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一段很簡單的記憶植入銀鱗魚意識。
在新增的記憶中，湖邊那塊紅色浮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掉落食物，這個細節被反覆植入，像是它過去幾個月親身經歷過的事實。
下一秒，銀鱗魚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衝著那塊紅色浮木遊了過去，繞著它來回打轉。
它的意識中沒有任何掙扎，更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存在異常。
季藏這才真正意識到【人格編織】的可怕。
他只植入了一個小小的覓食習慣，就能夠讓魚兒產生本質的行為變化。
若是換成完整的成長經歷、恩怨關係和效忠對象，他真的可以在一個生命心中造出另一個人生。
這種權柄太可怕了，必須謹慎使用。
但在真正的敵人身上，季藏不會有半點心軟。
接下來，季藏直接飛到了靈氣森林之外的野地里，隨便找了幾頭野獸做實驗。
最後驗證出來了。
這一招，只能在對方無意識的時候近距離發動。
在「敵對狀態」、「警惕狀態」、「遠距離」這三種情況下，【記憶迴廊】的能力都沒辦法順利發動。
這算是一個不小的限制了。
當然這也很合理。
要不然遠距離無限制發動，那不純純無敵神技了。
回到創世神宮。
季藏心滿意足地看著已經固定到天賦樹上的【記憶迴廊】。
到這裡，C級天賦的位置，也算徹底了畢業！
隨後把剩餘三百零六個無用天賦一次性分解。
大片成品天賦化作碎片，重新流入資源欄。
【獲得「C級天賦碎片x1544」】
加上剩餘的四千多枚碎片，C級碎片重新來到六千枚。
季藏沒有繼續合成C級天賦，直接按照五比一的比例全部向上兌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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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兌換「B級天賦碎片x1146」！】
原有的九百枚B級碎片加進來，總量達到兩千枚出頭。
他又繼續向上兌換。
【成功兌換「A級天賦碎片x411」！】
繼續兌換！
【成功兌換「S級天賦碎片x171」！】
算上原有的212枚，S級天賦碎片最終來到383枚。
起步都有三十八次合成機會！
雖然遠遠不能跟C級的三百多次相比。
但S級隱藏天賦的基礎價值也高出太多。
一旦成功出貨，替換掉已經失去作用的【雷電君主】，這次天賦樹調整就算完成了一半。
季藏把【雷電君主】從天賦樹上取下，直接投入分解。
一團雷光隨之破碎，轉化為四枚S級天賦碎片。
隨後，他重新換上【幸運賭怪】稱號，開始第二輪合成。
【叮！】
【S級天賦合成完畢！】
【恭喜您獲得天賦「山嶽巨力（S級）」！】
【恭喜您獲得天賦「火海焚城（S級）」！】
【恭喜您獲得天賦「風神之翼（S級）（精）」！】
……
前十次合成，只出了一個「精」。
第十六次，出現了一個名為【大地聖胎】的本源天賦，可以從大地中源源不斷汲取體力。
季藏稍微心動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繼續。
體力恢復手段，他同樣不缺。
作為兩域求生者世界的最高領袖，他的補能果實，平均每天能新增20個。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這樣算下來也相當於無限量供應了。
既然C級都賭出了隱藏，S級沒有理由向一個本源妥協。
第二十五次合成結束，碎片已經消耗大半。
季藏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認真起來。
