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正常捕鯨活動,林昀不會管。
漁民也要吃飯的嘛。
可連幼鯨也殺?
那身為哥斯拉幼崽的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至於暴露的風險。
謹慎不代表束手束腳。
身為修仙者,要的就是念頭通達。
該出手時就出手!
不過出手方式有必要注意一二,無腦蠻幹要不得。
林昀將自己龐大猙獰的身軀沉入海水中,粗腰一扭,全速沖向捕鯨船隊。
游到那艘拖拽著幼鯨的捕鯨快艇底下,他甩動粗長有力的尾巴,砰的一下將之掀翻。
接著如法炮製,在漁民們的驚呼聲中將其餘兩艘捕鯨快艇也通通掀翻在了海面上。
「啊!」
「船翻了!」
「發生了什麼事?」
「大蛇!海底有大蛇!」
「救命!」
是日語,果然是小日子。
沒去管落水的漁民,他盯上了剩下那艘體型最龐大的捕鯨母船。
在捕鯨作業中,母船通常不會直接參與對鯨魚的捕殺,而是承擔指揮中樞與加工中心的職能。
船上配備有鯨魚加工車間和冷庫,能夠第一時間對被子船捕獲的鯨魚進行分割、冷凍處理。
可以說,這就是一座海上的可移動式鯨魚屠宰場。
林昀來到母船下方。
這艘大型捕鯨母船排水量足有數千噸,是他體重的幾倍。
想掀翻倒不是做不到,但他還有個更省力的辦法。
林昀張開嘴巴,調動法力。
轟!
以法力為燃料的高溫火柱瞬間將金屬船殼熔穿一個大洞,成千上萬噸海水浩浩蕩蕩湧入大洞往船艙里灌。
聽到船上此起彼伏的慌亂呼喊聲,他停止噴火在海里痛快地低吼一聲。
「吼!」
『讓你們殺鯨魚幼崽!』
『卑劣的小日子,這就是我代表大海給你們的懲罰!』
干沉所有捕鯨船後,他將注意力轉向那一大一小兩頭布氏鯨。
心裡嘆了口氣。
現代商業捕鯨使用的都是由大功率捕鯨炮發射的爆炸魚叉。
這種裝填炸藥的魚叉在擊中鯨魚後,會在鯨魚體內發生爆炸並張開一根根鋒利刀片組成的叉爪。
對鯨魚的內臟器官造成致命損傷。
這兩頭布氏鯨已經沒救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它們一個痛快。
正要吐出烈焰把兩頭鯨魚燒成灰燼,他心頭一動,萌生了一個想法。
當即用招來術將那兩頭布氏鯨攝住沉到海里,噴火燒掉它們背上插著的魚叉末端連接在捕鯨船上的由鋼絲編織而成的拖綱。
扭身擺尾,帶著兩頭鯨魚無聲無息地從幾十米深的水下離開了這裡。
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海面上一群被沒收了作案工具的小日子漁民拍打著海水吵吵嚷嚷的呼救。
沒游出多遠,林昀視野中浮現出幾行金色文字。
【新成就達成!】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出手解決一件不平事】
【獎勵:法術·壺天術】
一天之內獲得兩次獎勵!
這可真是好人有好報了。
新法術待會兒再研究,先辦正事。
感覺已經離開現場足夠遠的距離,林昀浮上海面,看向兩頭鯨魚。
大鯨奄奄一息。
幼鯨更是聲息全無,傷口都不再流血了。
要不是還能感知到一絲生機,他都懷疑這是一具屍體。
『看你們運氣怎麼樣吧。』
林昀在心裡嘀咕了一聲。
隨即抬起爪子,隔空攝住魚叉強行從兩頭鯨魚體內拔了出來。
大鯨身體微微抽動了下,傷口血柱噴涌。
幼鯨一點反應沒有。
林昀爭分奪秒地採取下一步搶救措施。
將舌尖放在兩排尖牙利齒中間,狠狠心,用力咬下。
刺痛傳來,舌尖被咬破流出血液。
「呸呸!」
他連吐兩口將血吐在了兩頭鯨魚的傷口上。
不知是不是錯覺,吐出這兩口舌尖血後,林昀感受到了輕微的氣血虧損的虛弱感。
他顧不得深究,目不轉睛地盯著兩頭鯨魚被魚叉攪得血肉模糊的背部。
在某些設定里,哥斯拉的細胞具有極強的感染同化效果,能讓被感染的生物獲得哥斯拉的部分自愈能力。
另外,據說修仙者的舌尖血蘊含著自身精元,是大補之物。
兩種效果只要能發揮一種,這兩頭布氏鯨或許就有救了。
在林昀的密切關注下,兩頭鯨魚的傷口在沾染他的舌尖血後肉眼可見地蠕動生長起來。
這招管用!
他心中一喜。
然而沒過幾秒,幼鯨的傷口便停止了癒合,血肉變成死氣沉沉的灰白色。
體內的最後一絲生機也跟著消散,徹底死去了。
尚未發育完全的幼鯨生命力和耐受力都遠不如成年個體,吃了一發爆炸魚叉當場就只剩一口氣了,他這個哥斯拉真人的血也救不回來。
林昀將注意力集中到大鯨上。
大鯨的傷口還在持續生長癒合。
漸漸的似乎恢復了些精神,用鰭肢拍動著海水,緩緩挪動頭部轉向幼鯨。
但他的心卻沉了下去。
因為大鯨身上的生機並未因此壯大起來,反而在持續衰弱。
這時,大鯨用頭輕輕拱了下幼鯨的屍體,張開大嘴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哀鳴。
當聲音停止,大鯨也停止了動彈。
搶救失敗。
林昀略感失望。
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試驗出了他的舌尖血對其他生物的確是有補益效果的。
這兩頭鯨魚沒救過來是他的血藥力不足,或者說它們傷勢太重。
現在他想知道的是,起作用的究竟是哥斯拉天生的感染同化能力,還是他鍊氣後身體受靈氣滋養使得舌尖精血具備了特殊功用。
想到吐完血後感受到的虛弱,林昀傾向於後一種可能。
否則以哥斯拉的體魄和自愈能力,吐這麼點血身體不該有任何負面反應才對。
但也不能就此斷定前者的作用就一點沒起。
也許是兼而有之?
琢磨了一陣,沒什麼頭緒。
林昀沒再多費心思。
改天找機會再測試下其他部位流出來的血好了。
就是怎麼劃破自己這一身堅韌到極點的外皮是個問題。
拋開其他,他盯著兩頭布氏鯨的屍體,陷入猶豫。
要不要嘗嘗鯨肉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