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翎公主聽完朱厚聰的這條妙計,更是欣喜若狂。
只要能夠解決朝廷目前困境,她就有自信能夠求光慶帝賜婚。
畢竟她肚子裡還懷了帝君大人的孩子。
奉子成婚也是闊以滴!
於是她激動之下,就迫不及待地拉起朱厚聰的手,想帶他立刻去面見光慶帝,獻上這條絕佳的生財之道。
「帝君大人,我們這就去見父皇。」
「好!」
朱厚聰微微一笑,任由著昭翎拉著自己的手往外面走。
兩人剛推開殿門走出,一直守候在外的王公公便聞聲抬頭。
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不是吧!不是吧!
昨天公主還因怪病而躁鬱不堪,將一眾太醫都統統轟了出來。
怎麼這才過去短短一天。
就變得活蹦亂跳了?
不是說需要三天嘛!
這李蓮花先生的「針法」,未免也太神效了吧!
簡直是立竿見影,登峰造極啊!
王公公身後的幾個小太監看著昭翎公主竟然牽住了朱厚聰的手,心中都不由得羨慕起來。
瞬間對朱厚聰的敬仰達到了頂點。
心中都不禁冒出一個想法來。
若是我也能習得這般立竿見影,起死回生的絕世醫術,該有多好啊!
他們這想法要是被朱厚聰知道了,絕對會笑掉大牙。
立竿見影?
你特麼連杆都沒有,怎么女干淫。
「王公公,我要立刻去見父皇。」
昭翎公主語氣有些急切,臉上全都是興奮和雀躍。
王公公以為昭翎公主是因為病情好轉才會如此開心,心裡也跟著開心起來。
他是看著昭翎公主長大的,平日裡對昭翎公主就跟自己的兒女是一樣的。
此時見她不僅病症全消,更是恢復了往日的活潑,一張老臉頓時笑開了花。
臉上的老褶子都堆疊在一起,丑的跟特麼菊花似的。
「哎喲,公主殿下您可算是好了,這真是天大的喜事。」
「您稍等片刻,老奴這就立刻去稟告陛下。」
「陛下他老人家若是知道您鳳體康健,定然會龍顏大悅的。」
說完便急匆匆的離去。
朱厚聰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公公的背影,估摸著這位王公公,在大溪皇宮裡的地位,應該和嚴嵩是一樣的。
接著他又與昭翎公主對視一眼,眼中的深沉頓時褪去,只留下了笑意。
果然,沒過多久,便聽得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只見一個穿著龍紋常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趕來。
此人看起來已年過半百,兩鬢也染上了些許霜白,但其身形依舊挺拔。
即便穿著常服,也難以掩飾那份久居上位的雍容氣度。
這應該就是朕未來的老丈人。
大溪的光慶帝。
朱厚聰心裡有了答案。
接著他看向光慶帝身後半步之處。
這裡靜立著的一位身著玄色道袍、手持一柄金絲拂塵的中年人。
此人看起來面容清癯,眼神開闔之間精光內蘊。
雖默不作聲,只是靜靜侍立。
卻自有一股凌厲的氣勢。
觀其形貌打扮與所處位置,朱厚聰心中猜測此人想必就是大溪國師軒轅簫了。
軒轅簫既是國師,又執掌類似錦衣衛的特務機構皇城司,可謂是權柄赫赫。
深受光慶帝信任。
此時光慶帝的臉上已經洋溢出了無比喜悅的笑容。
就連眼角皺紋都舒展開了。
因為這是他最近聽到過最好的消息。
連日的朝務和國庫虧空的事情,一直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此時聽到這個好消息,臉上積壓的陰霾才一掃而空。
「昭翎,朕的女兒,你的病真的好了?」
光慶帝快步上前,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聲音中流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欣慰。
「嗯呢!」
昭翎用力地點點頭,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甜美燦爛的笑容。
「父皇,女兒已經完全好啦!」
光慶帝聞言,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他將目光轉向一旁靜立的朱厚聰,眼中帶著審視與好奇。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李蓮花?」
「草民李蓮花,拜見皇上。」
「這都是江湖上的朋友謠傳罷了。」
朱厚聰不卑不亢的行禮說道。
光慶帝聞言不由得點點頭。
年輕人謙虛有禮、從容沉靜,沒有居功自傲,是個人才!
接著他又仔細端詳起朱厚聰來。
只見其身姿挺拔,面容俊朗,雖是一身青色道袍,卻難掩那份謫仙般的的氣度。
當即不由得心生好感。
而朱厚聰被光慶帝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什麼情況?
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難道大溪喜好男風的風氣是光慶帝帶出來的?
這就是光慶帝下不了子的原因?
上行下效?
朱厚聰心裡一連好幾個問號,不由得下意識的把屁股瓣子夾緊。
不過他倒是誤會光慶帝了。
光慶帝純粹只是欣賞罷了。
「好好好,快快免禮。」
「李神醫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度非凡。」
「你醫治昭翎有功,解了朕心頭一塊大石頭,朕定當重重賞賜!」
說到這裡,光慶帝微微一頓,想了想這才語氣寬和的問道。
「李神醫立此大功,想要什麼賞賜,是金銀財帛,還是官職爵位?」
「不必拘禮,只管大膽提來!」
朱厚聰聞言,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回陛下,草民別無他求,唯有一樣。」
「草民與昭翎公主殿下相識雖短,卻一見傾心,情難自禁。」
「因此草民斗膽,懇請陛下開恩,為草民與公主殿下賜婚,成全我們。」
什麼???
此言一出,光慶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愣在當場。
他想過李蓮花要金銀財寶,要高官厚祿,卻萬萬沒想到,他特麼要做自己的女婿!
這尼瑪不干懵逼了嘛!
何止是光慶帝,周遭侍立的太監、宮娥,還有國師軒轅簫全都大腦空空,一片空白。
完全懵了。
軒轅簫最先反應過來,他被朱厚聰這石破天驚、駭人聽聞的請求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情況?
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染坊?
不過一個江湖游醫,僥倖治好了公主的病。
皇帝寬厚,這才許你重賞。
而你竟敢痴心妄想,口出狂言要尚公主。
牛批!
還是年輕人膽子大啊!
碰瓷都碰到天家身上了。
軒轅簫心裡不由得佩服起來。
王公公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看向朱厚聰,臉上滿是鄙夷。
賤民就是賤民!
整日裡想著攀龍附鳳,簡直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