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甚至眼裡還帶上了些許恐懼之色。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或者說,他背後的駙馬呂小布到底是什麼來路?
單孤刀趕緊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強作鎮定的冷笑道。
「你知道的確實不少。」
「可惜,這世道往往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你以為今日在我等面前,你還能有活路嗎?」
威脅完之後,他猛的踏前一步,聲音陡然轉厲。
「把業火母痋交出來。」
朱壽(朱厚聰)聞言非但不懼,反而攤了攤手,一臉的輕鬆。
「別急嘛,我約你來此,本就想把業火母痋交給你。」
「不過在交還此物之前,我還想與你做一筆交易,可有膽量上來一敘?」
「就你我二人。」
封磐在一旁聽完,連忙低聲道。
「少主,小心有詐。」
「怎麼?」
朱壽(朱厚聰)見狀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單孤刀。
「連這點膽量都沒有?」
「若是這樣,就算我將母痋拱手相讓,只怕你這種鼠輩也難成大事。」
「怕是擔不起南胤復興的重任嘍!」
單孤刀聞言眼神一冷。
他寒聲道。
「哼,不必用這等粗淺的激將法。」
「我身邊高手如雲,諒你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話音剛落,他便足尖一點,身形頓時如大鵬展翅般凌空而起。
輕飄飄地落在了二樓上,與朱壽相對而立。
啪啪啪!!!
朱壽(朱厚聰)見狀撫掌而笑。
「好,不愧是隱忍十年的南胤後人,果然膽識過人。」
單孤刀毫不理會,徑直伸出了手。
「少廢話,把母痋交出來。」
朱壽(朱厚聰)呵呵一笑,氣定神閒地說道。
「在將母痋交給你之前,我想告訴你一個關於你自己的秘密。」
「這個秘密,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怎麼樣,想不想聽聽?」
「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我倒真要洗耳恭聽,看看你能編出什麼花來。」
下一秒,只聽見朱壽(朱厚聰)不疾不徐的說道。
「其實你根本就不是南胤皇室的後裔。」
此話一出,單孤刀先是猛地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他忍不住嘲諷道:「簡直是無稽之談,你不會是打算拿這個來哄騙我吧!」
「編這種拙劣的謊言,看來我高看你了。」
朱壽(朱厚聰)早已料到他的反應。
於是繼續說道。
「封磐認定你是南胤皇室後裔,無非是憑藉你身上那枚象徵著皇室血脈的玉佩,對吧?」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然後盯著單孤刀一字一句道。
「可惜,他並不知道,這枚玉佩根本就不是你的。」
劇中單孤刀身上戴著南胤皇室後裔的玉佩。
那玉佩其實是李蓮花的。
李蓮花其實才是真的南胤皇室後裔。
只是他們二人都不知道。
所以封磐發現單孤刀身上的玉佩時,便先入為主,以為單孤刀是南胤皇室後裔。
就連單孤刀都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
單孤刀聞言臉色不禁大便。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們竟然連玉佩之事都一清二楚,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找你合作的人。」
朱壽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神秘莫測的微笑。
他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青銅小鼎。
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
「這裡面裝著的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業火母痋。」
「你身上帶著子痋,應該能清晰地感應到它的存在吧!」
「我知道你還不信,可消滅業火母痋的方式你該知道吧!」
「如果你是南胤皇室後裔,你的血只要靠近業火母痋,它就會感到懼怕。」
如果滴上幾滴,這母痋就會當場斃命。」
說著他朝著小鼎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
「你現在便可逼出一滴精血,一試便知。」
單孤刀目光死死的盯住朱壽,同時緩緩伸手拿起那隻青銅小鼎。
繼而深吸一口氣,將鼎蓋掀開。
發現鼎內靜靜躺著的果然是業火母痋。
這麼輕易就到手了?
他一看見母痋,心裡就湧起了巨大的喜悅和興奮。
可緊隨其後的,卻是更深的疑慮。
這可是業火母痋啊!
足以顛覆江山的南胤至寶啊!
眼前之人既然知道南胤秘辛,就不可能不明白此物的分量。
怎會這麼輕易就將它拱手相讓?
他抬起頭,審視著朱壽。
然而朱壽(朱厚聰)依舊面帶微笑,神色未有分毫波動。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單孤刀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猜疑。
接著他心一橫,左手手掌,在右手中指指尖划過。
頓時劃開了一道傷口。
隨後從傷口處逼出一滴精血,緩緩靠近業火母痋…
可那母痋竟然毫無反應。
甚至連一絲急躁都沒有發現。
沒反應?
單孤刀見狀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呆傻在原地。
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朱壽(朱厚聰)又毫不客氣的扎了老鐵的心。
「當然,因為你根本就不是南胤皇室後裔。」
「不可能,我不信!」
單孤刀怒吼一聲。
直接將指尖的鮮血滴在業火母痋之上。
然而母痋依舊毫無反應。
單孤刀看到這裡,不禁雙腿一軟。
重重的癱坐在椅子上。
他的大腦現在是一片空白。
這數十年來,自己機關算盡、步步為營。
不就是因為南胤皇室的血脈嘛!
不就是因為天命所歸嘛!
不都是為了光復南胤國嘛!
可現在,他發現自己竟然根本就不是南胤後人。
那南胤國說到底跟他有個毛的關係啊!
他畢生的信念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哈哈哈哈…」
「老天為何要如此戲弄於我?」
「我這些年來的苦心經營究竟算什麼?」
「算什麼啊?」
世界觀崩塌之後,單孤刀直接陷入了瘋魔。
他仰天嘶吼著,笑聲中儘是自嘲。
「閉嘴!」
朱壽見狀連忙低聲喝道。
「莫非你想讓下面那些南胤人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他們的主人?」
單孤刀聞言渾身一顫,頓時從瘋魔中清醒過來。
隨後連忙噤聲。
「你既非南胤人,那麼南胤復不復國就與你無關了,你何不為自己謀一條出路呢?」
「你此言何意?」
朱壽(朱厚聰)神秘一笑。
「不妨告訴你,駙馬爺早已尋得真正的南胤皇室後裔,也取得了他的精血。」
「而你,你懂得操控業火母痋。」
「我們聯手,平分天下如何?」