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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經過處理的低沉霸總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侯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投這25億，難道是為了看一部不痛不癢的架空劇？」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壓迫感十足：
「我之所以喜歡這本書，就是因為它敢寫，人名地名還有事件都夠貼近現實。
「都拍彼洋的美利堅了，還整什麼漢東省京海市？累不累啊。
「聽好了，我的底線是——
「必須嚴格按照小說內容進行改編，書里寫的是誰，電影裡就得是誰。」
「可、可是呂先生……」負責製作的高管急得都要哭了，「這操作難度太大了，沒有哪個一線演員敢演這種角色啊，更何況還有肖像權……」
「演員不敢演？那好辦。」呂哲淡淡道，「後期製作AI換臉，正好藉此機會花25億，驗證現如今AI影視製作的極限，把書里那些大佬的臉，原汁原味還原出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高管們面面相覷，膽寒不已。
AI換臉現實中的大人物？還要拍成電影？
美國人自己都不敢拍啊！頂多拍部《瘋狂動物城》搞影射。
誰說老外不懂人情世故的？他們搞起避諱來也是有模有樣。
「呂、呂先生……」侯總穩住呼吸，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就算技術上能實現，可是……可是這也過不了審啊！廣電那邊絕對不會給龍標的！這片子根本沒法上映，別說院線了，連網播都……」
「上映？」
呂哲反問道：「誰告訴你，我要上映了？」
閱文眾人；「啊？」
呂哲靠在椅背上，語調慵懶而隨意：「這25億拍出來的片子，是我用來給自己一個人看的。
「關審核和上映什麼事？」
靜。
死一般的寂靜，沉默震耳欲聾。
閱文的高管們徹底石化，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之前覺得對方砸25億拍電影，是一場商業豪賭。
可現在知曉對方真實訴求後……
這特麼是神在遊戲人間啊！
花25億，動用商業上還沒徹底跑通的AI特效團隊，冒著法律風險搞AI換臉，居然只是為了拍一部……給自己一個人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F"></i><i class="icon icon-uniE0A9"></i>？！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有錢任性啊！
跟這位爺比起來，那些所謂的土豪簡直就是勤儉持家的模範！
與此同時。
隔壁房間裡……
「噗——咳咳咳！」
正喝水壓驚的小甜直接噴了，差點被活活嗆死。
她趕緊閉麥，防止露出破綻。
扭頭瞪大了雙眼看著李伊婷和徐雅。
三個女生的眼神里，都充滿了驚恐和震撼。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小甜的聲音都在哆嗦。
「他……他花25個億……就為了看我寫的那些……那些意淫出來的劇情？還要用AI把真人的臉換上去？就為了……自己一個人看？！」
李伊婷也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這……這就是頂級神豪的快樂嗎？簡直……太敗家了！！」
徐雅更是神色複雜。
她從她爸那聽聞過，有些有錢人玩得很離譜。
但這種離譜操作，屬實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
就在這萬籟俱寂之際，呂哲打破了這番沉默。
「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有問題！完全沒有問題！」侯總猛地回過神來，激動得滿面紅光，「既然是私人訂製，那一切都不是問題！呂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把這本書製作成全球最頂級的私房大片！」
不需要審核，不需要考慮市場，只要讓這一個觀眾爽？
這特麼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甲方啊！
「好，那就這麼定了。」
呂哲乾脆利落地結束了話題：
「合同稍後會讓我的助理髮過去，這25億是第一期，不夠再加，另外，導演方面……」
呂哲想了想，覺得乾脆用個熟人。
「我推薦BJ光影夢工廠的導演。」
閱文方面此刻一心一意滿足甲方爸爸的訴求。
暫時顧不上研究那個工作室是什麼來路。
不管對方提什麼，總之先口頭答應下來再說。
