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秦皇一人鎮國
聖子穆安、聖女凌玉聽聞,胸腔中堵得厲害,簡直要爆開了,玉京魔強按著他們的頭,讓二人認他為義父?
這是在削他們的麵皮,踐踏他們的尊嚴,赤裸裸地折辱。
哪怕是死,他們也不會屈服。
他們是什麼身份。北斗聖地的聖子、聖女,至高聖地未來的掌權者。
不過想到這種身份,兩人又感覺無比彆扭,聖子、聖女似乎————天生屬於大聖的子侄一輩。
難道說,當年北斗聖地的創教鼻祖也是一位大聖,故意留下這種稱謂?
「我師父是聖主!」
穆安終於不再提自己的身份,被迫擺出真正的大背景,他不是求饒,希望能借師父之威名與對方談判。
秦銘聞言點了點頭,問道:「能用你換幾株仙藥?」
穆安一怔,自己被物品化了!
聖女凌玉已然恢復冷靜,真實感覺到,玉京魔那是發自骨子裡的強勢,沒將他們當一回事。
她低語道:「還請抬腳。」
眼下,凌玉還在被踩著心口,身為聖安,蓓感羞恥。
遠處自然有不少侍衛看到這一幕,皆瞠目結舌,很想說:秦皇威武!
耀安城內,一些高層建築物上,也有其他人眺望到這一幕,玉京魔左腳踏著聖女,右手攥著聖子的脖子,這個場景非常有衝擊力。
很多人口乾舌燥,想說什麼,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在這片天地中,僅有四大聖地,實力更在皇朝之上,屬於金字塔最頂端的存在,地位無比超然。
玉京魔百無禁忌,開局就是這般名場面。
很多人認為,哪怕過去數十載,也難以忘記今日所見。
「穆安、凌玉,有可能會是未來的聖地之主,在玉京魔面前,看起來竟是如此的————
卑微。」
這是眾人心中最為直觀的感受,但卻不敢說出來。
凌玉開口道:「聖地中的仙藥————不會外流,我們縱使是聖主的親傳弟子,也很難被特殊對待,受門規所限。」
「那要你們何用?」秦銘左腳發力,其足下面孔美麗的女子當即悶哼,身上多處骨骼開始斷裂與此同時,穆安面色煞白,其體內一塊又一塊骨頭也正在被陰陽勁絞斷,根本無法對抗。
兩人第一次露出驚恐的神色,眼前之人是真仙不成?
他們看著年輕,可真實年齡都在半百以上,皆為高手,自然感覺到了玉京魔那磅礴的精氣神。
兩人想大叫出聲,對外傳訊。
可惜,他們的喉嚨中只能發出嗬嗬聲,被陰陽勁壓製得要窒息了。
「最後問一遍,可願當我的義子、義女?」秦銘並未取他們性命,這是籌碼,畢竟兩人身份確實非常特殊。
他自己都沒想到,上來就拿下北斗聖地的聖子和聖女。
他提著兩人,身影一閃,從這裡消失。
轟隆!
地面炸開,出現一個恐怖的大洞,一支玉鐵箭旋轉著,鑿穿秦銘剛才的立身之地。
依舊那位神射手,他站在赤紅奇禽背上,銀髮如雪,遺憾地放下大弓。
秦銘只是冷漠地望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
他提著兩個俘虜,回到一座大殿中。
秦銘徹底封印兩人,送進異金布。
「這麼快?」司夜璃驚訝。
「剛開始而已。」秦銘簡單提了剛才的過程,然後便退了出去。
司夜璃覺得,可以繼續審問,北斗聖地的兩位聖二代在手,難道還換不來兩株仙藥?
不過,在此之前,她正襟危坐,問道:「你們可願拜我為————乾娘?」
穆安與凌玉感覺遭遇了萬鈞暴擊,今日之經歷怎會如此邪性?走到哪裡都矮人一輩,義父還未走遠,乾娘又來了。
然而,兩人頸骨斷了,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趴在那裡喘粗氣,當真是陷入人生最低谷。
皇宮的夜空中,不再「烏煙瘴氣」,北斗聖地的聖子和聖女都墜落下去,著實非常震懾人心。
片刻後,各方才熱議起來。
「出大事了,那兩人可是聖地的門面,居然這樣淪為階下囚!」
北斗聖地是否會投鼠忌器,退出這場狩獵?
