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6章 你只是個玩具

第276章 你只是個玩具

2025-09-04 06:12:56 作者: 烏鴉掀桌

  角麗譙原本慵懶的半躺在盟主座椅上,聞聽此言,瞬間猛地坐直了身體。

  她那絕美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為什麼認定他使的是相夷太劍?」

  頭目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是相夷太劍。」

  「聖女大人,他使的那招游龍踏雪,我們在東方青冢的梅苑裡見過的。」

  角麗譙聽完瞳孔猛的一縮。

  頓時想起了以前的舊事。

  當年李相夷看到東方青冢梅苑中有一株異種梅樹,美不勝收。

  欲折梅十七朵,贈予四顧門女子十七人。

  東方青冢不允,於是二人在梅苑比武。

  李相夷一招將其挑敗,折梅而去。

  招式名為游龍踏雪。

  當時圍觀者中就有角麗譙和這個頭目,他們自然印象深刻。

  「這麼說李相夷真的沒死?」

  角麗譙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一雙媚眼之中先是閃過一絲懷疑,隨即迅速被一股濃烈的恨意所取代。

  她萬萬沒有想到。

  連天下第一毒、無藥可解的碧茶,都沒能徹底殺了李相夷。

  他不但還活著,甚至還化名為李蓮花。

  就這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走來走去。

  「你下去吧。」

  角麗譙強壓下心中的驚駭,聲音也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李相夷的事情不得半句泄露。」

  「是,屬下絕不敢多言半句。」

  那頭目連忙點頭應下,躬身退了出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

  他們這些金鳶盟的老人,都深知李相夷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一代江湖人的信仰。

  李相夷有著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

  只要他宣稱自己還沒死,那麼江湖上不知會有多少舊部與擁躉都會立刻雲集響應。

  金鳶盟根本無法抵抗。

  就和十年前一樣。

  待大殿重歸寂靜,只剩下角麗譙一人時,她這才重新出聲。

  仿佛在自言自語。

  「尊上,我記得你在玉城與那李蓮花相熟,你可知曉他就是李相夷?」

  她的話音剛落,朱厚聰的聲音便從寶座後面悠然響起。

  「你猜!」

  接著只見朱厚聰雙手悠閒地揣在袖中,不緊不慢地踱步而出。

  臉上一直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其實朱厚聰心裡還是非常希望李蓮花死的。

  畢竟此人也是主角,留著總歸是個隱患。

  但他始終有所顧忌。

  系統已經說過,不能親自出手,也不能示意旁人殺之。

  只有光腳的人,才敢跟穿靴的人賭命。

  就算是幾年前,自己才穿越成黃土埋到眉毛的老皇帝時,尚且不敢跟梅長蘇賭命。

  所以在明知梅長蘇攪動京城風雲、挑戰皇權的情況下,也只能躲在幕後布局。

  就是因為他賭不起。

  更何況如今。

  現在他已經真正的坐擁了萬里江山、以一人之心奪萬民之心。

  就更不會去跟一個區區的李蓮花賭了。

  這就叫擁有的越多,越是輸不起。

  因此,朱厚聰絕對不能坦然承認自己早已知曉李蓮花便是李相夷。

  若是讓角麗譙得知,她極有可能會因此畏首畏尾。

  畢竟朱厚聰都沒說要殺李相夷,她作為下屬,又怎麼能全力出手對付他。

  倘若如此,豈不是弄巧成拙。

  反而保護了李蓮花。

  不過他也絕對不能直接回答說不知道李蓮花身份。


  否則自己一直以來精心營造出來的,高深莫測、洞悉天下萬事、無所不知的人設。

  豈不是瞬間就崩塌了。

  要知道,對任何人而言最令人恐懼的,往往並非未知的危險。

  而是你發現自己在別人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你的一切底細、甚至最隱秘的隱私,對方都了如指掌。

  就像整個人被扒得一乾二淨,赤身果體的站在對方前一樣。

  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才最是令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的。

  而朱厚聰要做的,正是要讓自己成為角麗譙心中那個無所不知的的存在。

  只有絕對無法揣度,才能絕對無法反抗。

  角麗譙聞言愣了愣,朱厚聰那模稜兩可的回答讓她一時之間完全琢磨不透。

  於是她直接說道:「尊上,我一定要親手殺了李相夷,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她之所以如此痛恨李相夷,究其根源,就在於她那被李相夷極度挫傷的高傲與虛榮。

  自從角麗譙出道以來,憑藉足以顛倒眾生的絕世容顏,無論走到哪裡她都是所有人目光追逐的絕對焦點。

  是能讓英雄折腰、梟雄傾倒的絕代妖姬。

  唯有李相夷不同。

  看到她就像看到空氣一般。

  眼神平淡無波。

  因為李相夷的目光里永遠只有那個所謂的大溪第一美人喬婉娩。

  仿佛她角麗譙只是一具平平無奇的紅粉骷髏。

  任何女人都希望男人為了她而瘋狂。

  這就是女人為什麼要打扮自己的原因。

  而不是像某些小可愛說的是為了取悅自己。

  所以李相夷徹頭徹尾的無視,狠狠的刺痛了她那顆極度高傲的心。

  這讓她如何能受得了。

  正是由於這個原因,角麗譙曾經發過誓。

  總有一天一定要將李相夷抓回金鳶盟。

  讓他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

  朱厚聰聞言,只是呵呵一笑。

  「李相夷是死是活,本座並不在乎。」

  「不過本座倒是可以提醒你一句,多帶點人手再去。」

  「別到時候人沒殺成,再把你自己這條小命給搭進去了。」

  角麗譙聽完眼珠子一轉,立刻順勢擺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直接站起來抱住朱厚聰的手。

  撒嬌著央求道。

  「尊上~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您讓金毛獅王隨我一同前去嘛!」

  「有他幫忙,人家肯定能安然無恙的。」

  幫你?

  別開玩笑了!

  我特麼要能出手,還輪得到你?

  想到這裡,朱厚聰笑眯眯的低頭看向角麗譙。

  下一秒說出來的話,讓她感到冰冷刺骨。

  「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本座會在意你的死活吧?」

  「你不過是一件還算趁手的玩具罷了。」

  「可千萬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角麗譙看著朱厚聰那張笑眯眯的臉,頓時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從後背竄上頭頂。

  整個人渾身發冷。

  眼前這個男人,和李相夷截然不同。

  李相夷只是無視她。

  但眼前這個男人,根本沒把她當人。

  毫無人性可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