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喪屍看著兩人,眼中的紫色光芒微微跳動。
「有趣…但…還不夠…」
下一秒,如同糯米般的白色物質從它掌心湧出。
在空氣中迅速膨脹、變形。
化作無數根尖銳的長矛。
每一根長矛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糖豆·散彈。」
那些白色長矛如同一場暴雨,朝著蕭景恪和蕭景道兩人暴射而去。
長矛的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根都帶著刺耳的尖嘯。
蕭景恪兩人同時出手。
蕭景恪一劍刺出,劍氣從劍身上射出,化作一柄巨大的銀色光劍。
朝著那些白色長矛斬去。
蕭景道也是如此。
轟轟轟轟!
現場爆發出接連不斷的爆炸。
白色的糯米碎片四處飛濺。
僵持了整整五息。
蕭景恪和蕭景道還沒來得及喘氣,圍巾喪屍的攻擊又到了。
「糯米·束縛。」
圍巾喪屍雙手一合,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糯米碎片驟然飛起。
化作無數條白色的觸手,朝著兩人的手腳纏繞而去。
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
瞬間便纏住了兩人的手腕和腳踝。
蕭景恪和蕭景道大驚,不由得拼命掙扎。
但那白色觸手堅韌無比。
根本無法掙脫。
「該死!」
蕭景道怒罵一聲,揮刀去砍那些觸手。
但觸手的數量太多了。
砍斷一根,馬上又有三根纏上來。
蕭景恪則是閉上眼睛,將真氣灌注到劍中,劍身上的金色光芒大放。
「金科玉律!」
他猛地一揮劍,一道圓形的銀色劍氣從劍身上射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所過之處,白色觸手紛紛斷裂,化作一灘灘糯米糊。
蕭景道也趁機掙開束縛,揮刀斬斷剩下的觸手。
兩人重新站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圍巾喪屍看著兩人,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能掙脫我的束縛…有點本事…」
它頓了頓,看向身邊的巨象。
「該你了。」
巨象點了點頭,邁開四肢,朝著兩人狂奔而來。
兩隻巨大的象牙如同兩把巨大的長矛,對準兩人,準備將他們刺穿。
蕭景恪身上的銀光暴漲,如同一輪月亮。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巨象的額頭刺去。
蕭景道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朝著巨象的左眼斬去。
兩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
巨象沒有後退,反而加快了速度。
砰!
鐺!
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
蕭景恪刺中了巨象的額頭,劍尖沒入半尺,金色的劍氣在它的腦袋中瘋狂肆虐。
蕭景道的唐刀也斬中了巨象的左眼,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涌而出。
「吼!」
巨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你們…竟敢…傷我…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吼!」
巨象瘋狂地朝著兩人衝來。
兩人面色大變。
他們知道,這一擊不可硬接。
兩人同時閃身,向兩側急忙躲避。
巨象從兩人中間衝過,撞在身後的城牆上。
轟隆隆隆隆!
城牆脆得跟豆腐一樣,被撞塌了一大段。
它轉過身,再次朝著兩人衝來。
兩人在廢墟中左突右閃,躲避著巨象的瘋狂衝撞。
但巨象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樣下去不行。」
蕭景道大喊。
「得想辦法困住它。」
蕭景恪眼中精光一閃。
「我來。」
他收劍入鞘,雙手在身前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
無數道金色的劍氣從他體內射出。
在天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金色劍網。
將巨象籠罩其中。
「落。」
蕭景恪雙手向下一壓。
金色劍網從天而降,將巨象牢牢罩住。
巨象掙扎著,試圖掙脫劍網。
但那劍網由無數道劍氣組成,每一道都能在它身上切割出一道道傷口。
「吼!」
它發出痛苦的嘶吼,掙扎得更加猛烈。
劍網在它的掙扎中劇烈顫抖。
有些劍氣甚至被崩斷,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
蕭景恪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內力都灌注到劍網之中。
拼命維持著劍網的完整。
「景恪,快,我撐不了多久。」
蕭景道一刀斬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刀氣從刀身上射出。
這是他超越極限的一擊。
巨象被劍網困住,無法躲避,只能用硬抗。
鐺!
刀氣斬在它的腦袋上,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但巨象依然沒有倒下。
它變得更加瘋狂,掙扎得更加猛烈,
劍網的裂紋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崩潰。
蕭景道再次揮刀。
又是一刀。
金色的刀氣斬在巨象的脖頸上,留下另一道深深的傷口。
巨象的掙扎終於弱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蕭景道身後。
是圍巾喪屍。
它不知何時繞到了蕭景道身後。
手中的白色長刀高高舉起,準備一刀斬下。
「小心!」
蕭景恪大喊一聲,撤去劍網。
一劍刺向圍巾喪屍。
喪屍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避開了這一劍。
但那一刀也因此落空。
只是擦著蕭景道的肩膀掠過。
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蕭景道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後退幾步。
與蕭景恪背靠背站立。
圍巾喪屍站在巨象身邊,冷冷地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配合得不錯。」
它淡淡道。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它喪屍閉上眼睛,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
預見未來。
在這個狀態下,它可以看到未來幾秒內發生的事情,從而提前做出反應。
無論是攻擊還是防禦,都能做到無懈可擊。
蕭景恪和蕭景道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然而圍巾喪屍仿佛早就預見到了兩人的攻擊。
它的身體微微一側。
左手一揮,將撲來的刀氣打偏。
「怎麼可能?」
蕭景道大驚。
圍巾喪屍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說過…你們的攻擊…對我沒用…」
「糖豆·散彈!」
長矛如同暴雨般朝兩人射來。
蕭景恪和蕭景道再次揮劍揮刀格擋。
但這一次,喪屍的攻擊更加密集、更加迅速,兩人漸漸力不從心。
噗嗤!
一根長矛刺中了蕭景道的左臂。
貫穿皮肉,鮮血噴涌。
「啊!」
蕭景道慘叫一聲,大刀差點脫手。
「景道。」
蕭景恪大驚,一劍斬斷那根長矛,護在蕭景道身前。
卡塔庫栗喪屍卻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糯米·大包圍。」
白色糯米化作一面巨大的白色牆壁,將兩人包圍在中間。
兩人被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蕭景恪一劍斬在牆壁上,劍氣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破開。
「該死。」
他怒罵一聲。
「這牆太厚了。」
蕭景道也揮刀斬在牆壁上,同樣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怪物太強了,我們怕是出不去了。」
蕭景恪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三弟,你怕死嗎?」
蕭景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怕?」
「我蕭景道這輩子,還沒怕過什麼。」
「死就死,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蕭景恪也笑了。
「好。」
「那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便與這兩頭怪物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