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痛，喪屍臉色居然越是出現一種滿足感。
「繼續…哈哈哈…好爽…好爽！」
角麗譙聞言一怔。
目光猛然定格在喪屍身上。
瞳孔驟縮，隨即嘴角緩緩上揚。
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般，興奮得渾身發顫。
她發現了。
這個喪屍不就是她苦苦尋覓了許久的SM體質嗎？
不會真正受傷。
卻要承受雙倍的疼痛。
天生的受虐聖體啊！
而且這個喪屍也樂在其中。
簡直是老天爺親手送到她面前的玩具。
她不再猶豫，全力釋放女王領域。
霎時間，猩紅如血的氣息從她周身瀰漫開來。
一縷縷、一團團，像是活物般涌動蔓延。
將那隻喪屍籠罩其中。
喪屍本能地吸入那股紅色氣體。
眼神逐漸渙散，也意識開始模糊。
它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雙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身體。
撕扯、捶打、摳挖…一下比一下狠。
越是自殘，痛楚便越劇烈。
越是劇痛，它的神情卻越發迷醉。
痛苦與快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它牢牢困在其中。
而角麗譙看著這一幕，眼中的興奮愈發熾烈。
她舔了舔嘴唇，呼吸急促起來。
更多的紅色氣體從她體內湧出，如潮水般灌入喪屍的口鼻。
一個完美的閉環就此成形。
她施虐，它承受，它痛苦，她愉悅。
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喪屍一邊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皮肉，指甲深深嵌入皮膚。
體內的液體順著破爛的衣衫淌下。
它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扭曲到極致的陶醉表情。
「好爽…好爽…」
沙啞的聲音從它喉嚨深處擠出來。
斷斷續續。
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滿足感。
它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力道大到指節泛白。
窒息讓它的眼球暴突。
可它反而更加亢奮。
嘴角咧開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再…再來…還要…」
角麗譙雙臂環抱，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
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妙絕倫的藝術品。
「真乖。」
她的聲音輕柔又危險。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讓你更快樂一點。」
她指尖輕輕一勾。
女王領域中的紅色氣體驟然濃郁數倍。
如同實質般纏繞上喪屍的身體。
滲入它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
喪屍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隨即發出更加高亢的嘶吼。
「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
它開始用黑洞的力量扭曲自己，一下接一下。
身體很快血肉模糊。
但又立刻復原。
它絲毫不停，反而越來越用力。
每一次都伴隨著癲狂的笑聲和含糊不清的「好爽」。
三天的時間，足以讓一個人崩潰。
也足以讓一隻喪屍徹底沉淪。
角麗譙站在那具已經不成人形的軀體面前，手中的長鞭沾滿黑色的血跡。
她微微喘息著。
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興奮。
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幾乎要將理智吞沒的狂喜。
這三天裡，她幾乎沒有合眼。
鞭撻、穿刺、撕裂、填充…
她用盡了一切能想到的手段，而這隻喪屍每一次都能給她帶來新的驚喜。
它不會死，不會壞。
甚至連昏迷都做不到。
只能清醒地承受一切，然後在痛苦中一遍又一遍地呻吟出那句「好爽」。
此刻，喪屍癱軟在地面上。
四肢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早已脫臼。
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偶爾抽搐一下，證明它還活著。
但角麗譙並不滿意它的安靜。
她抬起腳，靴尖輕輕踢了踢喪屍的臉頰。
「怎麼不動了？」
「這才第三天，你就撐不住了？」
喪屍的眼珠遲緩地轉動了一下，嘴唇翕動，發出氣若遊絲的聲音。
「…繼續…我還要…」
角麗譙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像是一個收到了心愛禮物的少女。
「這才乖嘛。」
她轉身，繼續找來木棍、碎石，兵刃…
蹲下身，目光掃過喪屍的身體，像是在挑選合適的容器。
「這裡…還有這裡…嗯，嘴巴也不能空著。」
她先拿起那塊最大的石頭。
對準喪屍身上某個剛剛癒合的孔洞，毫不留情地塞了進去。
喪屍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悶哼。
但那聲音里沒有痛苦，只有貪婪的滿足。
然後是木棍。
她挑了一個最粗的部位，狠狠摜入另一處。
…
最後，她掰開喪屍的下頜，將一塊磨盤大小的圓石塞進它的嘴裡。
堵住了所有聲音。
喪屍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因極度的刺激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它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喉嚨里傳來含混的嗚咽。
它的每一個孔洞。
無論是天生的，還是角麗譙製造的。
都被填得滿滿當當。
石塊、樹枝、兵刃，亂七八糟地嵌在它的身體裡。
讓它看起來像是一個被隨意拼湊起來的破爛玩偶。
角麗譙退後兩步，雙手叉腰。
歪著頭欣賞自己的傑作。
「完美。」
喪屍的身體開始自行修復。
這是它黑暗的能力。
肌肉重新生長，骨骼緩慢接合，那些被強行塞入的異物被新生的組織固定。
最終與它的身體融為一體。
再也無法取出。
它就這樣被「充滿」了。
而它的意識早已在這三天的反覆折磨與填補中徹底崩壞。
它不再知道自己是誰。
不再記得喪屍的本能，只剩下一種原始的本能。
渴望被填滿，渴望被支配。
渴望那道紅色的氣體再次湧入它的身體。
帶它進入那個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地獄。
它躺在地上，嘴角流著涎水。
眼神空洞而迷離，喃喃自語道。
「…滿了…好滿…好舒服…」
角麗譙蹲下來，伸手拍了拍它滿是污垢的臉頰，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放心吧，以後還會有更多的。」
「我會把你填得滿滿的，一點縫隙都不留。」
她站起身，仰頭深吸一口氣。
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那股屬於她的控制感。
女王領域的紅色氣體在她周身盤旋繚繞，仿佛也在為她歡呼。
「這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