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2026-10-10 01:07:44 作者: 司徒長史

  第356章

  「不是,我說你這小子,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問題,你爸爸我總不可能去搶你大姨夫、

  二舅、三叔和舅祖父的妻子吧。」查理八世皇帝沒好氣地說道:「當時,在這麼多人的畫像裡面,看到你媽媽的第一眼,就深深地吸引住了我。」

  「沒個正形~」聞言,奧古斯特·索菲亞皇后掩面輕笑了一聲,順便還作勢捶了丈夫查理八世皇帝一下。

  「那媽媽是怎麼想到要嫁給爸爸的?」腓特烈大公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問起來沒完。

  「當時也沒想著要結婚嫁人那麼多。」奧古斯特·索菲亞皇后捋了捋頭髮說道:「你爸爸要娶那就嫁唄。嫁給誰不是嫁,你爸爸起碼看著還挺順眼的。」

  魯米利亞半島。

  現在俄羅斯軍隊已經和英法土聯軍殺得那叫做一個昏天黑地了,其實叫做英法聯軍更為貼切,因為現在的奧斯曼帝國軍隊已經淪落到打醬油了。

  這不嘛,在揚博爾,九萬法國軍隊和十五萬俄羅斯軍隊已經陷入了僵持狀態,這還要歸功於他們的好隊友奧斯曼帝國軍隊在面對俄羅斯軍隊的時候一觸即潰。

  維奧梅尼爾上將判斷失誤也有這個原因,奧斯曼帝國軍隊名義上兵力高達七十萬,實際上兵員缺額個三四成,那也就是再平常不過了。

  奧斯曼帝國軍隊的兵員缺額,致使維奧梅尼爾上將因敵我雙方兵力部署的判斷上出現了失誤,再到奧斯曼帝國軍隊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維奧梅尼爾上將作出的戰略計劃,這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的發生,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

  高估了盟友奧斯曼帝國軍隊的作戰能力,再加上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計劃做得再好也不一定能夠趕上變化。

  在保加利亞地區戰場上,俄羅斯軍隊在收復了斯利文之後,還順便收復了舊扎戈拉,這也直接奠定了直接來俄羅斯軍隊在保加利亞戰場上的主動權一將英國軍隊主力和法國軍隊主力之間的聯繫給徹底切斷。

  如果這個問題不能夠立即解決的話,那麼很有可能英國和法國軍隊會被具有兵力優勢的俄羅斯軍隊給分割包圍。

  

  前不久,法國第六步兵師在師長克萊恩特中將的指揮之下,孤軍深入,一直突入了加布羅沃一帶,結果好死不死的一頭撞上俄羅斯保加利亞軍團的主力,雙方打了一個平分秋色,誰也沒有討到太大的便宜。

  法國軍隊的戰鬥力是要超出俄羅斯軍隊不少,倒也無愧於他們一直自稱的「歐洲第一陸軍」,但是誰讓換裝了奧地利霍恩貝格M1786式步槍的俄羅斯軍隊,在武器裝備上,確實占據了不小的優勢呢?

  畢竟,目前無論是英國軍隊還是法國軍隊所使用的燧發槍,射程都還不到三百碼,而俄羅斯軍隊所換裝了的霍恩貝格M1786式步槍的射程是一千碼,論起來射速也要快上不少。

  在原本歷史上的克里米亞戰爭期間,換裝了米涅步槍的英法聯軍就讓俄羅斯軍隊吃盡了苦頭。如今,形勢倒是一下子逆轉了過來。

  晨霧尚未散盡,多瑙河的水汽裹挾著火藥味瀰漫在保加利亞平原上。哥薩克騎兵的馬蹄踏碎凝結的霜花,鐵蹄與凍土碰撞的悶響,在空曠的原野上匯成沉悶的鼓點。遠處的土軍堡壘輪廓模糊,雉堞後隱約閃過黑色的槍口,像蟄伏的野獸睜開眼。

  「舉槍預備!」俄軍上尉伊萬諾夫的吼聲被寒風撕裂,他握著佩劍的手青筋暴起,羊皮大衣上還沾著昨夜露營的草屑。前排士兵齊刷刷端起滑膛槍,槍托抵在肩窩,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肌肉蔓延到脊椎。霧氣中,土軍的新月旗晃動起來,密集的腳步聲從堡壘方向湧來,如同漲潮的浪濤。

