼放光的把他拉進了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溫良兩眼無神的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說好的專訪,結果……
就這?
溫良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門,心中唏噓不已。
他還以為進去後會有各種長槍短炮,會有各種刁鑽問題,會有更複雜的宣傳流程。
哪曾想,學校安排的專訪,真就是字面意思。
記敘文學,報告文學。
不用P圖,也沒有小視頻。
整個流程異常簡單,簡單到只用應付學姐一個人就行。
介紹下身份,然後再談一談夢想,聊一聊家常,最後順帶用北電的名字點個題。
然後,完了!
總之,一番折騰下來,他說的是口乾舌燥。然而,到了學姐筆下,僅僅只是一行字,就全都給概括了。
溫良還能說什麼?
只能感慨學術圈還是太過矜持。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怎麼著也得把北電夸到天上去,才算管理到位。
沒想到……
學姐長得挺好看,就是臉皮實在有點薄。
你們領導不說,並不代表他們不喜歡啊。
主觀能動性呢?
你得自己動啊,不然還怎麼升職加薪?
溫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學姐一眼,把她的模樣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
以後公司再招人,絕對不能找這樣的,太不懂變通了!
這種事情,還得他親自操刀才行。
也是時候,讓北電的領導們,看一看煤炭系的傳統手藝。
舔,就硬舔!
北電這趟便車,他燧光傳媒是上定了。
告別依依不捨的學姐,溫良起身離開了學校。
接下來的幾天裡,電影的宣傳工作,開始提上了進程。
除了網上按部就班的水軍外,中影那邊也做了一些物料出來。
依託中影的線下渠道,韓永他們組織了幾場小規模的宣傳活動。
各種概念海報、定檔海報、角色海報,在專業美術公司的精修下,非常的有格調,大受好評。
這些溫良並沒有親自去參與,他給這部電影上映前定的調子是保持神秘,拉高期待感。
前期不會去過多的曝光主創人員。
等到電影節,眾人正式露面,那時候才是全面爆發的節點。
現在,韓永他們只需要時不時的炒一炒話題,維持住熱度就行。
比起這些瑣事,溫良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咳咳,和高媛媛每天跑過來交流長短無關。
主要是經過那天在北電的一番詳談後,田狀狀的話也提醒了他,真想要去國外沖獎,就不能坐以待斃,只等著天上掉餡餅。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忙這件事情。
在那之後,田狀狀給了他一個電話,是馬克穆勒的私人號碼。
同時還告訴溫良,在今年的評委會中,有可能會有國人來當評委,讓他不要放棄希望。
或許事情還會有所轉機。
田狀狀說的很委婉,但是溫良卻聽懂了他話中的另一層意思。
在家靠兄弟,出門靠朋友。
而出了國,就去靠關係。
此時,正是拉關係的時候。
田狀狀:?
溫良說做就做,當即跟馬克穆勒進行了一場十分友好的談話。
電話中,馬可穆勒親切的表示,希望能夠和他在威尼斯詳談。
做到這一點很容易,溫良也沒提別的,只是隨口說了句正在和中影籌備電影基金的事情,告訴老馬後期的總投資預計能夠達到三個億。
然後……
兩人之間的談話,就突然變得十分順利。
可惜,電話里沒法展示出友誼的重量,溫良只能一臉遺憾的告訴對方,等去了威尼斯,再重新跟好朋友表示歉意。
馬克穆勒:古德,古德,外瑞古德!
經過這一番交流,溫良突然覺得威尼斯商人這個詞,確實很應景。
相比田狀狀這樣的純粹電影人,老馬這種選片人出身的藝術總監,就非常靈活。
溫良依稀記得去年,對方當選威尼斯電影節主席時,還曾明確表示過要走摩登路線,要去拉攏更多的好萊塢作品。
結果後來被本國影評人大罵了一頓,說他為了炫耀好萊塢的財富和權力,背叛了藝術的初衷。
所以,有意思的來了。
今年入圍的二十部影片之中,除了好萊塢電影外,其中還有6部作品,就是來自義大利的本土影片。
只能說,不純粹,這人太不純粹了!
讓人好生喜歡!
溫良就願意和這種有著靈活道德底線的人交朋友。
這邊跟組委會搭上了線,接下來還需要去搞定評委會。
如今的威尼斯電影節不像後世,為了強化公信力和規避爭議風險,會提前把評委會名單公布出來。
此時的組委會,為了保證選片的獨立性,避免選片時受到評委偏好的影響,經常以尊重影片質量和藝術創新為由,往往會把評委會名單推遲幾天再公布。
這在溫良看來,簡直是在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在偷情都顯得藝術的威尼斯,去倡導電影民主?
呵呵!
就是個笑話!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哪裡是為了保證什麼獨立性?還不是為了話語權,好方便背後互相勾兌。
只是後來被人詬病多了,才不得不妥協改成了提前宣布評委名單。
不過,等到了那個時候,就又是另外一種套路了。
組委會這麼做,也正好方便了溫良。
因為現在除了這幫子老外,他也知道這一屆的評委會中都有哪些成員。
老馬只敢偷偷的告訴田狀狀,會有華國評委,但具體的成員是誰,他是半點口風都不願透露。
朋友歸朋友,這種有著明顯商業價值的信息,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
溫良可不在乎這些,他直接就把結果告訴了田狀狀。
更巧的是,這位華國評委,還和田狀狀的關係非同一般。
鍾阿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