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21章 陳扁扁的震驚

第621章 陳扁扁的震驚

2026-02-05 00:01:25 作者: 烏鴉掀桌

  如果太子以儲君身份,要求親自提審絲麗莉,難保不會從絲麗莉嘴裡撬出他想要的。

  也就是范小勤知道林汞是幕後黑手這個信息。

  一旦這個得到這個信息,哪怕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范小勤殺了林汞,他也將百口莫辯。

  而這是陳扁扁絕對無法接受的。

  因為,在他要將葉輕眉留下的遺產靖查院交還給范小勤。

  內庫他陳扁扁是插不上手。

  但靖查院不同。

  陳扁扁替她看了這麼多年,守了這麼多年。

  下一任院長,必須是她兒子。

  這是他畢生的執念。

  一旦被太子抓到把柄,絕對會死咬著不放。

  絕不能讓林汞之死,成為阻斷范小勤接管靖查院的絆腳石。

  夜色中,黑騎悄然駛出玉龍城。

  向著京都的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陳扁扁正閉目靠在車廂內。

  眉心一直鎖緊,顯示他內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突然,前方探路的斥候猛地勒住戰馬。

  抬手打出一個警戒的手勢。

  整個車隊瞬間由動轉靜。

  訓練有素的黑騎悄無聲息地散開,手按刀柄。

  陳扁扁也睜開了眼睛。

  影子驅馬上前。

  發現前方並非大隊伏兵。

  而是在官道上孤零零矗立著的一個身影。

  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書荒,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全 】

  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前。

  手指交叉握在一起。

  並沒有表現出半分殺意。

  影子面甲之下的眼睛微微一眯。

  是他!

  慶國國師,濮陽陰。

  他不是在玉龍城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於是他策馬上前幾步。

  警惕的聲音透過面甲傳出。

  「國師大人深夜攔路,所為何事?」

  朱厚聰控制著濮陽陰微微一笑。

  目光越過影子,落在了被黑騎嚴密護衛在中央的那輛馬車上。

  「在下在此等候,只是想與陳院長敘談幾句。」

  「還請陳院長,移步一見。」

  此言一出,所有黑騎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就連影子的氣息也驟然變得危險起來。

  就在他準備回絕時,陳扁扁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影子,推我出來。」

  「是,院長。」

  影子沒有任何猶豫,親自掀開車簾,將陳扁扁抬了出來。

  然後推著輪椅,來到濮陽陰面前。

  右手始終未離開刀柄。

  全身肌肉繃緊,死死的鎖定著濮陽陰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兩人都是大宗師。

  如果濮陽陰出手,他有信心攔下來。

  這時陳扁扁眯著眼睛笑了笑。

  「不知濮陽國師夤夜在此相候,有何見教?」

  「陳院長此刻星夜兼程,風塵僕僕地趕回京都,想必是為了范小勤吧!」

  「國師的消息,倒是靈通得很。」

  「陳院長過譽了,我也是方才得知不久。」

  濮陽陰看向遠處,輕輕說道。

  「其實在下此次是受人所託,專程來給陳院長帶個話。」

  「帶話?」

  陳扁扁一愣。

  濮陽陰繼續說道。

  「林汞之死,朝廷必然要追查到底,也必然需要一個兇手來平息風波,給各方一個交代。」


  「栽贓給敵國大宗師是必然的。」

  「那人希望,陳院長在運作此事時,栽贓給北齊。」

  此言一出,陳扁扁忍不住嗤笑一聲,

  將林汞之死的黑鍋扣在北齊頭上?

  這怎麼可能。

  兩國是聯盟,現在共同敵人是大明。

  而且慶軍占據了玉龍城,如果扣在大明頭上,正好可以調動慶國軍民的情緒。

  到時候便是民心可用。

  這時,濮陽陰繼續說道。

  「那人聲稱,他手裡掌握著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林汞及其手下高手,是死於五燭之手。」

  「如果不按照他說的,這些證據就會公之於眾。」

  嘶!

  陳扁扁聽完瞬間遍體生寒。

  一直如同古井般平靜無波的眼眸中,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眉頭猛地向中間擰緊。

  他明白了。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從范小勤豬圈街刺殺開始,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

  那就是大明。

  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讓自己等人以慶國的名義,將林汞之死栽贓給北齊。

  這種事,也只有范儉和自己聯手可為。

  一旦這麼做,相當於和北齊徹底撕破臉。

  因為北齊也是有血性的。

  一旦慶國以莫須有來栽贓北齊,北齊自然也不會再給慶國陪笑臉。

  這是以范小勤撬動了整個慶國朝廷。

  看來對方極其熟悉慶國朝堂內部的權力鬥爭。

  甚至對范小勤都做了一番研究。

  而且連五燭的存在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們既然聲稱握有證據,這就意味著對方的情報網絡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心悸的恐怖程度。

  還有濮陽陰…他究竟是人是鬼?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扁扁腦中飛旋碰撞,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寒意。

  這局棋,比他想像的更兇險。

  執棋者的手段,比當年的大魔頭于榮光更加詭譎莫測。

  不過他其實早就有些許意料。

  因為他曾經研究過。

  南楚和大溪的滅亡,都有錦衣衛的痕跡。

  而且參與極深。

  看來這一次,他們又將手伸入了慶國。

  想通了之後,陳扁扁看向濮陽陰,眼裡湧現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看來國師與大明的來往很是密切啊!」

  濮陽陰聞言,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陳院長言重了,談不上什麼密切來往。不過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幫個小忙罷了。」

  陳扁扁自然不會信濮陽陰的規劃。

  他話鋒一轉,說道。

  「國師大人與范小勤那孩子,也曾有過數年的師徒之誼,難道就真的沒有半點師徒情分?」

  他試圖打感情牌。

  濮陽陰曾受命教導過年幼的范小勤一段時間。

  雖然時間不長,但總該有些情分在。

  濮陽陰微微一笑。

  「情分自然是有的。」

  「所以,我今日才會冒著與太子殿下作對的巨大風險,將這件事告知於你。」

  「否則等那人把五燭曝光出來,豈不是更好。」

  「只要你按照那人所說,將林汞之死這盆髒水潑到北齊頭上,就可以救范小勤。」

  陳萍萍聽完冷冷道。

  「你會怕太子?」

  濮陽陰是慶國國師,又是大宗師。

  地位超然。

  連慶帝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而慶國的太子雖然是儲君,但手再長,也無法威脅到濮陽陰。

  他會怕太子?

  聽起來簡直荒謬無比。

  「為什麼不呢?」

  濮陽陰笑著反問道。

  「陳院長難道真以為東宮太子,只是個志大才疏的無能之輩?」

  說著他自顧的微微搖頭。

  「太子看似無能,實則心機深沉。」

  「其隱忍和狠辣,與當年的慶帝何其相似。」

  「這就叫做因果類我。」

  「依我看,慶國的下一任皇帝,必是太子無疑。」

  「二皇子和范小勤都不過是慶帝故意擺出來磨礪太子的磨刀石罷了。」

  「可笑你和范儉,還在做著春秋大夢,相讓范小勤繼承靖查院和內庫。」

  「呵呵,等太子即位,范小勤要麼被逼造反,要麼就只能等死。」

  「絕無第三條路可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