然而,事情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北斗聖地非常強勢,高層大人物已經放話,無需與玉京魔談判,北斗共有七脈,重新選出聖子、聖女就是了。
這種表態已經說明問題,他們鐵了心要動手。
無他,前朝皇室給得實在太多了!
恆國皇族知道大勢已去,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哪怕玉京魔被擊斃,估摸著也輪不到他吳家重坐江山。
故此,他們也豁出去了,除卻秘庫中的大量晝金、奇藥外,還將斬萬仙這座殺陣,以及如何培養道兵之法,當作報酬,都要送給北斗聖地。
他們只有一個請求,斬掉玉京魔後保住吳家。
當然,如果北斗聖地願意扶持他們繼續掌控恆國,那————再好不過,哪怕是當傀儡皇族都無妨。
翻遍史書,改朝換代後,前朝皇室從未有過好下場。
吳家如今是真的怕了,丟失皇位是小,著實擔心被滅全族。
無論誰上位,大概率都不會放過他們。
故此,他們想拼盡所有,抱住北斗聖地這條大粗腿。
至於道闕聖地,齊亘那條線已經斷了。
該聖地長生一脈沒有補全真經,對吳家十分不滿。
秦銘身穿龍袍,頭戴冕旒,在皇宮中巡視,到了這一刻他都沒有退走,自然引發外面眾人熱議。
「氣氛僵在這裡,註定要有流血大戰!」
不少人猜測,曾被聖地追殺的「二道」,佐道與曹無道,極有可能會下場,前來支援玉京魔。
這兩個域外天魔皆是第七境的真仙,據說各自都曾進過聖地盜仙藥。
北斗聖地的聖主,還有道闕聖地的太上長老,都是多次渡仙劫的大人物,分別追殺過那兩人。
秦銘駐足,望向皇宮外的夜空,那片區域依舊有飛行坐騎在盤旋。
今日之耀安城,領空根本防不住外來者。
過遠的坐騎,秦銘射不到,除非展現真仙級道行。
唰的一聲,他無聲地離開皇宮區域,再次彎弓搭箭,頓時恐怖的音爆聲打破寧靜,天地間,像是有一道又一道雷火出現,不過卻是由地面飛向高空。
頃刻間,夜空中慘叫聲連著傳來。
這次,秦銘沒有全部射向飛行坐騎,很多箭羽直接衝著人而去,因為有些高手摔不死。
「啊————」悽厲的哀嚎聲響徹夜空。
天幕中,像是下餃子般,一些身影噼里啪啦地墜落。
部分人在夜空就炸開了,秦銘動用的是玉鐵箭,可以承接他的陰陽螺旋勁,幾乎算是超凡之力,進行遠距離攻伐。
「不!」
一位第六境初期的高手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胸膛就炸開了,心臟被箭羽絞碎。
「別放箭,我是局外人,與我無關!」
有人大叫,然而無用,他在皇宮外駕馭坐騎徘徊,已經上了秦銘的射殺名單。
噗的一聲,他的頭顱像是爛西瓜般炸開,紅的、白的四濺,天靈蓋帶著染血的頭髮,斜飛出去。
「嘶!」
所有人都倒吸冷氣,僅是眨眼間,便有十幾人斃命,皆被射爆要害,殘屍墜落地面。
秦皇走了出來,在主街上巡視,不斷彎弓搭箭,他所過之地,對應的夜空都被清空了,再無飛行坐騎敢徘徊。
「血雨————」
許多人仰頭望天時,摸到了落在臉上的殷紅液體。
此外,也有斷臂殘肢墜落。
秦銘射出的玉鐵箭,力量太霸道了,螺旋勁不是射穿,通常是絞碎,讓血肉之軀炸開。
「不!」
「千萬不要落在這裡!」
有些高層建築物的主人慘叫,他們親眼看到,有些人下半截軀體炸開,向著自家酒樓墜落而來。
人在空中褲已碎,腳未沾地黃已出。
「我,嘔!好幾坨大的,自天而降,我這可是萬仙樓,最高雅之地,真受不了。」
墜地之人一旦多起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比如「自由飛翔」。
最關鍵的是,有個別高手墜落後,人被救活了,但下半截沒了。
「他真騙啊!」
眾人想到玉京魔的各種惡評,不想多聯想都不行。
成為開國皇帝後,秦銘實現玉鐵箭「自由」,從世家再到帝國鑄兵場,都給他上貢了不少。
唰的一閃,他前往南城,再次開弓,夜空中修士慘叫,被迅速射殺,消息很快傳向北城和西城。
頃刻間,那些肆無忌憚駕馭坐騎掠過耀安城上空的人,全都發毛,不是慌忙落地,就是飛向城外。
在此過程中,那些真仙沒有走出來,並未嘗試截殺玉京魔。
他們還在等待,擔心斬萬仙殺陣還未「燃盡」。
耀安城上方的夜空很快便清淨了,再無人駕馭坐騎恣意盤旋。
玉京魔一個人震懾一城。
「技近乎道!」
這是夜空中那位神射手對秦銘箭術的評價,對方恐怖的造詣很有可能還在他之上。
若是玉京魔有真仙級道行,雙方持續對射的話,大概率能夠射殺他!
