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劉四喜
「可惜,怎麼是道宗...
」
「若是長青宗或玉虛宗的仙長就好了!」
「今年考核爭奪的是前往長青宗或玉虛宗當記名弟子的機會,可看腰牌......眼前這兩位是道宗來的仙長,卻是不能給我等提些建議了。」
「也罷也罷,今年足足有二十個名額,相比往年,機會整整多了一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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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識展開。
陳煜「聽」到這些輕聲的低語。
表情頓時疑惑。
一直以來,夏國受道宗庇護,作為代價,夏國每三年舉行一次考核,選出十人進貢」給道宗,成為道宗記名弟子,當年自己便是通過這條路徑成為了道宗記名弟子。
可......為何今年的考核是要成為長青宗和玉虛宗的記名弟子?
夏國倒戈了?
有可能。
「看來長青宗和玉虛宗對道宗的收割,已經開始了。」
陳煜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前面那幫年輕的讀書人,正欲繼續往前走,這時,其中一個讀書人忽然直愣愣地盯住陳煜的臉,試探猶疑道:「敢問仙長......可是陳煜?」
嗯?
忽然聽到旁邊有人說出自己的名字,陳煜疑惑停步,看過去。
這讀書人模樣有些陌生,嘗試在記憶里尋找,卻完全沒有印象。
「你是何人?」
「太好了!真的是您!」那讀書人表情激動興奮,隨後注意到陳煜疑惑的表情,連忙恢復平靜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開口說道,「我叫劉四喜,家兄是劉三笠,當年與兄長您一同參加考核,同一屆入選成為了道宗記名弟子,那時我還小,您不記得也很正常。」
劉四喜?
陳煜表情詫異。
他自然是記得劉三笠的,記名時期,劉三笠也算是自己為數不多的朋友。
仔細搜尋了一下記憶,果然,陳煜回憶起當初原身在白帝城參加考核時結識劉三笠,對方身邊就跟著一個幼童,一晃,過去這麼些年,幼童也成為了讀書人,走上了劉三笠曾經走過的路。
「敢問兄長,家兄現在如何了?可有跟您一同回來?」詢問時,劉四喜表情期待,雙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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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煜沉默。
接著開口說道:「你兄長臨時有任務在身,所以並未跟我一同前來。」
..好吧。」
劉四喜眼神明顯的失落。
隨後,陳煜想了想:「不過,我來時你兄長曾托我給你帶句話。」
年輕人目光由失落再次轉為了期待。
陳煜說道:「你兄長說,修仙之路難於登天,稍有不慎,便會化作白骨,他不希望你再踏上他曾經走過的老路,想讓你就留在這凡俗界,踏踏實實做個普通人娶妻生子,照顧好家裡人。」
」
劉四喜表情變幻不定。
最後,他拱手道:「多謝兄長帶話。」
「只是......家母已於兩年前過世,後來官府就收走了家兄成為道宗記名弟子後獎勵的住宅,如今剩我一人在這白帝城,無親無故,生活艱難,與其這樣窮困潦倒地度過一生,倒不如跟家兄一樣去修仙問道,或許能有更好的出路。」
「隨你。」
陳煜也不多勸:「我只是替你兄長帶話。」
方才那句話只是看在昔日和劉三笠友情的份兒上,長青宗、玉虛宗絕不是什麼好去處,尤其是在當今的混亂局勢下,就連已經達到築基巔峰境界的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成了勢力對抗過程中的炮灰,更別說是區區記名弟子。
眼前這劉四喜要是真的去了青、虛二宗之一,多半也是落得和劉三笠相同的下場。
明知如此,陳煜也懶得苦口婆心去勸了。
「我們走吧。」陳煜朝著旁邊的呂妍妍說道。
「好。」
兩人離去。
身後,劉四喜則拱手恭敬道:「兄長慢走。」
陳煜沒再理會,沿著子午街一直往前,最後進入了一家名為福安」的酒樓。
在包廂坐下來後,呂妍妍好奇地朝陳煜說道:「近十多年來,道宗從記名晉升到外門弟子的,似乎僅僅只有師弟一人。」
「嗯。」
陳煜點頭,知道呂師姐是在問什麼。
「當初和我一起進入道宗成為記名弟子的劉三笠,在外門考核時就已經被長老們煉成了靈韻......剛剛,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哦。」
呂妍妍點頭。
「既然是故人的兄弟,為何不再勸勸?」
「沒必要。」陳煜擺了擺手,「每個人遭遇不同,想法也不相同,在我們看來是十死無生的火坑,對於劉四喜來說,卻或許是值得賭上一切的仙緣。」
「一直勸阻,就算是好心,也有可能遭人嫌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既然劉四喜自己都已經決定好了,何必再勸?」
陳煜看著面前的呂師姐。
「尊重他人命運,況且,我和劉三笠也沒有到摯友」的程度,只是作為同鄉說得上話而已,剛剛好心提醒劉四喜一句,已是仁至義盡。」
聽完,呂妍妍點了點頭。
陳煜擺手道:「不說這件事情了。」
「福安酒樓以魚得名,我聽聞這裡的魚是夏國最頂尖的,好不容易來了,一定要嘗嘗。」
「嗯嗯!」
偶遇劉四喜,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陳煜和呂妍妍在福安酒樓坐著,包廂清淨環境雅致,飯菜也上得極快。
吃完,呂妍妍心滿意足。
「果真不錯!」
「呵呵。」
陳煜笑笑。
窗外夜幕已升,兩人正欲離開。
這時,忽然聽到樓外傳來了一些嘈雜的聲音。
呂妍妍面露疑惑,走到包廂窗邊往底下看,陳煜則是暗中展開了神識。
只見福安酒樓內兩撥弟子不知是何緣故發生了一些衝突,其中一撥人身穿青色衣袍,懸掛刻有「長青」二字的腰牌,乃是長青宗的內門弟子,五人當中,兩人為築基一重,三人為練氣九層;另一撥則是身穿白袍的道宗弟子,同樣也是五人,跟長青宗那邊一樣,也是兩名築基,三名練氣九層。
此刻,雙方正站在酒樓的大廳里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這是怎麼了?」
呂妍妍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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