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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朕要你穿著

2025-09-04 06:07:51 作者: 烏鴉掀桌

  "司馬尚?"

  梅長蘇瞳孔猛地一縮。

  "你是說武安君李牧的大弟子?」

  「那個在邯鄲之戰中,以三千鐵騎大破三萬秦軍的司馬尚?"

  他當然知道司馬尚為何人。

  當初,秦將王齕攻趙,在邯鄲之戰中,司馬尚可謂是名聲大噪。

  不過後來,趙王遷七年,秦再次大舉攻趙,這次王翦率領上黨郡兵卒直下井陘,楊端和率領河內兵卒進圍趙都邯鄲。

  當時趙派李牧率領大軍抵禦,當時他的弟子司馬尚就是副將。

  可惜趙王寵臣郭開受了秦國賄賂,造謠說李牧、司馬尚謀反。

  趙王因此改用趙蔥和顏聚代替了李牧、司馬尚。

  這一仗趙國大敗。

  李牧和司馬尚也從此不知去向。

  藺晨微微頷首。

  "正是那位司馬先生,蒙摯的出身你是知道的,他是秦國蒙家人,但師從武安君李牧。」

  "前些日子,司馬先生專程來琅琊閣尋我,想讓我幫忙查清蒙摯將軍死亡的真相。"

  梅長蘇聞言眉頭微微一蹙。

  "奇怪,司馬先生為何不直接來金陵調查?"

  

  藺晨聞言笑道:"蘇兄莫非忘了,我大伯可是當年趙國的上卿藺相如,而武安君李牧與我大伯交情匪淺。」

  「現在琅琊閣又是做情報買賣的,司馬先生作為李牧親傳弟子,初到大梁,自然先來尋我。」

  "原來如此。"

  梅長蘇恍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司馬尚的分量他豈能不知。

  這位不僅繼承了李牧的兵法韜略,更練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

  比蒙摯更強。

  若是他出手,就憑夏江和卓鼎風,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即便是青龍幾人,單打獨鬥,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他可信嗎?"

  "放心,司馬尚不但和蒙摯是同門,還和他有著過命的交情。"

  梅長蘇點點頭。

  "也好,司馬先生不是大梁人,由他出手更能激起梁帝心中憤懣,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這個計劃倒可以變一變,正好把青龍他們引出來。」

  「怎麼變?」

  「你和司馬先生都要出手…」

  盞茶之後,藺晨離開蘇府,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懸鏡司。

  此時夏江正獨自坐在書房內,燭火映照著他陰晴不定的面容。

  案几上攤開的白紙上,顯示著如今的太子蕭景桓在朝中的勢力。

  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敲擊桌面,眼中閃爍著絲絲殺意。

  因為謝玉之事,他已經和蕭景桓成為了死敵。

  若真讓蕭景桓登上大位,豈能有他好果子吃。

  就在他沉思之際,突然感到後頸一陣發涼。

  大宗師的直覺讓他本能地向旁邊一閃。

  嗖!

  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擦著他的額角飛過。

  夏江一回頭,只見飛刀深深釘入身後的牆壁,刀尾還在微微顫動。

  "什麼人?"

  他暴喝一聲,身形如電般躍起。

  一掌擊碎屋頂瓦片。

  整個人如大鵬展翅般沖天而起,落在屋脊之上。

  可惜,四周並無任何人影,只有寂靜的夜色。

  "師父,出什麼事了?"

  夏春和夏冬聽到屋頂的動靜,立即持劍趕來。

  兩人一前一後落在院中,警惕地環顧四周。


  夏江沉默片刻,然後淡淡的說道:"無妨,你們先退下吧。"

  夏冬還想說什麼,卻被夏春輕輕拉住衣袖。

  兩人對視一眼,只得躬身退下。

  待二人走後,夏江陰沉著臉回到書房。

  他取下釘在牆上的飛刀,發現刀身上竟纏著一張紙條。

  緩緩展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

  「東廠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宗師坐鎮,欲徹底取代懸鏡司。」

  「夏首尊若不想懸鏡司基業毀於一旦,新年大典上還望鼎力相助…"

  夏江看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懸鏡司的密探遍布天下,南楚那邊發生的事,他也聽說過一些。

  但他卻沒想到東廠竟然擁有了四位大宗師。

  難怪皇帝越來越倚仗東廠。

  再這樣下去,懸鏡司可真的就要如這信中所說,被徹底取締了。

  夏江眼中愈發的凝重起來。

  懸鏡司自太祖時創立,多年來一直屹立不倒。

  但東廠的職能完全和懸鏡司重合,若東廠做大,懸鏡司恐怕就要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說不定以後只能在那群太監面前搖尾乞憐。

  不行。

  絕對不行。

  夏江眼中寒光一閃,他再次盯著手中紙條。

  不過,這些人又是誰,為何要對付東廠?

  他可不認為這躲躲藏藏的飛刀傳書之人是來真心相助他的。

  江湖詭譎,朝堂險惡,這個道理他很多年前就知道了。

  這多半是有人想借他這把刀殺人。

  "東廠…"

  夏江喃喃低語著,隨即將紙條靠近面前的燭火。

  眼瞅著火苗漸漸吞噬了紙條。

  他忽然冷笑一聲。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即便這是借刀殺人之計,若能藉機除掉東廠幾個大宗師,倒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此時的朱厚聰對懸鏡司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他的龍輦停在了昭仁宮前。

  "陛下駕到!"

  這座代表中宮之位的宮殿,原來是越氏居住,後來由於廢太子蕭景宣造反的緣故,越氏被打入了冷宮。

  等待她的只有孤燈相伴、了此殘生的結局。

  如今中宮既定,惠妃自然應該住在這裡。

  不,現在該稱她為皇后了。

  才踏入宮門,只見新任皇后已在殿前恭候。

  朱厚聰看著皇后,不禁眼前一亮。

  只見她身著一襲正紅色織金龍鳳紋翟衣,外罩霞帔,上面綴滿了珍珠。

  頭上也戴著龍鳳珠翠冠。

  恰到好處地襯托著她美貌端莊,雍容華貴的儀態。

  "臣妾參見陛下。"

  皇后盈盈下拜,朱厚聰連忙伸手虛扶。

  "皇后不必多禮。"

  他越看越滿意。

  眼前人眉目如畫,氣度非凡,確實有一國之母的風範。

  "今日是你冊封的大喜之日,朕特意來看看。"

  朱厚聰溫聲道:"這昭仁宮,可還住得習慣?"

  皇后嫣然淺笑道:"蒙陛下恩典,臣妾受寵若驚。"

  接著又嗔怪道:"陛下今日怎麼得空來看臣妾,不去熹妃妹妹那兒了?"

  朱厚聰聞言呵呵一笑,手指輕輕勾起皇后精緻的下巴。

  "怎麼,朕的皇后這是吃醋了?"

  他湊近皇后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朵。

  "朕可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身鳳袍穿在你身上的模樣。"





  "那陛下今夜可願留宿昭仁宮?"

  「自然是要留下的。」

  朱厚聰嘴角閃過一絲邪笑,突然一把將皇后打橫抱起,向內殿走去。

  皇后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陛下,不要,還未更衣。」

  「更什麼衣,朕今夜要你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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