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地靈泉就把那個小瓶子給裝滿了。
這些都是未經過提純、精煉的地靈泉,不能直接使用。
不過這也不關自己的事了。
反正這一趟的主要任務,自己已經順利完成,回去交差就完事了。
季藏將小瓶子揣進兜里。
便帶著牛頭怪們,一路離開了下水道管網。
而這裡爆發的這場戰鬥,也迅速驚動了血夜拍賣會的守衛。
在季藏一行人出來之後不久,一隊隊全副武裝的黑暗生物,就將所有的下水道出口全面封鎖了。
四周一片風聲鶴唳。
牛頭怪們緊張的冷汗直冒,走路腿都打顫,像是在做賊一樣。
這種拉胯的心理素質,讓季藏看著都搖頭。
「黑疤,阿力,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就行了,其他弟兄先出城,免得人多露餡。」
季藏吩咐道。
「是!季藏大人!」
黑疤領命,馬上給其他弟兄安排了一下出城的事宜。
隨後由阿力帶路。
三人一路前往西南方向的「精靈酒館」。
在路上的時候,關於剛才在城東地下發生的異動,也是一陣傳言四起,眾說紛紜。
「聽說了嗎,剛才血夜拍賣會地下出事了。」
「什麼情況?」
「不知道,不過現在整個拍賣會周圍都戒嚴了,估計事情不會小就對了。」
「誰敢在血夜拍賣會搞事,這不是活膩歪了嗎,那可是那位大人的地盤……」
「噓,都別瞎討論了,小心被當成涉事者抓起來審問。」
「……」
半個小時後。
季藏跟黑疤、阿力,也來到了西南區的精靈酒館。
這是一間裝飾典雅的小酒館。
吧檯前,一名穿著酒紅色緊身裙的暗夜精靈,正慵懶地依靠在台前,拿著濕布擦拭著酒杯。
來往的客人們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偶爾故意調笑一兩句,只為惹來這位性感老闆娘一個帶著嗔意的白眼。
「幾位,喝點什麼?」
老闆娘的嗓音帶著慵懶的磁性,膚色略黑,頭髮金黃,身材火辣,五官比純血精靈要更加深邃,有種天生的魅惑。
她的目光直接越過了兩個五大三粗的牛頭怪,落在了季藏的身上,沖他眨了眨眼。
「三杯龍舌蘭,加冰。」
季藏看了一眼牆上的酒單,隨便點了幾杯酒。
隨後,目光在酒館內環顧一圈,便看到了角落那一桌的那道有些熟悉身影。
正是地精。
此時的地精身穿黑色兜帽,姿態冷漠,盡顯神秘。
也是等到季藏跟黑疤、阿力走過去之後,地精那張被籠罩在陰影中的臉,才帶著笑意抬起來,「你們動作挺利索嘛,東西呢?」
季藏拿出了那個小瓶子,在地精面前晃了晃:「都在這裡面了。」
地精臉上一喜,但旋即目光愣住:「怎麼是地靈泉,提煉好的地靈液呢?」
「什麼地靈液?」
季藏佯裝不知情,反問道。
「就是裝置上面的那個瓶子!裡面有提煉好的地靈液!」
地精急的抓耳撓腮。
上面的大人物說過,瓶子印記還沒有被抹去,應該還在那裡才對!
「不是!唉!」
地精有些氣急敗壞,把聖草扔在了桌上,「把瓶子拿來吧!這是你們要的聖草!」
季藏這才將瓶子扔給了它,又抓起了桌子上的聖草,遞給了欣喜若狂的黑疤。
地精咬著牙,顯然非常生氣:「那幫狗日的,竟然連那位大人的地靈液都敢亂碰,真是找死!」
季藏好奇道:「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事,你的任務結束了,我該走了。」
地精起身,又扔給了季藏一個簡易的傳音裝置:「以後我有委託,會通過這個聯繫你的。」
季藏叫住了它:「等會,你不是說你能搞來【煉獄之心】嗎?」
地精愣了一下:「你還真想要啊,但我現在沒有相應價值的委託,等以後再說吧。」
季藏:「你直接開價。」
聽見這句話。
地精忍不住挑眉,笑道:「你口氣怎麼這麼大,確定能出得起價錢?」
季藏喝了口龍舌蘭酒,劣質的酒液在嘴裡發澀,被他扭頭就吐掉了,說道:「你說就是了。」
地精豎起了兩根指頭:「秘銀,兩萬個。」
在聽見這個價格的時候,黑疤和阿力簡直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個天文數字,直接突破它們的認知界限了,根本沒辦法形成一個概念。
季藏也是眯起了眸子。
秘銀現在的單價是65金幣。
兩萬個就是130萬金幣。
小意思。
不過這個數目有點大,他也不想在地精面前露富,所以佯裝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模樣。
「我沒有那麼多秘銀,但是我有這個。」
季藏從次元耳墜中取出了一單位振金,扔給了地精。
地精下意識地接住,在看到振金的那一刻,它的瞳孔也是猛地縮了一下,「這是振金?!」
季藏環抱雙臂:「對,多少振金能換一個煉獄之心?」
地精興奮地撓了撓耳朵,「你等等,我得好好算一下……」
季藏說道:「我需要5個煉獄之心,你能搞到嗎?」
地精猛地抬頭:「你要那麼多幹嘛?」
「這你就別管了,能不能搞到?」
「嘶……」地精倒吸一口冷氣,一咬牙,舉著那塊振金說道:「能!只要你能給得起振金!1000個振金,換一個煉獄之心! 」
季藏心頭一喜。
振金的市場價在700金幣左右,這直接便宜了一半了。
季藏:「可以,怎麼交易?」
「明天晚上,你一個人來堡壘找我,現在本大爺得回去交差了。」
地精說完,把瓶子跟振金一起揣進了自己隨身的兜里,便壓低帽檐,起身離開了。
季藏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是傍晚五點。
自己也該找個落腳點了。
他來到前台,找到了暗夜精靈老闆娘,開了幾個房間。
酒館是有提供住宿服務的,但條件一般,而且相當之貴,三個房間就要了50枚秘銀。
老闆娘用手肘撐在吧檯前,露出了胸前優雅且壯觀的事業線,聲音黏膩地說:「人類,你可以免費……」
季藏皮笑肉不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