「作者大大，你放開了寫，別管合不合理，別管能不能拍，錢的事我來解決。」呂哲在會議中補充道。
「沒……沒問題！大佬您放心！我一定把腦洞開到最大！」
小甜此時已經徹底麻了。
她機械地點著頭。
感覺自己不是在寫小說，是在給上帝寫創世劇本！
就這樣，會議結束。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閱文的高管們還在懷疑人生。
而小甜則<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
「二十五億的私房片……我這位金主書友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
隨著與閱文集團高層的會議圓滿落幕，一場關於二十五億資金的超級影視大項目，算是正式拉開了序幕。
當然，這種項目呂哲才懶得多費心神去考慮。
我都花錢了，還讓我考慮項目怎麼辦？
那我這錢不是白花了？
徹底當個甩手掌柜，不用顧慮項目資本回報率。
這種感覺當真妙不可言。
此番劃出去二十五個億，任務進度條又向前竄了一大截，負擔輕了不少。
散盡千金指日可待！
值此機會，呂哲又好好查了波帳算了一下這幾天的開銷。
來上海的航班費用+起點打賞的花費+租邁巴赫的費用+找閱文集團搞私人影片+採購贈送攝影器材+迪士尼VIP旅行還有酒店+各種手續費+歸還徐青山的借款……
零零總總算下來，這三天總共花了……
2536875000元。
好嘛，大頭還是這25億。
在迪士尼玩了一通，也就個小小的零頭。
經過系統核算，當前身負資產依然高達121億。
「還有一百二十多億啊……」呂哲摸了摸下巴。
任務依然艱巨，但以目前的效率來看完全沒什麼壓力。
還剩一個月的時間，倒也不急。
至於接下來……
就到了暫且道別的時候。
李伊婷、小甜和徐雅得回學校了。
小甜雖成為新晉的起點神豪書友寵兒。
但面對這潑天富貴還是保持了一份理智。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得乖巧蹲在學校里低調著。
手頭有錢，心裡不慌。
哪怕面對鋪天蓋地的劇本改編工作，由於整個人處於一種既亢奮又崩潰的邊緣，也完全沒有絲毫退縮的膽怯。立即閱讀第289章 魔都繁花：，開啟今日精彩。
「哥，那我們走啦！」
虹橋火車站，李伊婷依依不捨道：「你之後行程記得和我說哦……話說環球影城都被人包場了，確定還要我們年底過去嗎？」
「別操心了，放心來吧。」呂哲笑著揉了揉表妹的腦袋，「你們回去好好上課，別多想了。」
徐雅站在一旁，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憋了好半天才低聲道：「呂哲哥，照顧好自己，我們在……在未來等你。」
呂哲：「……」這話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行了，一路順風，到了學校和我發個消息。」
呂哲揮手和她們仨道別。
……
送走了三個小女生，身邊瞬間清淨下來。
呂哲轉過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呂綺。
這位曾經傲慢的堂姐，如今已經徹底成了完美的工具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裝，手裡提著公文包。
眼神中只有對老闆的絕對服從和敬畏。
「呂綺。」
「在，呂總您吩咐！」呂綺條件反射般地挺直腰背。
「我要自己溜達幾天，你先回BJ。」
「啊？」呂綺愣了一下，「呂總，不需要我留下來照顧您的起居嗎？訂酒店、安排車輛這些瑣事……」
「不用，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呂哲擺擺手，「你回BJ有更重要的任務。」
聽到任務二字，呂綺的眼神瞬間亮了，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您說！」
「你回去之後，聯繫漢娜……也就是齊曉涵，這次閱文的項目，我點名讓她那個工作室參與，具體的執行細節還需要人盯著。」
「我明白！我去當監工！」呂綺立刻表態。
「不完全是監工。」呂哲說道，「漢娜這人，才華是有，但有時候想法太天馬行空，你去幫她理理思路，對接一下商務流程。
「至於具體怎麼跟她說，你自己看著辦，懂嗎？」
呂哲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沒什麼複雜。
然而，這番話聽在呂綺耳朵里，瞬間經過了頂級商業思維處理器加工，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呂綺的大腦飛速運轉，眼神越來越深邃。
在她看來……
老闆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表面上是讓她去對接工作，實際上是在搞制衡！
