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杭城。
還是一號線地鐵口的報刊亭。
孫莉走後，老闆又賣了一個多小時，最終還是把九州雜誌從窗口這個位置撤了下來。
賣的不怎麼樣！
一個小時才賣出去了兩本。
雖然比平常要好一點，但是也沒好到哪去，完全比不上其他雜誌的銷量。
老闆現在有些慶幸。
當初九州出版社來推貨的時候，銷售各種吹牛，各種讓利，拉著他喝的五迷三道，他當時差點就信了，準備直接拿上幾百本！
還好最後冷靜了下來，想了想九州雜誌之前的銷量，老闆最終謹慎的只拿了十多本，想要試試水。
這十多本他都不想拿，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面子還是要給！
只能少拿點了。
現在的情況足以證明他當時有多麼明智了！
這要是真拿了幾百本，恐怕得全都砸在手裡了！
老闆慶幸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們，他們杭城報刊亭有個大群，方便大家交流信息或者聊天打屁！
當初九州下血本推雜誌的時候，他們群里還討論了一波。
這次九州的確是下了血本，而且銷售全都拍著胸口保證雜誌的質量，這讓不少人都心動了。
群里很多人都拿了不少貨！
當初知道了報刊亭老闆沒拿幾本之後，群里還有人勸報刊亭的老闆，說他拿貨拿少了，到時候肯定後悔！
報刊亭老闆當時也沒譜，所以沒吱聲。
但是現在......
他可以裝一波了！
於是閒著沒事幹的報刊亭老闆，當即點開了群聊，此時群里已經有人在討論九州雜誌的情況。
賣的都不怎麼好。
報刊亭老闆得意的笑了笑，隨後在群里說道：
「看看什麼叫做明智！」
「我跟你們講，銷售吹得再天花亂墜也沒用，這種東西還是要看經驗！」
「當時我就說要虧，沒有人聽，現在看看！」
「我說的多准！」
報刊亭老闆一說話，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吹捧，不少人都夸報刊亭老闆太明智了，不愧是行業前輩！
此時此刻看，報刊亭老闆的確很明智，因為群里不少人再謹慎都拿了幾百本，現在都後悔了！
還有人直接在群里吐槽說自己這次被九州坑死了！
他拿了上萬本，手裡壓著一堆貨，結果完全賣不動！
看看群里有沒有老闆能幫他分擔一點，幫忙出出貨，然而卻遭到了所有老闆的拒絕，這玩意現在就是燙手山芋！
整個雜誌行業內，此時關注九州的人不在少數。
畢竟九州這次暗度陳倉，想要靠著雜誌殺出重圍，惹得不少人紛紛側目，不少人都說九州這次是一場賭博！
豪賭！
畢竟把希望寄托在曾經完全不起眼的小角色上，這在不少人看來風險非常大！
甚至有人認為九州這次豪賭是屬於走投無路之下的孤注一擲！
所以行業內不少人都想知道這次九州豪賭的結果！
目前來看，九州恐怕賭輸了！
行業內不少人都紛紛嘆息了一口，有些惋惜，畢竟九州出版社短短几年就崛起成為行業內的新秀，不少人都以為九州能走的更高。
只是沒想到.......
當然，也有人神色亢奮！
最為開心的自然就是華文、喻言、致書這些聯手圍殺九州的公司了！
九州這次的行動真的是驚了他們一身汗！
從今天睜開眼知道九州雜誌即將發布的事情後，他們所有人就在瘋狂的思索策略。
隨後又是砸錢，又是砸關係！
可以說忙了半天，用盡手段，終於把九州雜誌的熱度和話題給分散，沒有讓九州雜誌形成太大的威脅！
而現在他們已經得到了九州的銷量情況！
比之前好。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依舊微不足道！
要知道他們旗下有人也有雜誌，他們的雜誌銷量都是在十萬加以上，九州根本無法威脅到他們！
更不可能解決九州現在的困局！
有人長舒了一口氣，神色不屑的笑道：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早晨真嚇了我一跳，主要是熱搜太嚇人了！」
「是啊，誰知道TM的雷聲大雨點小，就這情況，我覺得我們不動手也沒事！」
林文深同樣也在座，上次就是他攢的局，在文壇，林文深不像是作家，反而更像是一個商人。
林文深喝了口茶，捋了下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看過那個姓沈的作品，小學生水平，胸無點墨，詞不達意，故事更是老套至極，沒有一點意思！」
「這種人也就是能靠著炒作火起來，要是看作品質量，小學生都比他寫的好！」
有人抽著煙笑道：
「我還以為那個姓沈的小明星有點東西，沒想到啥屁用沒有，那個熱搜，要不是靠女人，他也上不去！」
有人接嘴，戲謔的調侃道：
「小白臉嘛，不就是吃這口飯！」
話音落下，茶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肆意不屑的鬨笑：
「哈哈哈！」
笑夠了，有人正了正神色後說道：
「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別浪費，這次正好徹底搞死九州，省的它再折騰！」
「是啊，九州這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玩這麼一手背水一戰？那我們就送它去死！」
「對，直接搞死它！」
「讓他媽的搞！看看他還能搞幾次！」
然而正當茶室里的眾人神色狠戾亢奮，紛紛出聲附和的時候，有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突然響起的電話聲打斷了茶室里亢奮的討論，電話主人拿出手機一看，當即說道：
「雜誌情況。」
他們一直都派人監督著九州雜誌的情況，並且要求專人定時跟他們匯報情況，方便隨時了解九州的情況。
說完，電話主人接通了電話。
茶室里的其餘人全都安靜了下來，眾人神色或是淡然或是輕鬆的低聲閒聊著，已經不把九州放在眼裡！
然而電話才接通幾秒，接電話的人就突然驚呼道：
「你說什麼？」
「熱搜壓不住了？」
「九州雜誌的銷量開始暴漲了？」
「這怎麼可能！」
驚呼聲瞬間將整個茶室的輕鬆和淡然撕裂，茶室里的所有人全都面色大變，神色驚疑的看著接通電話的人：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