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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朱壽出手

2025-09-04 06:08:24 作者: 烏鴉掀桌

  蕭景琰等人見藺晨遁逃,連忙朝朱厚聰奔來。

  "父皇,您沒事吧?"

  蕭景琰眼中滿是真切的擔憂。

  嚴嵩等人更是撲通一聲跪倒。

  "陛下,奴婢該死,奴婢護駕不力。"

  朱厚聰神色淡然,輕輕擺了擺手。

  "朕無礙。"

  說著他的目光緩緩移向站在一旁的蕭景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你可真是朕的好大兒啊!"

  蕭景桓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強作鎮定道:"父…父皇,兒臣也是關心則亂。"

  他臉上堆著惶恐,心中卻暗恨不已。

  藺晨這廢物!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趁機殺了父皇!

  朱厚聰將太子的神情盡收眼底,忽然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朕…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這句話讓蕭景桓渾身一僵,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朱厚聰已不在理會他。

  轉身面對浴血奮戰的將士們,目光深沉而威嚴。

  他緩緩抬起手。

  "將士們。"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望向朱厚聰。

  

  "你們今日浴血奮戰,為除魔頭悍不畏死,朕以你們為榮。"

  "所有參戰將士,論功行賞。"

  朱厚聰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骸,聲音中帶著沉痛說道:「你們都是朕的子民,朕心中痛啊!」

  "朕說過,陣亡者,其家眷由朝廷奉養終身,傷者賜田百畝,永免賦稅,朝廷是你們永遠的後盾。"

  這番話迴蕩在眾將士心中,讓殘存的將士們熱淚盈眶。

  "嚴嵩,卓鼎風!"

  "臣(奴婢)在。"

  二人立即上前跪拜。

  "你們親自統計死傷情況,務必妥善安置。"

  朱厚聰語氣嚴厲道:"朕要確保不得有一名烈士寒心!"

  "臣(奴婢)等領旨。"

  嚴嵩和卓鼎風重重叩首。

  朱厚聰微微頷首,這才轉身離去。

  此時金陵城郊外,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的樹林當中,一個佝僂如老叟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穿行。

  正是蒼老得不成人形的藺晨。

  "咳…咳咳…"

  藺晨突然跪倒在地,嘔出一大口黑血。

  若是全盛時期,曉夢敢獨自追來,他定然叫其身首異處。

  但此刻他在五萬大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體力早已不堪重負

  後來又與曉夢硬拼數百招,更是連續施展了兩次禁術。

  最要命的是白虎那穿胸一劍。

  而曉夢雖然也是嘴角帶血,但比起油盡燈枯的自己,狀態好了何止十倍。

  就在藺晨即將支撐不住時,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從樹後轉出。

  此人相貌平平,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類型。

  他笑吟吟地拱手道:「藺閣主,有點慘啊!」

  "咳咳...你是何人?"

  藺晨強提一口氣,抬眼看向來人,摺扇已經悄然攥緊。

  "在下朱壽,特來搭救閣主。"

  "朱壽?"

  藺晨疑惑的看著朱壽:"我與閣下好像素不相識吧!"

  "藺閣主不認得我,我卻對閣主了如指掌。"

  朱壽笑道。


  "琅琊閣是神廟使者選中之人,負責監管大梁五國大宗師數量,而藺閣主修習了神廟四大神功之一的尋龍訣,我說得可對?"

  藺晨聞言渾身劇震,死死的盯著朱壽。

  "這些辛秘你從何得知?"

  朱壽笑而不答。

  藺晨強撐著身子站起來說道:"閣下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好心吧?"

  朱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那是自然,作為條件,我要你修煉的尋龍訣功法。"

  朱厚聰操控著朱壽這個傀儡跟蹤了一路,此刻終於圖窮匕見。

  藺晨微微一怔,隨即咳血笑道:"原來是為了尋龍訣而來,好,我答應你。」

  「只要你救我逃出生天,我就將功法告訴你。"

  "不,藺閣主。"

  朱壽搖搖頭,指向他身後說道:"你現在命在旦夕,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必須現在就交出尋龍訣,我才會救你一命,否則你必死無疑。"

  "我信不過你,萬一你得到功法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你只能選擇相信我,現在,做決定吧。"

  "是死在這裡,還是賭一把?」

  「曉夢可就要到了。」

  藺晨盯著朱壽,冷笑道:「既然你是為了尋龍訣,我不相信你會看著我死,我一死,你就再也得不到功法了。」

  "唉,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朱壽搖頭嘆息,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也罷,那我就先救你吧!"

  他說著朝藺晨走去,蹲下身做出要背人的姿勢。

  "我背著你,趁著追兵還沒來,趕緊離開。"

  "好。"

  藺晨虛弱地點點頭,此刻他已別無選擇。

  就在藺晨放鬆警惕的瞬間,朱壽眼中寒光一閃。

  他原本要攙扶的手突然變掌為爪,運足十成功力朝著藺晨丹田猛擊而去。

  轟!

  這一掌結結實實打在藺晨氣海穴上,狂暴的真氣如洪水般沖入經脈。

  "你…"

  藺晨雙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他本就重傷在身,根本無力抵抗這突如其來的偷襲。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畢生的功力如決堤般潰散。

  丹田破碎,經脈寸斷。

  "噗!"

  一大口鮮血從藺晨口中噴出,他死死盯著朱壽,眼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身體晃了晃,終於無力地栽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朱壽冷笑一聲,伸手探了探藺晨的脈搏,確認其武功盡失後,像扛麻袋一樣將他甩到肩上。

  "你不說,我自有辦法讓你開口。"

  他對著昏迷的藺晨低語一聲,隨即將他扛在肩膀上,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當曉夢踏著樹枝趕到時,只見滿地枯枝敗葉之中,殘留著一灘暗紅的血跡。

  血跡旁卻不見半個人影。

  "來晚一步…"

  她纖指輕觸血跡,接著目光順著凌亂的足跡望去。

  發現地面上有兩串腳印。

  一對虛浮踉蹌,另一對沉穩有力。

  有人在這裡接應藺晨?

  曉夢眼中寒光乍現,秋驪劍"錚"地出鞘三寸。

  繼續朝著前方追趕而去。

  朱厚聰剛回到萬壽宮,便立即頒布了聖旨。

  :琅琊閣主藺晨,殘殺我大梁將士萬餘眾,手段之殘忍,亘古未見,其罪孽滔天,人神共憤。

  即日起,琅琊閣列為魔教,天下共誅之,凡琅琊閣弟子,格殺勿論,有包庇窩藏者,同罪論處。

  聖旨一出,天下震動。

  各州府衙門前很快貼滿了藺晨的畫像,消息傳遍了大梁的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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