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侍立在外的侍女們魚貫而入,手中捧著華美宮裝。
片刻之後,裝扮停當的李雲蕊和李沁朝外面走去。
「走吧!」
「去東宮,拜訪一下本宮的好侄兒。」
一行人並未大張旗鼓,只帶著寥寥數名修為不弱的侍女跟隨。
向著東宮方向行去。
長公主與郡主殿下駕臨,東宮守衛不敢有絲毫怠慢。
趕緊前去匯報。
太子李承干聽說是李雲蕊前來,立刻面露喜色。
很快便親自迎了出來。
他年歲漸長,眉宇間依稀可見慶帝年輕時的輪廓。
氣質更是和慶帝一個模子。
這正是慶帝有意培養的結果。
如果是以前的李雲蕊,說不定還會恍惚一下。
可被朱厚聰調好之後,她現在就只有一個主人。
「承干見過姑姑。」
「太子萬萬不可多禮。」
李雲蕊微微一笑。
「近來本宮心中總是不安,所以想來找太子談談心,不打擾吧?」
「不打擾,不打擾。」
「姑姑,沁兒,快請進。」
一行人踏入東宮正殿,侍女趕緊奉上香茗。
李承干居於主位,李雲蕊與李沁分別坐在左右。
李承干端起茶盞,目光卻一直都沒從李雲蕊身上挪開過。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下首的李雲蕊突然動了。
她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雪般的森寒。
身形一閃,直撲李承干而去。
李承干根本來不及反應。
只覺眼前一花,一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玉手已經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
讓他瞬間呼吸困難,整張臉漲得通紅。
李雲蕊湊近他,紅唇輕啟。
「太子幹嘛一直看本宮,本宮有這麼好看嗎?」
李承干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驚駭。
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嬌柔的李雲蕊竟然身懷如此高深的武功。
更沒想到她會毫無徵兆地主動出手。
「姑…姑姑,你…你要幹什麼?」
李雲蕊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至極的笑容。
「太子,本宮現在看著你的眼睛就覺得噁心。」
「聽說你的寢宮裡掛滿了本宮的畫像,你是不是每天都要打本宮啊?」
「這…這…」
「本宮真人都來了,你現在就在這裡動手,打給本宮看看。」
旁邊的李沁也湊了上來。
她笑嘻嘻地從身後環抱住李雲蕊,一雙不安分的小手順勢攀上了李雲蕊傲人的曲線。
對著李承干嬌聲道。
「太子哥哥,喜歡嗎?」
「你快動手呀,不然蕊兒妹妹可是會殺了你的哦!」
李承干徹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們這是…?」
李雲蕊笑道。
「姐姐說得沒錯,狗東西,還不快點?」
在兩大高手的死亡威脅下,李承干嚇得渾身篩糠,根本不敢有絲毫違逆。
只能顫抖著照做。
沒一會兒,李雲蕊兩人的美眸中滿是嫌棄和鄙夷。
就這麼點玩意兒,還有臉露出來丟人現眼?
李雲蕊直接抬起修長的玉腿,直接一腳狠狠踩了下去。
砰!
「啊...啊...」
李承干嘴裡響起悽厲的慘叫,徹底變成了太監。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李沁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李承干,也前邁了半步。
穿著精緻宮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李承干那張慘白扭曲的臉上。
她狠狠的碾壓著李承乾的臉。
嬌笑著嘲諷道。
「太子哥哥,你怎麼了,怎麼現在像條死狗一樣啊?」
李承干被踩得五官直流血,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去抓李沁的腳踝,卻被李沁嫌惡地一腳踢開。
「還敢伸手?」
李沁柳眉倒豎,腳下驟然發力。
鞋跟狠狠朝著李承乾的下頜骨踩上去。
咔嚓!
李承干半邊下巴直接被踩碎。
李雲蕊看著在地上抽搐的李承干,嘴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容。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擺,隨後一步步走到李承乾的面前。
學著李沁嬌媚的說道。
「舒服嗎,太子哥哥!」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李承乾的胸口。
直接將李承干踹得離地飛起,重重撞在身後的石柱上。
他的胸口塌陷,口中噴出大口鮮血。
眼看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李沁眼見李雲蕊這樣折磨李承干,眼底也騰起一股暴虐的興奮。
不甘示弱地嬌喝道。
「我也要,我也要,妹妹你別這麼快把他玩死了。」
話音未落,她素手輕揚,隔空一揮。
一股勁氣瞬間纏上李承乾的右腿。
咔嚓!
李承乾的一條腿被生生卸了下來,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李承干已經奄奄一息,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只能神智模糊的哀嚎。
接著這對母女,仿佛化身為來自九幽的惡鬼。
她們一人一招,玩得不亦樂乎。
把李承幹當作一隻可以隨意揉捏、拆解的破布玩偶。
李承干很快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與此同時,東宮之內早已化作了修羅地獄。
李雲蕊帶來的那些侍女對東宮的太子妃、世子以及一眾宮女太監展開了瘋狂的屠殺。
寒光閃爍間,鮮血飛濺。
太子妃驚恐的尖叫、世子絕望的哭喊,都被淹沒在了一片喊殺聲中。
原本富麗堂皇的東宮大殿,頃刻間血流成河。
斷肢殘臂隨處可見。
與此同時,朱厚聰控制著濮陽陰,帶著錦衣衛和白神教的人馬朝皇宮大內走去。
「更衣。」
李雲蕊淡淡開口,聲音里再無半分平日裡的慵懶嬌柔,只有一片冰冷。
他要親自去東宮把對著她的畫像意淫的狗東西折磨死。
當年一時鬥氣給了他,想想都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