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丑洛基
而在遙遠的阿斯加德當中,放置著彩虹橋的宮殿當中,已然是滲出了遍地的鮮血。
「你在麼?海姆達爾。」
倒在血泊當中的海姆達爾聽著索爾的呼喚聲,有心無力的捂著自己的胸膛,目光憤怒的看向了眼前的這道身影。
「你根本不是洛基,你究竟是誰?」
「你在說什麼啊,海姆達爾。」洛基染血的手中拿著一把銳利的小刀,蹲在海姆達爾的面前,將小刀一點一點的刺進了海姆達爾的脖頸當中。
「我不就是洛基麼?」
海姆達爾感受著生命的流逝,目光死死的盯著洛基,看著洛基那弧度越發誇張的嘴角,還有這他那如同小丑一般的妝容。
「嘻嘻嘻嘻嘻嘻伴隨著海姆達爾生命的消逝,在這座宮殿當中傳出了一陣陣越發刺耳的愉快笑聲。
紐約大戰之後,斯塔克工業和韋恩集團出於人道主義,協助政府一同重新建設在大戰當中遭到破壞的設施與建築。
在災後重建的工作當中,紐約當中的某些人卻絲毫沒有眾志成城的想法,反而借著在戰後清理工作當中,偷偷撿走的齊塔瑞人遺留下來的武器,作為盜匪團伙在夜間出沒,盜HN/H/HH1IT
田取了好幾家銀行金庫當中保存著的黃金。
但還沒等這群團伙將盜取來的黃金變現,紐約市民的友好鄰居女超人和幽靈蜘蛛便搜尋到了他們存放黃金所在的基地,將這群團伙中的大部分人全都緝拿歸案。
「號角日報報導,在女超人和幽靈蜘蛛的幫助下,這段時間在紐約猖獗作案,代號為「禿鷲」的犯罪團伙於昨晚在西海岸的碼頭貨櫃內被警方所逮捕。」
「現還剩一名團伙內的成員正在潛逃,以下是他的身份信息,如果有了解這方面信息的觀眾還請聯絡警方,警方對知情人將會發放舉報補貼金......
」
在基金會內,熬了一整晚夜的格溫和卡拉倚靠在一起,無精打采的看著眼前電視當中露易絲的報導。
「結果到後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傢伙。」格溫揉了揉眼睛,看起來懶洋洋的。
「果然還是因為咱們三人小隊缺了彼得的原因麼?」卡拉嘟囔道。
「沒辦法,誰叫彼得現在正在斯塔克工業勤工儉學,好賺取工錢來買些雞鴨魚鵝去餵毒液呢。」格溫百無聊賴的說道。
因為在紐約大戰當中,毒液冒險想要將佐德將軍吞噬,導致毒液的身體被撐爆,如今還活性化留在彼得身邊的只有拇指大小的毒液。
為了讓毒液早日恢復,彼得也只能先暫緩超級英雄的行動,開始勤工儉學。
「而且就算彼得在,他也攔不住那傢伙的吧?」格溫誇張的做了個手勢。
「畢竟昨晚那個傢伙竟然能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簡直就像是什麼特異功能一樣。」
「而且我怎麼感覺最近紐約這樣的人好像變得有些多了起來。」格溫回想著這幾天的在紐約大大小小街道上看到的事情。
被地痞流氓勒索的少年突然變成一個兩米的壯漢,送餐的外賣小哥跑得比汽車還快,還有犯罪團伙當中像是空間移動一樣突然消失的小混混..
