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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2025-09-04 06:05:40 作者: 烏鴉掀桌

  岳秀澤環視四周,眼見三位大宗師已漸漸形成合圍之勢。

  他忽然仰天長笑:"哈哈哈…好一個大梁皇室,好一個天泉劍莊,今日岳某就算戰死於此,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說罷,他猛地撕開染血的衣襟,周身真氣瘋狂涌動。

  朱厚聰控制著朱雀冷笑一聲:「你也配?」

  話音未落,朱雀手中長劍驟然迸發出刺目金芒。

  劍鋒震顫間,漫天劍氣竟化作無數金色流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咻咻咻!!!

  劍氣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每一道金光都精準封鎖岳秀澤的退路。

  地面被劍氣犁出無數溝壑,塵土飛揚之間,他的身影已被完全籠罩在這致命的劍網之中。

  岳秀澤目眥欲裂,手中長劍舞成一片銀光。

  

  就在這時,卓鼎風手中天泉劍驟然迸發出刺目藍芒。

  他一眼就看出來岳秀澤此刻全部心神都用在應對朱雀的金色劍雨上。

  正是偷襲的最佳時機!

  "岳兄,對不住了!"

  卓鼎風一聲低喝,身形如鬼魅般閃至岳秀澤身後。

  天泉劍化作一道藍色閃電,直取岳秀澤後心要害!

  "baby!"

  岳秀澤大罵一聲,倉促間只來得及側身避讓,卻仍被這一劍貫穿左肩。

  "噗!"

  朱雀的劍鋒趁機刺入岳秀澤左腹,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兩大高手前後夾擊,讓這位南楚第一高手再次遭受重創。

  岳秀澤單膝跪地,嘴角不斷溢出鮮血,卻仍強撐著不肯倒下。

  "baby,以多欺少,這就是大梁的待客之道?"

  朱雀冷笑一聲:"將死之人,還叫得這麼親熱。"

  兩人再次聯手進攻,絲毫不給岳秀澤任何喘息機會。

  而他則是強撐著身子,在兩道凌厲攻勢間左支右絀。

  叮叮叮!!!

  兩人的劍氣不斷與岳秀澤的劍鋒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岳秀澤一人疲於應對,不斷有劍氣擦著他的身體划過,帶起一蓬蓬血花。

  "呃!"

  他悶哼一聲,腳步踉蹌後退。

  以一敵二,實在力不從心。

  "岳兄,認輸吧,我去求陛下饒你一命!"

  卓鼎風劍勢稍緩,似有不忍。

  "休想!"

  岳秀澤怒喝一聲,突然劍勢暴漲,竟是不顧自身安危,使出同歸於盡的殺招。

  一旁觀戰的玄武,眼中寒芒一閃,突然身形如鬼魅般閃至其側。

  一劍刺入他的肩胛,劍鋒一挑,竟讓將他整條右臂都給斬了下來。

  "噗嗤!"

  鮮血噴涌而出,岳秀澤身形一晃,單膝跪地。

  他強撐著想要起身,卻被玄武一腳踹在胸口,重重摔出數丈遠。

  "咳咳…"岳秀澤咳出幾口鮮血,顫抖著舉起長劍,嘶聲道。

  "baby,baby啊!"

  卓鼎風見狀也瞬間怒目圓睜,手中天泉劍直指玄武,厲聲喝道:"你方才明明說過不參戰,現在竟然出爾反爾!!"

  「嗯?」

  「有這回事?」

  「我說過嗎?」

  玄武聞言一愣。

  "你!"卓鼎風氣得鬚髮皆張,劍鋒都在微微顫抖。

  "哎呀…"

  玄武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

  "想起來了,我確實說過這話。"


  他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道:「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這時,朱雀負手緩步踱至卓鼎風身側,聲音冷得像冰。

  "卓莊主,該你了,把他殺了。"

  卓鼎風聞言握劍的手微微一顫,他面露不忍的看著岳秀澤。

  隨即劍鋒緩緩抬起,卻在半空停滯下來。

  他突然轉頭問道:"非要如此嗎,就不能留他一命?"

  朱雀的眼神毫無波動:"陛下要的是岳秀澤的人頭,不是活口。"

  卓鼎風深吸一口氣,終是狠下心來。

  天泉劍化為一道劍光,刺入了岳秀澤的心臟。

  砰!

  岳秀澤應聲倒地,徹底失去意識。

  "現在可以了吧?"

  卓鼎風聲音冰冷刺骨,手中天泉劍上的鮮血仍在滴落。

  朱雀卻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卓莊主別急,還得勞煩您把他的腦袋,親手割下來。"

  "你們!!"

  卓鼎風勃然大怒,周身真氣猛然爆發,震得衣袍獵獵作響。

  他雙目赤紅,劍指朱雀:"堂堂大宗師遺體,豈容你們如此褻瀆?"

  就在這時,他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寒意,玄武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貼近。

  "卓莊主,這刺中心臟也不見得會死吧,還是斬下腦袋保險。"

  卓鼎風渾身一僵,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二人一前一後,隱隱合圍住。

  朱雀淡淡的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我都不能選,你以為你能選嗎?」

  「岳秀澤我吃定了,耶穌都留不住,我說的!」

  這時,玄武的聲音也從背後傳來,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動手吧!」

  卓鼎風的面色驟然慘白,他方才那一劍確實留了三分餘地,本想著或許能保住岳秀澤一命,可如今…

  鏘!

  天泉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悽美的弧光。

  噗!

  鮮血如泉涌般噴濺而出,染紅了卓鼎風的衣袍。

  岳秀澤的頭顱高高飛起,在月色中劃出一道猩紅的軌跡,最終重重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宇文念他們在寧國侯府拖延了許久,卻始終不見岳秀澤的身影。

  她與宇文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不祥的預感。

  眼見事不可為,她只好再次將宇文暄送回到了鴻臚寺。

  回宮路上,她的心一直懸著,總覺得今夜的風格外陰冷刺骨。

  匆匆踏入永壽宮門,她一眼便瞧見朱厚聰早已端坐在龍紋軟榻上看奏摺。

  "皇…皇帝陛下!"她慌忙行禮,聲音不自覺地有些發顫。

  朱厚聰見狀放下奏摺,起身親自將她扶起,笑道:"愛妃今日幫朕釣出了岳秀澤這條大魚,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什麼?"

  宇文念猛地抬頭,下意識驚叫出聲,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朱厚聰不緊不慢的說道:"就在方才,天泉山莊卓莊主在金陵城郊與岳秀澤決鬥,現已斬其首級,獻於朕了。"

  轟!

  宇文念只覺天旋地轉,精緻的面容瞬間血色盡褪。

  她朱唇不住顫抖,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這…這不可能…"

  朱厚聰欣賞著她慘白的臉色,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愛妃以後不要再像今日這般自作聰明了,乖乖聽話,日後朕還能留你父兄一命。"

  「你也不想他們出事吧!」

  宇文念聽完嚇得渾身直發抖,她終於明白,自己今天在不經意間迫成為了這位帝王棋局上的一枚棋子。

  而這場戲,不過是引岳秀澤現身的誘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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