S級碎片遠比C級珍貴，剩餘的機會已經不多，真要全部打空，就只能把成品天賦分解之後再來一輪了。
「再來！」
季藏咬著牙，繼續點擊合成。
第二十六次！
第二十七次！
第二十八次！
第二十九次！
這一次點擊之後。
那十枚融合的碎片，沒有凝聚成常規光團，反而在他面板上憑空消失了。
季藏眼前的一切照常存在，全部沒有發生變化。
可他的直覺卻在瘋狂示警。
這裡有某種東西被改變了。
季藏開啟混沌之眼，視線掃過面前，終於發現那十枚碎片融合而成的光團，依舊懸浮在原處。
但是它們的氣息、光芒與存在痕跡，都被一層虛假的法則定義覆蓋。
混沌之眼能夠勘破虛妄，看見真實的光團。
靈魂和神格卻認為那裡空無一物。
這種感知與現實完全錯位的矛盾，讓季藏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叮！】
【S級天賦合成隱藏大成功！】
【恭喜您獲得天賦「欺天（S級）（隱藏）」！】
臥槽！！！！！
聽見提示音響起的那一刻，季藏直接猛地站起來。
剛剛天賦光團的消失，根本不是什麼詭異變化，而是這一次爆金的專屬特效！
下一秒，眼前便出現了一片全新的面板。
——
【欺天】（隱藏）
級別：S級
專屬技能①【瞞天】：消耗精神力與神格能量，可將自身、裝備或一道攻擊的存在痕跡暫時從感知中抹除。
效果持續期間，常規偵查、預知、鎖定與因果示警均無法發現目標。
專屬技能②【換日】：可為自身釋放的一道能力賦予虛假法則定義，使其在命中目標之前呈現為另一種能量、法則或攻擊形態。
評價：眾生相信自己看見了真相，殊不知真相早已被人換過一次。
【溫馨提示：面對神格高於自身的目標時，瞞天與換日存在被識破的可能。】
——
季藏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極為明亮。
【瞞天】可以遮蔽存在。
【換日】可以欺騙法則判斷。
以後他斬出一刀【歸虛】，在敵人感知里卻可能只是一道最普通的雷霆！
等對方按照雷系手段進行防禦，真正的黑夜始源之刃，卻早已落到身上。
更重要的是，這個天賦能夠干擾預知和因果示警。
很多高位強者真正難纏的地方，就在於攻擊尚未發動，對方便已經通過法則感知到了危險。
【欺天】無法直接增加破壞力，卻可以讓他最恐怖的手段獲得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先手。
「太特麼牛逼了！這是神技啊！」
季藏心頭狂喜。
他立刻取出一枚S級天賦超限覺醒寶石，將其按入天賦光團。
【S級天賦「欺天（隱藏）」超限覺醒成功！】
原有兩項技能得到整體強化，在面對神格高於自己的敵人時，被識破的概率大大減小。
同時面板最下方又多出一項全新的超限能力。
——
專屬技能③【天意誤判】：消耗三分之一神格能量，對一個神格不高於自身的目標發動。
十秒之內，目標的感知、本能反應，都將受到干擾，不會將宿主判定為敵對目標。（冷卻時間：6小時）
【溫馨提示：主動對目標造成傷害後，天意誤判狀態立即解除。】
——
「牛逼……」
季藏忍不住低呼一聲。
這是混亂干擾啊。
只要神格沒有高過他，對手就算面對面看著他拔刀，都會在能力生效期間，將這件事判斷為毫無威脅的正常行為。
等真正的攻擊落下，誤判解除也已經晚了。
可惜只能對神格比自己低的目標使用，不然這個技能也能夠封神了。
十秒時間，足夠在巔峰高手戰鬥中決定勝負。
季藏順手拿蛋仔做了個測試。
他將手裡剩下的龍魚肉放在桌上，動用【瞞天】技能覆蓋過去。
蛋仔的眼睛明明盯著那個方向，目光卻很自然地從魚肉上滑開，伸出爪子在桌面上掃了兩下，什麼也沒碰到。
「嗷？」
蛋仔歪著腦袋，又使勁聞了聞，它剛剛明明看到了龍魚肉，也聞到了龍魚的味道。
可它現在的感知，卻在認為桌面上空無一物。
那雙金色眸子越瞪越圓，最後很是不爽地沖季藏「嗷嗚」了兩聲。
季藏差點笑出聲。
解除【瞞天】的瞬間，蛋仔看著桌上突然出現的龍魚肉，還以為是季藏從小世界裡面取出來的，當即一爪子便把龍魚肉按在了下面。
