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蘿拉幾人聚在一起,討論著弗拉基米爾兄弟。
「這兩個人太可疑了。」前NYPD的女黑人雷耶斯道,「他們的物資都是嶄新的,這座島一定與外界有聯繫。」
惠特曼博士憤慨道:「沒錯,用神明這種荒謬的說法來搪塞我們,那個俄國人把我們當傻瓜了!」
蘿拉欲言又止。
「他們手裡也有槍,看著可不好惹。」
眾人看向最具威望的堅韌號船長羅斯。
羅斯深思熟慮後做出了決定:「先想想別的辦法,多觀察幾天再看。」
海底,林昀暫停了挖礦。
這個時間普通人應該都已經睡熟,是時候入夢去找他的小巫女聊聊教派的事了。
他施展嫁夢術,以命線為媒介、以夢境為載體,將自身意識向著星野雪見投射過去。
隕星灣,海灘。
星野月見睜開一雙清眸。
皓月當空,月華如洗。
一頭巍卬巨獸屹立在海岸邊,黑色鱗甲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玄光。
「神明大人,您來了。」
少女沒有恐懼,邁開白色吊帶睡裙下雪白修長的雙腿,赤著玉足踏入來回沖刷著海灘的潮水中走向巨獸。
林昀默默注視著少女走到自己腳邊,張開雙臂以擁抱的姿態將曼妙嬌軀貼到了他的一根趾爪上,皎白如月的俏臉湧上一抹艷麗的潮紅。
櫻唇微張發出一聲呢喃囈語:「神明大人……」
「小月見。」
他開口了,不再是用法力振動空氣發聲,而是直接口吐人言——現實中做不到,夢境裡就沒問題了。
「你姐姐告訴我,是你向她提出了『重塑信仰』的建議。」
月見臉上的迷醉之色消散了些,仰頭望著巨獸,露出驚訝又疑惑的神情。
「神明大人,您……」
林昀點破真相:「吾是以託夢之術在與你對話。」
月見嬌軀一顫面露驚容,退後兩步與巨獸的趾爪分開,語無倫次道:「對不起神明大人,我以為是夢……我不知道是您……」
林昀將少女攝入爪中,托到眼前,玩味道:「你經常夢到我?」
星野月見臉頰緋紅神情羞恥,低垂著頭輕點了下:「是、是的。」
隨即跪倒下去,俯身撅臀土下座道:「我在您面前失態了,請您責罰!」
寬鬆的吊帶睡裙勾勒出少女豐腴曼妙的胸臀曲線。
林昀豎起了粗長有力的大尾巴。
欣賞了一陣這美妙的風光,他才緩緩道:「念你剛立下大功,此事又情有可原,吾赦你無罪。起來吧。」
星野月見謝恩後起身,旖旎春光隨之被睡裙掩蓋。
林昀談回正事:「小月見,信仰重塑之事你做得很好。我要重重獎賞你!」
以「靈寶·山河社稷圖」的價值,怎麼獎勵對方也不為過。
聽到神明大人的讚揚,月見眉飛色舞、心潮騰湧,圓鼓鼓的胸脯起伏不已。
少女強忍著激動恭敬而虔誠地欠身應道:「這是我身為您的虔誠侍奉者應盡的職責。」
「而且這件事我只提出了一點小小的建議,具體方案是姐姐完善並實施的,姐姐才是功勞最大的人。」
「您的認可已是對我最大的獎賞,月見不敢奢求更多!」
「小雪見有功,你也有功。不必推辭。」林昀說道,「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神力淨化的機會還是要黃金?」
星野月見沒有半點猶豫:「若能沐浴您的無上神力,將是我此生至高的榮耀!」
林昀頷首道:「我知道了,等下次召見便賜予你這份榮耀。」
少女再次跪了下去:「感謝神明大人降下恩澤!」
「不必多禮,這是你應得的。」林昀淡淡道,「再接再厲,用心侍奉,吾不吝賞賜。」
星野月見情真意切道:「能夠侍奉您已是對我最大的賞賜。只是……」
「嗯,還有什麼問題嗎?」
少女猶豫了下,深深埋下頭:「神明大人,我過去對您的不敬,請您賜予懲罰。」
林昀慢條斯理問道:「主動提起這事,你這麼迫不及待想受罰?」
月見低著頭輕咬了下嘴唇,忐忑道:「不敢向您隱瞞,月見是希望能先領受神罰消去罪孽,再以無垢之身沐浴您的神恩。」
「既如此,我便滿足你的心愿。」
「謝神明大人!」
要怎麼懲罰這小姑娘呢?
林昀躊躇了幾秒,看著少女土下座的姿勢,有了主意。
他想到了前世網上看過的一種玩法。
當即用法力包裹著月見將少女送回了海灘上,口中吐出兩個字:「卸甲。」
卸甲?
星野月見紅著臉站起身,雙手抓住裙擺下沿往上捲起,再彎腰抬腿卸下內甲。
林昀訓斥:「衣甲不要亂扔,疊放整齊。」
「是。」
林昀心念一轉來了個改頭換面,再邁步走到月見跟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少女宣判:「對你懲罰是,鞭刑。」
星野月見乖乖領罰。
隕星鎮,星野神社。
星野雪見從睡夢中醒來,正跪坐在床上,出神地回想著首次在夢境中被海龍王大人召見的情形。
忽然嬌軀一顫,轉頭看向隔壁妹妹的房間,「小月?」
作為萬中無一的同卵三胞胎,她們姐妹三人之間存在著一種玄妙的感應。
任何一人在身體和心靈上受到的刺激,其他兩人都能同步感受到。
「小月她……在做什麼……」
海灘。
受完鞭刑的星野月見趴在沙灘上。
林昀好整以暇地說道:「小月見,你過去的不敬之罪從現在起洗清了。」
少女艱難地支起身子跪好,心滿意足地拜道:「感謝神明大人賜予恩澤。」
自從他擊碎隕星後,這小姑娘對他的態度變化有點大啊,從高冷變得馴服。
慕強?
倒是很符合她的民族。
林昀說道:「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今後不必再有心理包袱,輔佐好你姐姐,安心侍奉吾。」
星野月見伏身恭敬應道:「是,神明大人!」
靈地海島。
黑暗幽靜的海底,一雙奪目的熔金瞳眸亮了起來。
『這嫁夢術真不錯!』
意識從夢境回歸本體,林昀讚嘆著。
以前把它視作對凡人裝神弄鬼用的幻術,是他的想法太狹隘了。
這分明就是個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