  槍聲驟然炸響,打破了清晨的死寂。俄軍陣線噴出一排火光,鉛彈呼嘯著穿過霧氣,擊中人體的悶響與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土軍士兵捂著胸口倒下,鮮血在凍土上洇開,很快被後續衝鋒的士兵踩踏成暗紅的泥漿。伊萬諾夫揮劍向前,「烏拉!」的吶喊聲穿透硝煙,哥薩克騎兵如同出鞘的利刃,從側翼斜插而入,馬刀劈砍的寒光與陽光交織,斬斷了土軍的衝鋒陣型。

  土軍的火炮開始反擊,炮彈在俄軍陣中炸開,泥土與碎木飛濺,一名年輕士兵被氣浪掀飛,手中的步槍摔落在地,槍托斷裂的木屑上沾著暗紅的血跡。伊萬諾夫策馬躍過一道彈坑,馬刀劈向一名土軍軍官,對方的彎刀倉促格擋,金屬碰撞的火花在霧氣中一閃而逝。刀刃切入肉體的鈍響過後,土軍軍官轟然倒地,胸前的新月徽章被鮮血浸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戰場陷入混亂的廝殺,冷兵器的碰撞聲、火器的轟鳴聲、傷者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


  多瑙河的水流鳴咽著,仿佛在為倒下的士兵哀悼。霧氣漸漸散去,陽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滿目瘡痍的戰場:倒伏的旗幟、斷裂的武器、凝固的血跡,以及那些永遠留在這片土地上的年輕生命。伊萬諾夫勒住戰馬,望著遠處仍在抵抗的土軍堡壘,臉上沾滿了硝煙與血跡—在君士坦丁堡光復之前,這場戰爭,不會停止。

  伊萬諾夫的命令聲在硝煙中迴蕩,他緊握佩劍,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土軍堡壘的缺口。「烏拉!突擊隊,跟我上!「哥薩克騎兵的衝鋒撕裂了土軍殘存的防線,馬刀在陽光下寒光閃爍,每一次劈砍都伴隨著敵人的慘叫。俄軍步兵緊隨其後,霍恩貝格M1786式步槍的精準射擊壓制了土軍倉促的反撲一燧發槍的射程劣勢讓土軍士兵成了活靶子,三百碼外的鉛彈如雨點般傾瀉,土軍堡壘的雉堞上濺滿血污。

  霧氣徹底散去,戰場全景顯露無遺:堡壘入口已被炸開,土軍的新月旗在火焰中燃燒,殘兵四散奔逃。伊萬諾夫沖入堡壘內部,彎刀劈開一名土軍軍官的喉嚨,血沫噴濺在他滿是污泥的臉上。「報告上尉,西側陣地拿下!「一名士兵吼道,聲音中夾雜著喘息。

  伊萬諾夫點頭,掃視四周堡壘的陷落意味著法國第六步兵師在加布羅沃的側翼完全暴露。俄羅斯軍隊的兵力優勢終於顯現:十五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入,將潰散的奧斯曼士兵碾成齏粉。維奧梅尼爾上將的誤判鏈條還在延伸:奧斯曼軍隊的缺額讓英法聯軍孤立無援,英國軍隊在斯利文方向的補給線已斷,法國克萊恩特中將的孤軍愈發危險。

  遠處,加布羅沃方向傳來密集的槍炮聲,法國燧發槍的轟鳴被俄式步槍的射速壓制霍恩貝格M1786的優勢讓俄軍步步緊逼,每一輪射擊都帶走數名法軍士兵的生命。伊萬諾夫擦去臉上的血跡,望向多瑙河對岸的陰雲。君士坦丁堡的幻影在戰士心中燃燒,但戰爭的代價沉甸甸壓著:凍土上鋪滿了屍體,哥薩克戰馬的嘶鳴與傷兵的呻吟交織。他低聲對副官道:「傳令保加利亞人軍團,鞏固揚博爾陣地。法國人不會輕易認輸,這場僵持,要用血來打破。「陽光刺眼,戰場卻像一台永不停止的絞肉機光復的目標,需要更多像今天這樣的血腥勝利。

  伊萬諾夫的佩劍還滴著奧斯曼軍官的鮮血,土軍堡壘的陷落卻未帶來片刻喘息。「法軍反撲!加布羅沃方向!「瞭望哨的嘶吼刺破硝煙地平線上驟然湧現藍白相間的潮水。法國第六步兵師的方陣在軍鼓聲中壓來,刺刀林在晨光下泛著死亡的寒芒,縱是潰敗邊緣的克萊恩特中將,依舊將法軍的紀律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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