「既已得罪,仇怨便難化解,這一戰他必須得死。」
神射手並非忠於前朝恆國,主要是他之前介入太深,上了玉京魔的劈殺榜,弄死對方是他如今唯一的可選項。
不然,他自己會死。
秦銘行走在耀安城中,震懾四方,所過之處,酒樓安靜,教坊司曲音驟停。
「我怎麼突然覺得,這位秦皇有些可憐,像是即將孤獨落幕的老獅王最後一次巡視自己的領地。」
有局外人點評,帶著感慨之色。
「有那麼點意思,今夜過後,他很有可能會舉世皆敵。自他登基,到大秦亡國,很可能超不過兩日,他沒有幫手,獨自鎮國,有種盛大而淒涼的宿命感。」
顯然,準備獵魔的各方根本不認可,很想說:你們眼瞎嗎?玉京魔剛才射殺了那麼多人,究竟誰可憐?
然而,不少人都認為秦皇悲涼的結局已經註定,故此才生出許多異樣的情緒。
眾人認為,玉京魔八成沒什麼好下場。
耀安城中來了太多的高手,哪怕當下的很多中立者最後也可能會趁亂分一杯羹。
大秦的武庫、玉鐵坊、奇藥司,以及自晝金中提取神秘物質的地宮,都可能被各方盯上了,很多人想入場瓜分。
夜色中有大量的「食腐者」,等待新朝崩滅,會立即撲上去撕咬血肉,進補自身。
這座皇都中來了很多大人物,絕不會缺少其他國的皇族真仙。
甚至,有些國度的第七境老皇帝都親臨了。
譬如拳仙,人們猜測,他可能來了。
「我看到了雲國那位六指老太監,莫非他們那位壽數無多的太上皇也來到了耀安城?」
「有可能,前朝恆國有一株延壽仙藥,或許已經送給此人!」
從絕世真仙,到天外來客,再到本土的封聖大妖魔————大秦皇都中魚龍混雜,來者形形色色,什麼身份都有。
秦銘巡視全城後,在四座主城樓上都感應到了強大真仙的氣機。
他適時退走,給予他們「尊重」,沒有出城的意思。
這讓相關方露出異色,他在忌憚嗎?殺陣大概率已經失效。
不過,各方始終都很克制,依舊在等待深夜時刻到來。
秦銘返回皇宮時,神射手再次有了動作。
他沒有射向玉京魔,而是轟然一聲,將皇宮正門外的通天龍柱射得崩塌,這自然是赤裸裸地挑釁,冒犯一國威嚴。
秦銘忍他很久了,原本還想著在大戰中解決此獠。
現在他則覺得,得想辦法提前送此人上路。
「秦皇,我的箭道如何?」夜空中,赤紅奇禽背上的神射手笑呵呵,銀髮如雪,臉膛紅撲撲,持弓而立。
「取死之道而已!」秦銘簡單回應,轉身進入皇宮。
他回到御書房,安靜盤坐。
神射手沒有再進攻,北斗聖地已經打過招呼,不想這裡被夷為平地,他們想較為完整地接收。
隨著時間推移,距離深夜越來越近,長空下的飛行坐騎又漸漸多了,當然都遠離皇宮區域。
甚至,很多都在耀安城外。
至於傳訊鳥則不限,在城中不時飛起。
半個時辰後,秦銘走出去,望著夜色中的流光鳥、閃電雀等,覺得差不多可以去嘗試獵殺神射手了。
他目光灼灼,道:「擅射?那就死在你自己的異金箭下吧!」
距離午夜越來越近,整座城池反而越發不安靜了,當夜各方人馬都在關注,所有酒樓皆燈火通明。
恰在此刻,有人開口:「秦皇,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夜,我不想留下遺憾,希望在你落幕前,斬掉某家成仙前的最後心結,與你一戰。」
一位絡腮鬍須的中年男子翻過宮牆,闖到皇家禁地。
他眼眸滄桑,實際年齡應該比表面看起來大。
隨後一位女子出現,道:「都說外來者玉京魔在近仙領域走到極限,我也不服,特來挑戰。」
皇宮的侍衛根本防不住他們,來人道行太高。
隨後,第三人出現,是一位赤發老者,同樣在祖師境九重天。
「老夫不涉足秦皇你與他人的恩怨,是一個純粹的求道者,挑戰者,想與你在今夜公平一戰。」
三人都是近仙者。