漢娜是導演，掌握著內容的生殺大權。
閱文是平台，掌握著IP和渠道。
老闆雖然出了錢……
但如果任由她們兩家各行其是，很容易被架空！
讓她回去，就是作為老闆的眼線，插入到這個項目的核心！
既要安撫漢娜，讓她感受到老闆的信任，完成情感拉攏。
又要通過商務手段進行控制，完成對項目的掌控！
所謂的看著辦，其實就是對她能力的終極考驗！
老闆是想看她能不能在不得罪人的前提下，把控制權牢牢抓在手裡……
這就是頂級神豪的御人之術嗎？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步步為營！
當真高明！
呂綺深吸一口氣，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鬥志。
她重重地點頭，語氣凝重而堅定：「呂總，我完全明白了。
「您放心，我一定處理好和齊小姐的關係，不僅會協助她完成創作，更會把控好項目的每一個關鍵節點，絕不會讓您的資金有任何風險，更不會讓項目脫離您的掌控！」
呂哲看著她那副仿佛要去炸碉堡的表情，眼角抽了抽。
「行吧，你明白就好。」
看得出呂綺眼神中忠誠的底色依舊，也就懶得計較她明白什麼。
「我先走了，去BJ的機票你自己訂，報銷。」
「是！呂總慢走！」
呂綺目送呂哲上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線中，她才握緊拳頭，對著空氣揮了一下。
「呂綺，這是你的機會！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成為呂總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
送走了所有人，呂哲終於迎來了久違的獨處時光。
接下來的時間，以全新的心態重新丈量這座自己曾經奮鬥過，掙扎過，也逃離過的城市。
上海。
魔都。
這座城市有著太多的面孔。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裡是紙醉金迷的樂園，是外灘的米其林，是新天地的下午茶。
對於打工人來說，這裡是早晚高峰的地鐵，是永遠加不完的班，是那一扇扇深夜裡還亮著的寫字樓窗戶。
曾經的呂哲，屬於後者。
而現在的他，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穿著一件簡單的連帽衛衣，一條工裝褲。
踩著一雙舒適的運動鞋。
除了手腕上那串非比尋常，盤出歲月包漿的手串。
此時的他，看起來和上海街頭任何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先去了趟以前租住的小區。
站在樓下，看著那扇曾經屬於自己的窗戶。
陽台上掛著陌生的衣服，估計是又住進了一個懷揣夢想的年輕人吧。
「祝你好運。」呂哲在心裡默念了一句，轉身離開。
他又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蒼蠅館子。
點了一碗蔥油拌麵，加了個荷包蛋。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
油潤咸香，依然能撫慰凡人的胃。
只是這一次，他吃得不再匆忙。
不用擔心遲到，也不用看著手機里的工作群消息。
吃完面，他沿著街道又搭乘各路公交漫無目的地逛著。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蘇州河畔。
冬日的河水帶著一層深沉的靜謐，緩緩向東流淌。
這條蘇州河像一條流動的膠片，映出兩岸萬家燈火，將那份市井的溫存記憶揉碎在波光里。
視線順著河流延伸，直至扼守河口歷經百年風霜的外白渡橋。
那鋼筋鐵骨的剪影，顯得格外倔強與滄桑。
透過這座鋼鐵巨獸的鏤空，浦江對岸的陸家嘴摩天大樓群赫然入目。
那些直刺蒼穹的高樓與玻璃幕牆，如夢幻泡影般在水波中搖曳破碎又重組，構築出一座懸浮於現實之上的水晶宮殿。
恰在此刻，外灘海關大樓那渾厚而蒼涼的鐘聲，穿透了<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江風的阻隔，沉穩地撞入耳中。
伴隨著《東方紅》旋律，悠揚迴蕩在黃浦江上空。
上海灘百年風華與這一秒的繁華摺疊在一起。
呂哲佇立風中，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況味。
上海啊……上海……
就這麼在市中心閒逛。
呂哲一路溜達到靜安大悅城。
這裡是上海著名的二次元聖地，也是當代年輕人的潮流聚集地。
巨大的摩天輪聳立在樓頂，在這鬧市之中別具一格。
看著這座摩天輪，呂哲突然想到，上海曾經還有另外一座著名的摩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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