還警惕地朝他挪開兩步，顯然已經把他划進了搶食的可疑名單。
季藏踹了一腳蛋仔：「行了，趕緊滾，誰跟你搶這麼點東西。」
挨了訓，蛋仔蔫頭蔫腦地走了。
季藏看著自己的天賦樹，心情舒暢無比。
S級，順利畢業！
現在有了【記憶迴廊】跟【欺天】這兩大殺招，一個用來博弈和運作，一個用來實戰，可謂是極大地增強了他的能力上限。
烏迪兒~！
季藏美滋滋地咗了一口冰鎮靈氣水，然後將剛剛那些無用的S級天賦全部分解，繼續向上兌換。
【成功兌換「SS級天賦碎片x41」！】
SS級碎片總量從增加到140枚，足夠進行十四次合成。
這個級別的每一次嘗試都很珍貴。
季藏沒有給自己設定必須隱藏的死目標。
SS級天賦樹現在只有【暴君】占據一個位置，新天賦只要足夠契合現有體系，達到本源品質也完全可以接受。
第一發，【戰神之軀】。
白板一個。
第二發，【冰河世紀】，繼續白板。
等到第四發的時候，終於出現了一個「精」級靈魂防禦天賦。
效果與混沌之心有部分重疊，季藏沒有保留。
就這樣一直持續到第七發，依舊沒有真正適合他的能力。
季藏有點急了。
不說畢業了，你給個能用的也行啊！
哥們又不挑！
第九次合成時，光團突然從普通的白光變成了璀璨的金色，並且壯大了一圈。
「臥槽！出金了！！！」
季藏頓時激動起來，SS級的合成竟然這麼歐？
只見一滴金色的液體，從光團中緩緩落下。
液體落到半空，沒有墜地，反而迅速擴散成一眼無邊無際的金色泉水。
泉水之中沒有普通靈氣，流淌的全部都是純淨神格能量。
季藏體內的神格受到牽引，表面所有法則紋路同時亮起，一股久違的充盈感迅速傳遍全身。
【叮！】
【SS級天賦合成超級大成功！】
【恭喜您獲得天賦「無盡神泉（SS級）（本源）」！】
「臥槽！本源！！」
季藏簡直要樂飛了，雖然沒有達到隱藏級別，但這也算是次畢業級別的存在了。
他連忙查看天賦面板。
——
【無盡神泉】（本源）
級別：SS級
被動技能①【神泉】：神格能量容量增加100%，神格能量恢復速度增加300%。
專屬技能①【倒灌】：消耗大量體力與精神力，引動無盡神泉倒灌神格，立即恢復50%神格能量。（冷卻時間：24小時）
專屬技能②【源流不息】：神格能量低於10%時自動觸發，後續一分鐘內，神格能量恢復速度額外增加1000%。（冷卻時間：6小時）
評價：神力會枯竭，法則會沉寂，唯有泉眼深處的源流永不止息。
——
居然是神格能量相關的天賦！
而且還猛成這樣！
季藏看著上面的兩個主動技能，一個被動技能，眼睛都忍不住微微睜大。
隨著戰鬥層次不斷提高，神格能量已經成為他最重要的消耗。
神雷洪荒、炙陽金烏、混沌系肉身神藏、以及月之血等等一系列的高階技能，全都需要神格支撐。
他的爆發足夠強，真正限制火力持續時間的，恰恰是神格能量恢復太慢。
【無盡神泉】讓神格容量直接翻倍，恢復速度增加三倍，還給出一次立即恢復50%的主動能力！以及低於10%增加1000%恢復速度的保底能力！
這意味著同一場戰鬥里，他能夠動用的頂級技能數量，近乎翻倍。
如果再配合各種補能藥劑，自己完全可以把過去只能使用一輪的爆發體系，硬生生打出第二輪！
「牛逼牛逼！」
季藏興奮地搓了搓手。
都到這個級別了，他也就不追求隱藏了。
畢竟碎片就這麼多，適合自己的才最重要。
千萬不能上頭繼續沖了。
季藏果斷將其裝入SS級空位。
天賦完成裝配的瞬間，季藏體內的神格明顯向外擴張了一圈。
金色神能原本只在神格紋路中流動，此刻卻像突然有了更深的源頭，連綿不斷地向外湧出。
他故意調動神雷洪荒，掌心的金色雷球迅速從拳頭大小擴張到兩米直徑。
消耗神能的速度與過去相同。
但神格的總儲備，卻已經整整翻倍。
季藏又散去雷球，仔細感受著神能回流。
按照現在的恢復速度，一場高強度戰鬥的間隙，他就能多擠出一兩個大招的能量。
真要被逼到極限，【倒灌】和【源流不息】還能將神格再次拉起來。
對如今的自己來說，這種提升遠比多掌握一種花哨攻擊更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