秦銘冷冷地望著他們,不涉足恩怨,沒有偏向性?開什麼玩笑,這種場合入局,無論是誰,都是他的死敵。
「既當又立,你們皆是冢中枯骨,妄談什麼成仙,配嗎?」
秦銘的聲音很冷,他們這個時候冒犯自己,在其眼中,三位近仙者已經是死人。
絡腮鬍須的男子沉聲道:「秦皇,玉京魔,我們只是發起挑戰,想打出未來的仙道根基,你可敢公平一戰?」
秦銘道:「三隻螻蟻,也敢在朕的面前蹦躂,爾等沒資格,也無實力。今夜本皇要打穿的是各路真仙,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夜闖大秦皇宮?」
那位女子眼中出現懼意,怕他一言不合祭出斬萬仙,擔心殺陣還有效。
老者道:「秦皇,你說話太難聽了。」
三人心中略微發怵,但還是向前逼來,深夜時刻的節點已經臨近,他們是為真仙試水而來。
秦銘道:「記住,你們只是本皇閒暇時刻取樂的獵物,不配為挑戰者!」
如果隨便來一個人,便可與他對話,要求對決,當他是什麼人了?
耀眼的玉鐵箭飛出,一箭接著一箭!
「怎麼可能!」
「不!」
秦銘擁有可對抗真仙的道行後,在他眼中,三人的速度仿佛變慢了,所有軌跡都可提前預判。
噗!
女子左肋炸開,被射穿後,那裡出現一個前後透亮的巨大血洞。
當然,這不是一箭所致。
畢竟共有三位近仙者向前衝殺,秦銘射出六箭,才令他們各自中了一箭。
在遭受重創的剎那,他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啊————」老者慘叫,頸部中箭,最終咕咚一聲,頭顱墜落在地。
他的脖子爆碎,竟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斷頭,死不瞑目。
絡腮鬍須的中年男子僅悶哼了一聲,頭顱中箭,當即破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女子「啊」的一聲慘叫,這次她的心臟部位出現大窟窿,險些將她截為兩段,軀體軟倒下去,漸漸沒了聲息。
秦銘都沒有多看第二眼,轉身便回歸御書房,充滿蔑視之色。
然後,他快速行動起來,進入異金布中,自身化作極速移動的「毛毛蟲」。
他以兩根手指跑路,不留蹤跡,剎那衝出皇宮。
「真是羞恥,竟讓朕這般趕路,神射手你死定了!」
秦銘離開宮闕後,在一處酒樓外,看到有幾隻閃電雀飛向夜空時,他將「二流」放了出來。
「載我青雲志,今夜殺真仙!」
不久後,流光鳥飛起,沒入夜色里。
「很好,就是現在!」秦銘在心中說道。
深夜到來這一瞬,夜空中的圓月突然變得赤紅,萬物都似被染上了血色,天地間的月華短暫地紊亂了。
這種輕微的擾動,如同漣漪在浩瀚長空下蕩漾。
流光鳥身上的異金布,已撐開一道縫隙,秦銘正式出手,手持大弓,弦上正是得自神射手的異金箭。
他在更高處,俯視下方,瞄準的僅是那頭坐騎。
「嗯?」
縱然如此,神射手也還是寒毛倒豎,有所預感,不愧為真仙,神覺超級敏銳。
可是,距離很近,他再想應對時已經晚了。
秦銘的目標是此人的坐騎。
那頭擁有朱雀血脈的奇禽確實非常神異,但面對玉京魔還是不夠看。
「噗!」
一支如同天罰般的光束,從高空中直射而下,太過璀璨了,貫穿赤紅異禽的頭顱。
它有數丈長,而神射手站在它的背上,想要幫它格擋都來不及了。
這是一隻祖師境後期的坐騎,就這樣斃命。
神射手憤怒無比,目眥欲裂,自己的異金箭最終竟射殺了自己坐騎。
不過他沒有失去冷靜,反應迅速,剎那從坐騎背上消失,躲在其腹部。
秦銘連著射出去六支玉鐵箭,瞬間射爆那頭坐騎的屍體。
神射手全身冰冷,身在夜空中,他無處借力,很難高效瞬移。
這————相當致命!