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各種事情,格溫甚至都開始以為紐約進入了大變異時代。
「關於這個的話,不用大驚小怪。」蘇羽端著兩杯咖啡放到了格溫和卡拉的面前。
「這是X教授引流,將他學院的一些學生給放了出來。」
「反正有你們這幾個先例打頭,他們變種人偶爾施展的一些變種能力也不會再被紐約市民們大驚小怪。」
「什麼叫我們這幾個先例。」格溫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電視上播放的那個逃犯,不滿
的朝蘇羽抗議道。
「我們可從來都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種傢伙的出現真的不會敗壞我們這些擁有著特殊能力的超級英雄的名聲麼?」
「放心吧,既然那是X教授帶出來的人。」蘇羽坐在格溫和卡拉的身旁,眼睛瞥了一眼電視。
「到時候X教授自然會給警方一個交代。」
果不其然,在電視當中,露易絲突然側耳仿佛傾聽到了什麼消息,隨後一臉正色的朝著鏡頭前繼續匯報導。
「就在剛才,警方已經在警局門口發現了那名潛逃的罪犯,自此「禿鷲」犯罪團伙已經圓滿落網。」
「我是號角日報主編露易絲,咱們下期再見。」
「說起來,克拉克最近好像怎麼沒有來基金會做客?」蘇羽看著已經結束的新聞,好奇的朝著卡拉詢問道。
「這個嘛...」卡拉摸了摸腦袋。
「那天紐約大戰的時候,克拉克堂哥光顧著戰鬥,把露易絲小姐留在了咖啡店當中。」
「導致在大戰開始之後,露易絲小姐缺少了一名專業的攝影師,沒有辦法在鏡頭面前拍攝播報紐約大戰的詳情。」
「因為這個,露易絲小姐正在和克拉克堂哥鬧著彆扭。」
「所以現在,克拉克堂哥為了挽回生氣的露易絲小姐,正朝著她發起猛烈的攻勢呢。」
「哦~」格溫像是吃到了什麼八卦一樣,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連忙朝著卡拉詢問道。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卡拉聳了聳肩:「吃飯,送花都試過了,露易絲小姐看起來卻還是沒有原諒克拉克堂哥。」
「像露易絲這樣的女強人,與其說送花吃飯,還不如送她一場大新聞。」蘇羽倚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就像昨晚上的行動,卡拉你完全可以讓克拉克告訴露易絲,讓她們一起去拍個獨家。」
「對哈!」卡拉恍然大悟:「這個我怎麼沒想到呢!」
「所以現在紐約還有什麼沒破的大案子麼?」卡拉連忙轉頭朝著格溫詢問道。
格溫攤了攤手:「抱歉,最後一個大案子已經在昨晚被咱們倆聯合給破掉了。
「噢,可憐的克拉克堂哥,看樣子我就只能愛莫能助了。」卡拉遺憾的做出了一個默哀的表情。
哐當基金會的大門從外邊被人打開,一道粗獷當中帶著些許焦急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蘇羽,我需要你的幫助。」
蘇羽回頭看了過去,走近基金會內的,正是從新墨西哥州趕來的索爾以及簡,在他們身後還跟著不停擦汗的科爾森。
「抱歉先生,索爾來得太快,我沒找到機會通知您。」科爾森連忙朝著蘇羽道歉。
「沒事。」蘇羽擺了擺手,用問詢的目光看向了索爾。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忙?」
「我想要你幫我回到阿斯加德。」索爾的臉上布滿了凝重之色。
「在前幾天的時候,我完成了父親對我的試煉,但卻不管怎麼呼喚守候彩虹橋的海姆達爾,讓他把送回去,他都沒有給我任何的回應。」
「要知道海姆達爾是阿斯加德最為盡職盡責的人,只要我完成了試煉的話,他絕對會放我回去的。」
「所以你打算讓我怎麼幫你?」蘇羽朝著索爾詢問道。
「我可沒有阿斯加德的星域坐標。」
「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太慢了。」索爾搖了搖頭,說明了這次的來意:「我之前在阿斯加德的時候,早就聽說米德加德,不,應該說地球。」
索爾改口道:「聽說地球上有著一名一直在對抗著異空間惡魔的大法師。」
「他所在的教派擅長傳送魔法,所以我過來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關於他的消息。
「擅長傳送魔法,又在對抗異空間惡魔的大法師?」蘇羽揣摩了片刻。
「你說的應該是古一法師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知道!」索爾眼中露出了一絲驚喜之色,重重的拍了拍蘇羽的肩膀。
「快,帶我去找他吧!我感覺阿斯加德好像在發生什麼讓我感到恐懼的事情。」
「抱歉,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蘇羽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在哪。」
