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聰一路奔波,很快便來到了慕娩山莊。
慕娩山莊聽起來好像就只是一座山莊,但實際上旁邊還坐落著一座鎮甸。
朱厚聰輕搖著摺扇邁步走在鎮甸街道上,面上一直掛著溫潤的笑容。
此時的他眉目如畫,整個人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的玉人。
即使只是尋常漫步行走,也是風姿奇秀、神韻獨超。
無時無刻的給人一種高貴清華之感。
引得來往行人頻頻側目。
他們幾時見過這等男子?
此人若是換上女子裝扮,絕對勝過他們一生中經歷過的絕大部分美人。
或許只有江湖十大美人才能勝其一籌吧!
是他!
不遠處正在街邊裝神棍擺攤的李蓮花看見朱厚聰,臉色頓時一變。
他隱隱有種預感,此人就是沖自己而來的。
按道理來講,現在就應該趕緊撤。
但是這次畢竟是喬婉娩大婚,他也想看著喬婉娩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徹底放下十年前的種種。
要麼說江湖上不長眼的人大有人在,朱厚聰自顧自的走著,只聽見街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淫笑。
緊接著一名錦衣公子搖著摺扇,帶著數十名凶神惡煞的護衛,大搖大擺地走到朱厚聰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這位小哥兒生得好俊俏,可否賞臉陪在下喝一杯啊?"
周圍路人見狀,有認識錦衣公子的,紛紛露出憐憫之色。
"嘖,這小子要倒大霉了!"
"這不是嘛,這畜生專愛糟蹋俊俏少年郎。"
"聽說上個月還有個書生被他擄走,至今生死不明呢!"
…
眾人竊竊私語,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就連李蓮花,不由得看向朱厚聰這邊,密切關注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要出意外了。
此時,朱厚聰面對錦衣公子的不懷好意,卻是神情平靜。
來大溪這麼久,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無非就是殺而已。
他看向錦衣公子,下一秒直接笑著出聲。
突然,一道恐怖的威壓如同末世降臨一般砸在這些人的頭頂。
神威如獄,神威如海!
無可抵擋,不可違逆!
他們壓根沒有想到,眼前的小白臉,竟然如此恐怖。
該死!
這哪裡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這次踢到鐵板了。
朱厚聰站在他們面前靜靜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看著這些人因為忍受不住壓力,全部跪倒在地。
錦衣公子渾身顫抖的說道:「前…前輩,小的是開玩笑…」
話還未說完,腦袋就飛了出去。
「我很討厭開玩笑。」
朱厚聰收回聚氣成刃的手指,微笑著看向剩下的護衛。
「你們也要和我開玩笑嗎?」
呆呆看著錦衣公子腦袋滾落在地的護衛們不由得渾身一抖。
最前面實力較高的那人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
「不,我最討厭開玩笑了,我…我從來不開玩笑…」
他強行擠出幾分僵硬的笑容,眼神里也帶著無盡的哀求。
「滾!」
朱厚聰冷笑一聲,抬腿一腳,狠狠踹在這人的腹部。
下一秒,此人就像一個保齡球一般,砸中那些護衛,頓時倒地一片。
他們應該慶幸,朱厚聰在人多的地方還是非常注意形象的。
尤其是盯著這幅模樣。
要是被人傳出去他是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那人設可就毀了。
所以此次他只誅首惡。
殺了錦衣男子。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暗自咋舌。
太特麼強了!
這還是人嗎?
長得又帥,實力又強,還給不給別人留活路了。
朱厚聰並不理會他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而是徑直走到李蓮花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李神醫,上次在玉城怎麼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還沒給你送行呢!」
李蓮花眸光微沉,盯著朱厚聰問道。
"你來這裡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暫未想好,還得看李神醫的誠意。」
"若你敢在婚禮上生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李神醫,你嚇到我了!"
朱厚聰聞言誇張地拍著胸口,做出一副受驚的模樣,但眼底卻滿是戲謔。
他不再理會李蓮花鐵青的臉色,自顧自朝山莊走去。
李蓮花看著朱厚聰的背影,拳頭捏的死死的。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阿娩的婚禮。
想到這裡,他連忙跟了上去。
此時整座慕娩山莊已經是張燈結彩。
檐下朱燈如晝,廊間紅綢漫捲,翹角飛檐間全都綴滿了鎏金繡球。
朱厚聰駐足回望跟上來的李蓮花,笑道。
「我聽說這慕娩山莊的景色堪稱一絕,就想上去感受一番,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進去。」
「如今這裡已經不是四顧門,我也只是李蓮花,自然不能帶你進去。」李蓮花直言道。
「我相信李神醫肯定有辦法的。」
兩人正談論著,突然一道清脆女聲自後方響起。
"李大哥!"
朱厚聰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快步走來。
此女的姿色不下於角麗譙,只是兩人風格不同。
角麗譙是妖冶,而此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靈動勁。
通過簡單的交談,他便知道此女就是劇中多次幫助李蓮花的蘇小慵。
劇中也是她帶著李蓮花見到喬婉娩的。
想到這裡,朱厚聰眼底的笑意倏然加深。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蘇姑娘,我二人想要上山賞景,不知道怎麼上去,正一籌莫展呢!"
朱厚聰率先開口。
蘇小慵聞言也是嫣然一笑。
"巧了,我正要去尋喬姐姐,我帶你們上去吧!"
朱厚聰不等李蓮花拒絕,便立即拱手致謝。
"那便有勞蘇姑娘了。"
李蓮花見狀欲言又止,終是默然跟上。
三人沿著青石階蜿蜒而上,很快便見到了喬婉娩。
朱厚聰見到喬婉娩第一眼,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腦海之中蹦出五個字。
「細枝結碩果。」
不得不說,喬婉娩宮裝襯出來的身材簡直是老天精心雕琢過的一樣。
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
一切都恰到好處。
接著他情不自禁的打量起喬婉娩的面容來。
但見起眉目如畫,姿容如皎潔的明月,讓人一見便難以忘記。
五官之精緻更是朱厚聰生平僅見。
尤其是那紅潤飽滿的嘴唇,微微上翹,不由自主的露出溫柔婉約的笑容。
皮膚更是白皙透亮,看上去猶如瓷器般光滑細膩。
整個人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高貴典雅的出塵氣質,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
朱厚聰不禁一呆,這世上竟有如此絕色女子。
難怪能成為大溪江湖第一美人,將肖紫衿迷得神魂顛倒,六親不認。
打量完喬婉娩之後,他眼睛裡的欲望簡直已經燒起來了。
一想到此女即將嫁給肖紫衿,他便覺得喉嚨發堵,心裡不舒服。
唯有將肖紫衿除卻方可痛快。
既然肖紫衿都要除掉了,那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慕娩山莊夷為平地算了。
除了姿色上佳的喬婉娩,其餘一個不留。
蚯蚓都得豎著劈,雞蛋都得搖散黃。
正恍惚間,蘇小慵的聲音將朱厚聰拉回現實。
"喬姐姐,這位是呂小布呂公子,李大哥的朋友,方才我們在山下偶遇的。"
朱厚聰見狀整了整衣袍,緩步走到喬婉娩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
史詩級過肺。
香!
接著從袖中取出一隻包紮好的紅色禮品糖盒,遞給喬婉娩。
"在下玉城呂小布,恭賀喬姑娘新婚大喜,備了些喜糖做賀禮,還望姑娘莫要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