只要不會飛,在這情況下,他不是活靶子也差不多了。
而此刻,他手持大弓,連箭羽都來不及取出,對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射到了。
他感覺憋屈無比,根本來不及射箭反擊,只能被動揮動大弓,撥打那些箭羽。
神射手悶哼,對方在夜空中迅疾如閃電般移動,從各個方位放箭,而他卻難以改變方位,連中三箭。
最為可怕的是,在諸多玉鐵箭中夾雜著一支異金箭。
噗!
這一箭角度十分刁鑽,射中神射手的臀部,蘊含著秦銘恐怖的混沌勁,屬於他全力以赴的一箭。
縱然是真仙,也忍不住發出慘叫,這種體驗太糟糕了,痛苦無比。
他下半截軀體前後透亮,被射出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至騙宗師!」他咬牙切齒,面孔扭曲,整個人出離了憤怒,恨到極點。
「六弟真騸啊!」周天驚嘆。
九尾白狐帶著他們悄然入城,站在一座高層建築物上,幾人仰望夜空,見到這一幕後,皆感兩股戰戰。
噗!
秦銘弓弦上的第二支異金箭,在大量玉鐵箭中跟進,射爆了神射手的心臟。
他當即一聲慘叫,徹底失去對抗之力。
他充滿了悲憤與不甘,居然是這種死法,實在太窩囊了。
那是他自己的異金箭,當初,他前後兩次針對玉京魔,共射出去五支異金箭,如今對方還回來三支,就讓他陷入絕境。
「玉京魔身上有洞天奇寶!」他大吼道,想告訴各方人馬,讓他們覬覦這種無價的瑰寶,獵殺至善祖師。
「老夫大意了,縱死也不瞑目,玉京魔不是真仙,我被偷襲了!」這是他的第二句話o
秦銘確實在有意「控箭」,加以掩飾。
可是對手為何要單獨強調這一點?瞬間,他便瞭然。
神射手八成發現了,玉京魔真實戰力可搏殺真仙。而他偏偏要反著說,不惜為盟友挖坑,為的是他們深陷進來,最後與對手不死不休。
聖地若有真仙陣亡,會怎麼做?自然是瘋狂報復。
神射手知曉自己要死了,不惜忍著噁心,也為仇敵隱瞞,就是想拉諸仙皆下水,最終為自己報仇。
秦銘射出的最後一支箭羽,竟只是一支玉鐵箭,極速射向下方,他面上帶著冷意,以及蔑視之色。
「你————」神射手滿臉悲色與怒意,玉京魔真是不當人,最後時刻都在輕慢他,不給他體面,並非最高規格的異金仙箭,而是拿次一等的箭羽送他上路。
咚!
這一箭射進他的額頭,但沒有貫穿出去,直插入兩寸深,箭杆在輕顫。
不得不說,哪怕是失去反抗之力了,真仙的肉身也很強悍,骨頭非常堅硬。
不過,他的心臟早已炸開,肯定活不成了,身死道消是早晚的事。
「一會兒,你匍伏在朕的腳下,看本皇如何斬諸仙!」秦銘俯視下方。
(GG一則《九君齊天》,風凌天下新書,人間浮沉,修身求真:一路坎坷,步步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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