「不過,你或許可以試試這個位置。」蘇羽憑藉著記憶,用紙筆寫出了一個地址。
布利克街177A。
這是紐約聖所所在的位置。
至於古一法師會不會在那裡,蘇羽也不知道。
「多謝了,朋友。」索爾重重的點了點頭,拿過了寫有紐約聖所地址的那張紙條。
但就在索爾和簡正準備出門的時候,一名身穿兜帽的人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與其費這個時間,還不如我直接來找你們。」兜帽人掀開了兜帽,露出了錚亮的光頭。
「你好,阿斯加德的索爾王子。」至尊法師古一朝著索爾點了點頭,隨即目光看向了蘇羽。
「不請自來,還請見諒。」
「古一法師大駕光臨,哪有什麼不請自來的說法。」真正的強者無需多言,在古一的眼神當中,蘇羽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
蘇羽站起身來,走到了索爾和古一的身旁。
「所以古一法師你既然來到了這裡,是決定要幫索爾這個忙了麼?」
「不,恰恰相反。」古一搖了搖頭。
「我是來勸索爾王子打消這個念頭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索爾聽著古一的話,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錘子已經抵在了古一的胸前。
「如果你不想體驗被錘子砸得頭暈目眩的話,你最好給我打開阿斯加德的傳送門。」
「年輕人別這麼大的火氣。」古一的腳尖輕輕扣了扣地面。
一道光華在索爾的腳下形成了一道橢圓的傳送門。
沒能注意到腳下發生了什麼事的索爾直接落入了傳送門當中。
「索爾!」簡看著消失不見的索爾,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慌。
「不必擔心,女士,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古一微微一笑,指尖微動下,在傳送門的上方浮現出了一道大小形狀相同的傳送門。
原本掉入傳送門內的索爾從傳送門的上方落下,又恰好被下方的傳送門所接住。
在場的人就只能看著索爾的身影在兩道傳送門當中進行著自由落體,來回穿梭著。
「你個。」
「老傢伙!」
索爾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在傳送門內響起。
「你以為你這樣做。」
「我就。」
「沒有辦法了麼?」
索爾高舉起了錘子,在從上方傳送門當中出現的時候懸浮在了半空當中。
「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先揍你一頓!讓你明白戲耍一名阿斯加德王子的後果!」索爾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是麼?」古一笑眯眯的打了個響指。
原本錘子所帶來的那股懸浮之力猛然消失,索爾繼續落入了下方的傳送門之中,又開始不斷的進行著來回穿梭。
「忘了告訴你了,我和你父親奧丁也算是老相識。」這時候古一的話語才逐漸傳入了索爾的耳中。
「雖然做不到像你父親那樣,但短時間內的封印住妙爾尼爾的神力,我還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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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一的話音之後,下方的傳送門終於消失不見,而上方的傳送門也在索爾墜落而
出,一屁股坐在地面之上的時候消失不見。
「所以,你現在懂得應該如何尊敬一名老者了麼?阿斯加德的索爾王子陛下。」古一微微彎腰,將手遞在了還沒恢復重心的索爾面前。
「好吧,是我錯了。」灰頭土臉的索爾揉了揉臉,一把握住了古一的手從地上站起身來,隨後朝著古一詢問道。
「但既然你和我父親是老相識,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回阿斯加德?」
「因為你回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古一說出了剛才被索爾無理時所打斷的話。
「危險?」索爾挺起了胸膛。
「阿斯加德人從不畏懼任何危險。」
「孩子,這次不一樣。」古一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天空當中。
「這一次阿斯加德產生的危機就連我也看不清。」
「從紐約大戰之後,阿斯加德就處於一個我所無法觀測到的迷霧當中。」
「在迷霧裡,我只能聽見尖銳的笑聲,以及不斷傳來的慘叫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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